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早!” 云茉莉跳了出来。 今天的小妮子,穿着一件淡黄色的连衣裙,显得青春靓丽,妩媚婀娜。 清晨的阳光沐浴在她脸上,闪着金色的光辉,如同一位降临凡间的小仙子。 云茉莉唇红齿白,轮廓分明,是那种不需要化妆,都能美出天际的姑娘。 身子还没完全发育,也已经颇具规模,身前的玉兔有种呼之欲出的感觉。 秦川看得有些失神,好久才想起要紧事:“昨晚,我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小茉莉眯起了水汪汪的大眼睛,眸子里蒙上了一层水雾,似乎要哭,又似乎要笑。 嘻!嘻! “你猜猜!”云茉莉嫣然一笑,竟然没有正面回答,转身去厨房做早饭。 她刚刚喂了鸡、鸭、大鹅和大黄,一早就这么勤快。 看着她青春靓丽的背影,秦川有些失神,竟然不正面回答,愁死个人。 “今晚,你还得陪我!否则……”云茉莉刚进入厨房,又探头出来,凶巴巴说道。 “否则什么?”秦川才不会被人威胁。 “我就把某人对我做的坏事,昭告天下!”云茉莉轻笑着,躲进了厨房里。 晕!!! 秦川捂着额头,更郁闷了,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坏事啊? 吃了过早饭,秦川终于腾出时间,把两家院子中央的树坑,彻底埋了。 再用一堆砖头,把院墙修补好。 他想留一个门,在院墙上,这样就方便两家来往。 不过今天陶芳蕊有些反常,本来已经说好的事情,却突然变卦了,催着他把院墙封死,以后有事走正门。 看到陶芳蕊眼睛红红的,还有大大的黑眼圈,可见整晚没睡好。 秦川知道她压力太大,心事太重,就没再坚持。 当院墙一点一点封死的时候,他看到了陶芳蕊绝望而孤独的眼神,心中好疼。 这个女人,太难了。 秦川决定抓紧挣钱,好对抗村长一家和李青梅的老妈。 他朝着临近的观云村走去,准备去看看师娘夏采荷。 为了多挣钱,秦川拜了好几位师父,有教他兽医的,有教他采药的,有教他木雕的。 他的师父李妙手就是一位木雕大师。 说大师有些夸张,不过李妙手的木雕技艺确实高超,为了多挣钱,他被人高薪请去了南方,一年只能回来两三趟。 这两年,他甚至不再回来,最多打个电话,寄一些钱。 这可苦了师娘夏采荷,师父家人丁单薄,两个人连孩子都没有。 身为观云村头号美人,夏采荷不得不抵御各种诱惑和骚扰。 好在,这个美妇人一直洁身自爱。 除了秦川常去照应,没有男人能进她家屋子。 一路上走着,看着云梦山的青山碧水,浩渺云烟,秦川心旷神怡,不由得开始思考自己的人生。 后面的路,该怎么走? 当年父母年轻有为,曾经想大干一场,两个人做生意挣了钱,就买下了家乡的云梦山主峰,在那里开发云梦山庄。 云梦山很大,是青云山脉的起点,连绵起伏有十几座山峰。 半山腰里,分布着三个村子,望月村、观云村、追梦村,号称上三村。 云梦山脚下,是宽阔的水仙湾,有临水村、听澜村、飞仙村,号称下三村。 云梦山庄的建设,震惊了周围的六个村,让无数村民羡慕垂涎。 可是山庄主体刚刚完工,秦川的父母就同时遇难,死因存疑。 本来家中富余,父母死后,却突然冒出来一堆债主,让他充满了疑惑。 至今,他还欠着十几万外债。 其实他家最大的债主是村长钱守富。 钱守富外号前首富,是望月村的土皇帝,这人颇像《笑傲江湖》里的岳不群,外表慈眉善目,和和气气,其实手下一堆帮凶。 在望月村里,没人敢招惹。 他的三个儿子,钱大宝、钱二宝、钱三宝,更是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据说当年父母开发云梦山庄,拖欠了材料费、人工费等一共五百多万。 钱守富声称这些钱都是他家垫付的,只是至今没来讨要,却是打着更恶毒的算盘。 因为秦川的父母死前立下过遗嘱,只有他二十岁以后,才能动用云梦山庄的资产。 云梦山庄虽然烂尾,但是山上景色宜人,资源丰富,绝对是一块风水宝地,有人估算过,就算这样的状态,也价值上亿元。 秦川还有几个月就满二十岁。 那个时候,一定是村长出手掠夺的时刻。 秦川之所以这么笃定,村长钱守富是自己的仇人,是因为母亲死前还有一口气。 趁着没人的时候,给他说了一件惊天的秘密。 那钱守富,必是害死父母的仇人! 路走到半截,秦川昂首望天,握紧了拳头。 钱家父子,就是望月村的恶魔,不知道坑害了多少人家,不知道糟蹋了多少女人。 这个仇,他一定要报,云茉莉、李青梅、陶芳蕊,一定要守护好。 天下无仇! 想到这里,秦川忍不住想要仰天怒吼。 啊————! “救命啊!放开我!” 一个绝望的哭喊声,打断了他的情绪。 啥情况? 周围都是荒山野岭,秦川走的是近路,平时很少有人来。 如果换了以前,他根本不可能听到那隐约的声音。 可是他的身体得到了极大强化,视觉、听觉、嗅觉、触觉都变得无比敏锐。 他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 真的有女人在哭喊,还有挣扎扭打的声音。 秦川敢打贱人,却不代表着冷漠无情,他一向懂得怜香惜玉。 竟然有人想要作恶,他立时就怒了,朝着声音的方向冲去。 这里荒无人烟,一般女人都不敢走,谁这么大胆啊? 秦川急急火火的往前冲着,生怕晚去了一步,那女人被糟蹋了,到时自己的出现会很尴尬。 终于,前方一处稀稀落落的小树林,出现两个人的身影。 一个美艳的妇人,倒在地上,正在奋力挣扎。 她的衣服都被撕碎了,裤子、衬衣散乱在地上,被撕扯得不成模样,白花花的一片格外醒目。 完了! 晚了! 看到女人的样子,秦川心中咯噔一下。 再看那个男人,秦川又笑了。 这孙子估计也是临时起意,并不是惯犯,把女人剥成了小白兔,自己身上的衣服却无法解开。 他越是解不开,就越是慌乱。 没成就好办了! 再往前跑两步,秦川却愣住了。 那女人他好熟悉。 岳美云! 钱守富的老婆! 钱二宝的亲妈! 仇人的老婆和母亲,还要不要救啊? 秦川心中乱了套。 再看岳美云,虽然已经处于绝境,依然在奋力的反抗挣扎,看来是个非常贞烈的女人。 救人! 秦川无奈做出了决定,距离太远,等到他冲到近前,就来不及了。 他心中大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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