秦川急中生智,俯身捡起了地上一块石头,朝着那家伙砸了过去。 砰! 那孙子正想扑向岳美云,就感觉脑袋嗡的一下,人就栽倒出去。 妈呀! 那孙子惨叫着,摔倒在岳美云身旁,捂着脑袋坐起来,发现一手的血,都破了。 秦川再接再厉。 嗖————! 又一块石头砸了出去。 他以前扔石头,可没有这么准,现在手眼之间的配合,简直是天衣无缝,真的是指哪儿打哪儿,百发百中。 砰! 这一次,直接砸在了脸上,这位鼻子都被打歪了,牙齿都被打飞了,彻底破了相。 青云山脉民风彪悍,很多事情都实行自治。 只要不出大事,政府一般都不干涉。 像这种流氓,被村民们打残废了都活该,根本没人管。 这孙子吓破了胆,哭喊着爬起来就跑。 秦川这时已经冲到近前,一脚将他踹翻在地,随后上前就是十几个大嘴巴,直接抽晕了。m.biqubao.com 杀人秦川一时还做不到,但是对付这种流氓,自然可以更狠辣一些。 咔嚓! 直接踹断了对方一条腿,再来一个绝户手,跟对付钱二宝一样。 这货彻底晕死过去。 再去面对岳美云,秦川却有些尴尬了。 这女人身上几乎什么都没剩,就剩下几块破布条,样子挺凄惨,也挺诱人。 他看了两眼,就不敢再多看。 “云姨,坏人打晕了,你放心吧,我先走了!”秦川尴尬的说道。 对于这个女人,秦川是又爱又恨。 他管岳美云叫云姨,因为她是母亲生前的好友,把自己当亲儿子一般照顾。 钱守富这样的岳不群,不经历事情,哪里知道他的真面目。 当年父母修建云梦山庄,就钱守富一家出力最多,两家人一向交好。 要不是母亲死前揭开那个惊天秘密,秦川也蒙在鼓里。 这些年,钱守富对自己不冷不热,钱大宝、钱二宝、钱三宝对自己耀武扬威,唯独岳美云一直对他非常疼爱。 他跟钱家人越来越疏远,越来越冷漠,岳美云偷偷哭了好多次。 这个女人性子温顺,根本做不了钱家的主,只能自己偷偷善待秦川。 当年他进了福利院,岳美云每个月都会去探望。 后来他回了家,岳美云也常常过来,送吃的,送穿的,甚至送钱。 岳美云像极了《笑傲江湖》中的岳夫人,是个温顺善良的好女人。 只是当年秦川还小,不知道岳夫人的好……呸呸……岳美云的好。 她每次来探望,秦川都是冷冰冰,送来的东西也大多扔出去。 岳美云哭了好多次。 最近他渐渐长大,成了帅气的青年,岳美云避嫌,才来的少了。 “小川别走!”一看秦川要走,岳美云这才恢复一点精神,紧张的喊叫起来。 “云姨,你这样……”秦川尴尬的说道。 岳美云又羞又气,这些年受得委屈,一下爆发出来,忍不住哭道:“小川,你要恨我到什么时候?我一直把你当亲生儿子看待啊!” “我……”秦川纠结一下,叹道:“你这个样子,不太方便啊。” 岳美云更生气了,娇声嗔道:“我又没被怎么样!多亏你来的及时,可是这个样子,你忍心丢下我吗?” 秦川一想也是,难道要岳美云光着,自己回村里去? 那可太轰动了。 他无奈转身,终于面对了岳美云。 岳美云瑟缩在一棵大树下,那破烂的衣衫遮盖着身体,一片片雪白滑腻难以遮挡,样子楚楚可怜。 看到她这个样子,秦川心中怦然一动。 楚楚可怜的样子都这么迷人啊。 岳美云今年还不到四十岁,是钱守富二婚娶的老婆,当年才十几岁,就被家里许给了钱守富。 现在她才三十大几,还不满四十。 这个年纪,正是女人风华正茂的时候,岳美云处处透着成熟女性的妩媚,真是个熟透了的女人。 看着她饱满圆润的身子,秦川不可遏制的冒出一个邪恶的想法。 如果能征服岳美云,岂不是可以同时打击钱守富和钱二宝? 不成! 不成! 这个想法太过罪恶,自己不做那种人。 秦川强压下那个念头,忍着心中的烦躁,走了过去。 岳美云一阵羞臊,本来苍白的脸上,瞬间红霞密布,小声嗔道:“小川,你别这么看着我啊!” 秦川有点尴尬,稍微扭过头去。 岳美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又颓然倒在地上,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带着哭音道:“怎么办,我的腰扭伤了,疼死了。” 秦川无奈又扭过脸来,近距离看着岳美云。 两个人四目相对,全都羞红了脸。 岳美云眼神闪烁,深情凄楚,幽幽道:“小川别恨我,二宝跟青梅的事,我是竭力反对的,可是家里不由我做主,他们父子……” 她还有一些话,没好意思说出口。 李青梅跟秦川从小就是一对,难得这个姑娘一点不嫌弃秦川,表面上凶凶巴巴,暗地里死心塌地,熟悉的人都知道。 把人家拆散,简直是禽兽不如。 可是她竭力反对,跟钱守富和钱二宝大吵了一架,却改变不了局面,气得跑回了观云村娘家。 本来打算最近都不回来了。 钱守富找了一个小情人,生了一对双胞胎,就是钱三宝和钱四妮,村里也是情人无数,她早已忍无可忍。 可是今天接到电话,说儿子被人打断了双腿。 怎么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她慌慌张张的往回赶,为了节省时间,跟秦川一样,也抄了近路。 哪里想得到,却遇上了流氓。 看着她媚态横生的样子,秦川的心更乱了。 天下无仇! 他决定了,就从岳美云开始复仇,这也不算对不起云姨,那对禽兽父子根本不值得她留恋,离开了反而更好。 他本来就是一个穷山沟里的小农民,有着朴素的小农思想,也没有那么多高尚的情操。 在他们山里人看来,一个成功的男人,就应该多挣钱,多找女人,多生孩子,没毛病。 他要从方方面面超过村长,那才叫成功。 “你伤得厉害吗?我先抱你起来吧!”心中有了想法,秦川就放下了怨恨,关心的问道。 岳美云更羞臊了,隐隐感觉不安。 女人的直觉都很敏锐,她从秦川的眼睛里,看到了男人渴望的眼神。 以前的秦川从来没有这样看过自己。 她既慌乱,又骄傲,心中翻江倒海。 一只大手伸了过来,拖住了她的身子。 嘤~~~ 岳美云压抑不住,发出了一声醉人的嘤咛。 声音一出来,她就羞臊想要一头撞死,这也太羞耻了,还怎么有脸见人啊。 感觉秦川的眼神更炽热了,她吓得快要哭出来。 这样下去,要出事的。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诱惑男人。 心中正想着如何应对这样荒唐的场面,那只大手却一路下滑,拖住了她丰硕圆润的身子,用力抱了起来。 呀! 这一下,她方寸大乱,猛然惊叫出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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