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阿强允许我可以马上离职,但是想着多做一天就可以多赚一天的钱,我坚持上到了周六。因为涉及到财务核算和售后问题,店里留了半个月工资没有给我结算,阿强一再向我解释说这是公司的硬性规定,他也没办法通融。我理解公司的规定,也感谢阿强这一段时间对我的照顾,拿着结算好的半个月工资1250元,离开了店里,与销售行业做了暂时的告别。 “你们这个店长是故意的吧没那有这种扣工资的道理?我找他算账去。”王斌下班后听我说了这件事情,忿忿不平的要去找阿强。 “你找人家干啥,这又不是他说了算的事情,他都和我解释了,这是总公司的决定,他只能遵守。再说了,这个钱又不是不给了,下个月发工资的时候去领就好了。” “你看看你这个人就是这样,每次都是我要替你出头反而被你埋怨,什么时候你能和我站在同一阵线上呢?”王斌略有些生气。 “我没有呀,我们就事论事,本来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阿强人不错,这样去找人家不是难为人吗?” “你是不是对他有意思?这么维护他?”王斌气急败坏,脱口而出这么一句伤人的话。 “你在无理取闹个什么?这都是哪跟哪的事情,我懒得和你说了,无聊。”我实在受不了这种毫无由头的争吵,也不想再和他争论,索性出去逛逛散散心。我出来后,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店旁边的麦当劳,这里24小时营业,几次加班后路过这里,看到有人坐在卡座上趴着桌子睡觉,旁边放着行李箱。每次看到的时候我都在想,和这些人比起来,我们刚来时候的处境不是最差的。 我找到一个角落坐下来,突然觉得肚子在咕噜噜的叫着,刚被王斌气到没吃晚饭就出来,现在胃里翻江倒海。摸了摸口袋里的现金,我咬咬牙买了一个汉堡和一杯可乐。想想这么努力辛苦的工作,无非是想让我们的生活过的更好一些,有时候看看李楠、看看身边和我年龄相仿的女孩子的生活,真觉得自己挺失败的。或许我也有机会选择更好的路,比如读书时候的追求者中,任何一个的家庭条件都要比王斌好,我为什么偏偏选择了他?无非就是觉得他对我够好,我看好他这个人罢了,还有就是我们发生了关系,在我看来也只能非他不嫁了。可是,如果我不选择王斌,又有谁会愿意真正的接受我呢?我的原生家庭状况、家庭条件及家里曾经发生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在很多人眼里都是笑话,都是让人瞧不起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短信提示音响起,我拿起来看到是王斌发来的:对不起哈,我错了行吧。你在哪?我去接你。看着这一行字,我知道他并不是真心实意的道歉,只是想让我早点回家,彼此给个台阶而已。而我,不能独自一人开房在外面过夜,太浪费钱了;也不能去找李楠,怕被她看笑话。无奈之下,我发给他麦当劳三个字,然后安静的坐着等着他来接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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