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王斌就过来接我了,两个人见面的时候,王斌给了我个大大的拥抱。 “怎么这么快就到了?也没到中午下班时间呀?” “我和老板请假了,我说我媳妇一个人在这边等我,怕她太美被别人拐走,得尽快来接。” “净胡说,你怎么这样呢?老板还以为你不务正业呢?” “不会不会,老板还说改天带你去认识他呢。走吧,我们去吃点好吃的,庆祝你找到新工作。” 王斌拉着我,到华强北步行街那边吃重庆小吃,来深圳时间不长,我们的口味变得越来越奇怪,喜欢吃辣的重口味的。两个人点了重庆小面、抄手、酸辣粉,再来两杯冰粉,别提多酸爽了。吃完之后,王斌把我送到公交站,让我自己回去找店长办离职手续,他则回去上班了。我坐在公交车里,心情美妙的不言而喻,透过车窗,看着深南路上车来车往热闹非凡,隔离带中间摆放着红色、黄色、粉色等艳丽的鲜花,这座城市真的太美了,想想此刻的东北,应该还是一片枯枝棕色系的天气吧。路过新闻大厦,我看到一幅巨大的画像,上面是和蔼可亲的小平爷爷,似乎他在向我招手,欢迎我来到深圳,来到祖国的窗口。m.biqubao.com 回到店里已经快2点了,我看到王媛后,拉着她走出店外。 “你今天不是休假了么,怎么了?休假也觉得吃亏,想回来上班?”王媛打趣道。 “媛,我和你说件事情哈,我要辞职了。” “啊,不是吧,怎么了?你想去别的店做促销?”尽管我和王媛关系很好,但是我一直没和她说我的学历,所以当我提出来要换辞职的时候,她条件反射的以为我只是想换另外一个地方接着卖手机。 “没有啦,我前阵子去找了下工作,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了。在福田那边的一个公司做文案策划,这个也比较适合我。前面没和你说,是因为没着落的事情,说了也没用。我今天上午去面试了,顺便就把合同签了。先和你说,我一会再去找阿强。 “哎呀,你太厉害了吧,小娜。这么低调就找到这么好的工作了,佩服。替你开心哈,但是你走了,我就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看得出王媛是把我当朋友相处的,替我开心的同时又有些失落。 “没事的,以后我们还可以常常约出来玩呀,我还住这边的。我就是比较担心一会怎么和阿强说,毕竟之前也没提过,这么突然我都担心他不会痛快的批。” “那肯定不能啦,你也不想想阿强对你咋样,忘了你刚来时候他怎么照顾你的呀,他才不会为难你,放心吧。”王媛挤眉弄眼绘声绘色的说,我也因为心情好,没去反驳,径直走去店长办公室找阿强。 “恭喜你小娜,其实我早知道你总有一天会离开这里的,这里不属于你,更好的工作才配得上你这么优秀的女孩子。”阿强听到我说离职,停顿了半分钟后,缓缓的说。 “对不起,我其实应该再早点和你说的,只是前面真的没确定。昨天突然接到电话,今天去面试很顺利,所以就把合同签了。不过你放心,我手上的客户和没有做完的事情,这几天我都会安排好的。”我略低着头,多少还是觉得有些愧疚。 “说什么对不起呀,从第一次见你时,我就知道你不简单。接触的这段日子,你的学识、气质、坚持,都证明你绝对不仅仅是高中毕业。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本科以上的学历了。” “你眼睛还真毒,我来店里上班的时候,其实刚来深圳十天,找工作处处碰壁,都是因为来深圳时间短没经验而被拒绝。后来我看到店里的招聘广告,我想着如果是本科学历来面试,肯定又不行,所以我才说了谎话,实在不好意思。” “哈哈哈哈,我见过的人多了,看一眼就知道大概了。如果不是因为你的高学历,我肯定会追求你的,哪怕你有男朋友。只是时间越久,我越发现和你的差距太大,我这种人配不上你这么优秀的女孩子。小娜,祝福你,希望你在新的公司能够大展宏图、步步高升。”阿强突如其来的表白,让我措手不及。还好他懂得进退,后半段的话又完美的圆回来,使得大家都不会很尴尬。 从阿强办公室出来后,我开始整理自己的私人物品,其实除了几个本子之外,也没什么是子的。收拾完后刚好到了下班时候,我请王媛吃了顿简单的快餐,刚好等到王斌下班来接我回家。迎着夕阳,王斌牵着我手快步的向出租屋走去。我知道他在着急什么,今天心情这么好,当然也要在某些事情上,换个形式来庆祝啦。一小时后,狭小的床上躺着大汗淋漓的两个人,今天隔壁应该都还没下班,所以我们比较放得开,状态好自然感觉也非常好。两个人相拥着,天南海北的聊着未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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