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的早餐、午餐,等我到了饭堂的时候,饭盒里都是装满的。起初几天我是直接倒掉的,后来觉得长期这样实在浪费,所以决定找王斌好好聊聊。 “王斌,我再和你说一次,你的诚意我心领了,请你不要再继续帮我打饭了,这样会给我带来很多困扰。而且,饭菜倒掉会非常的浪费的,你爸妈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没事,你不吃就倒掉,反正我会继续给你打饭的哈,哈哈哈”说完他就走了。 “你。。。。。。简直是无赖”我话没说完,他人都跑远了,估计压根没听见我说的话。 就这样,我一天天的倒掉,他一天天的继续打饭,实在是弄得一点脾气没有,最后我只好接受,总不能一直倒掉呀,太罪恶了。明天就是一个月了,我把饭钱算好,想趁着晚自习之前拿给他。 “王斌,我算了一下,一共是29天的早餐和午餐,大概是268元,我给你280块吧,感谢你一个月的照顾,不能让你又出力又花钱。” “哎呀,同学一场,至于算的这么清楚吗?说实在话,你这点饭量,真的没花几个钱。就当作我赔给你一件衣服好了。” “那肯定是不行的,你有你的坚持,我有我的原则,就这样最好,以后大家还可以做朋友” “那好吧,我可不像你一样磨磨唧唧的,你说咋样就咋样。以后有不会的题,欢迎随时找我,乐意效劳。” “好” 我轻描淡写的一个字回复,心里却想着,不要再和这种人有交集,男女有别、人言可畏。我是来读书的,不想因为任何与学习无关的事情分散注意力。特别是我爸这次来,临走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的,要照顾好自己,要好好读书,我若是不努力,怎么对得起爸妈呢? “亲爱的们:听说了没,我们下学期开学可能就分班了哦”金凤绝对是我们寝室的信息交换中心,很多消息都是她先得知后告诉我们的。这又是从哪里打探到来这么一个消息。 “分班?为啥分班?” “对呀,都没听说过,你又是哪来的小道消息?” “这个暂时保密,可以和你们剧透一下哈,开学后分的是文理班,理科7个班,文科3个班,因为我们高考是分文理试卷的,所以下学期开始就会针对性的上课了。也就是说,如果你选择在理科班,以后就侧重理科,历史、政治高考时候就不会考了,如果你选择文科,高考就不考物理、化学。我们学校,以理科著称,所以能学明白物理和化学的,肯定要留在理科班的,升学率也高一些。文科班才成立3年,据说前面三届最好成绩是二本,学校的资源肯定更偏重理科班。我知道的暂时就这些哈” “不是吧?这么快就分班?我之前是听说高中会分班,但是没想过这么早就分。”徐丹丹惊讶的说。 “对呀,一点都没听说过,小娜,你表哥和你说过这些事情吗?” “啊,没有哦,我都很少和他聊学习上的事情” 我如实回答。何止是学习上的事情,其他的事情也没怎么聊过,自从上次他拿东西给我后,就没见到他人了,对我来说,不见是最好的。m.biqubao.com “要是分班,我肯定就选文科班了,物理化学我是真的到死都学不会了。我决定也不勉强自己,大不了最后就上个专科,也是大学生了”金凤如实说道。是呀,她看的很通透,知道进退且懂得取舍,这是我所不及的。 “小娜,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报文科?” “我?呃,我得和我妈商量一下再决定。应该没这么快报名的吧?” “估计下周,等期末考试结束吧。寒假之前老师肯定会说的,让大家寒假期间找家长商量好后开学后就分班。其实你和你妈商量也没啥意义,你语文、英语学的这么好,历史、政治更不用说,我觉得你比我还适合选文科班。最最最关键的是,物理化学绝对是你的硬伤。” 虽然金凤说的话很直接,但是不得不说,她说的非常客观也很现实。确实和家人商量没啥意义,都是农村人,也没和我们一起读书,怎知道孩子更擅长哪些科目呢?但是我从小的生长环境,决定了我必须要先和我爸妈说一下才行。但是,在我自己内心,其实已经做好了选择了,与其说是选择,不如说的没得选择,理化对我来讲,实在是非常的折磨,绝对不是我的强项,而且我也意识到,这两科也不是仅仅靠勤奋和死记硬背能提分的。我已经开始在给自己选文科班找理由和借口了。 不管了,等到老师发通知再说吧,现在想再多都没用。明天还要上学呢,尽快睡觉才是王道。我闭着眼,翻来覆去,因为金凤的这个消息,我又失眠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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