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娜,听说你爸来啦?” “嗯” “中午吃饭了没呀?” “没,但是我爸给我带了个鸡腿,我让他和我去食堂吃,他不去。对了,来看看这是啥,我爸说是我姥爷给我做的,我还没拆开” “哎呀,好羡慕哦,我爸妈都没来过。哎,我估计他们把我忘了” “你少来,你家就住隔壁村,回家走路20分钟都能到,矫情个啥。我爸今天骑摩托车来的,要一个多小时呢”我一边说和,一边拆开袋子,一块块金黄色的糕点映入眼帘。 “哇,这是你姥爷做的?太厉害了吧,这是什么吃的呀”金凤惊呼出来,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这个是我们满族人的一种零食,这个叫沙琪玛。这个做起来特别麻烦,面要用鸡蛋、苏打粉一起活好。等到半个多小时,再擀出来薄片,然后扭成条装,再把每四条叠起来用油炸,最后还得熬糖,倒在这写炸好的面条上,最后放葡萄干啥的装盆里,等到凉了之后再切块。反正就是特别复杂,我估计我姥爷今天4点多就起来做了。” “哇,小娜,你咋这么厉害,啥都知道呢?”金凤向我投来崇拜的眼神。 “我小时候在我姥姥家长大的呀,我姥爷每年都会给我们做一两次,我都是御用的小帮手。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呀。” “听起来太复杂了,估计要花很多心思和时间。”金凤感慨的说。 “是呀,所以一年也就做一两次,一般都是快要过年的时候做,可以拿来招待客人啥的。而且,做这个特别费油,我姥爷每次都是一边做一边说浪费,哈哈哈。” “喏,给你尝尝”我顺手拿出来一块,递给金凤,同时多拿出来一块给了王岩。东西不多,奈何狼多肉少,我也只能小范围的给他们两个一人一块,而我自己并没有吃,因为舍不得。 “哇,什么东西这么香?我睡觉都被香醒了。”王斌突然冒出来一句。本来就还还是在气头上,我懒得理他。上次那件棉袄,真的就被他搞废掉了,幸亏我爸今天又给我带来一件,不然我估计还没等到寒假放假,我都变成冰冻的了。但是碍于同学之间的面子,我又不是小气的人,既然人家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显得太小气,于是拿着一块得给他,并没有什么好脸色。 “嗨,我说着玩儿的,我一个大男人,吃女生零食,这要是传出去,我岂不是特别没面子。你留着自己慢慢享用。” 爱吃不吃,不吃我还省了呢。见他没有伸手的意思,我就直接把沙琪玛拿回来当着他的面咬了一口。 “小娜,有个事我差点忘了和你说,今天中午我到饭堂的时候,发现你的饭盒里又装满了菜,还是土豆炖红烧肉。我们都说放在那太浪费了,就替你吃了”m.biqubao.com “哦,好吧,吃了也好,免得浪费。我觉得我们再这样浪费粮食,下辈子做猪都算是善待我们了” “问题是,你知道是谁给你买的饭不?我们可都知道了哈。” “知道,但是我早就和他说过了,不需要他这么做。哎,他不听,说什么补偿之类的。说不过他,那就随他去吧。今晚我再去买一个饭盒,我这次拎着饭盒走,我看他怎么打饭。” “其实他这人也不坏,就是做事情太随心所欲了,好像啥都是差不多就行、自由自在。但是你这衣服的事,至少证明他还是挺有责任心的。” “妈呀,你是吃人嘴短吗?咋一顿红烧肉就把你收买了?”我假装生气的看向金凤。 “说啥呢说啥呢,我是这种人吗?咱们就事论事,至少做错了,知道想办法解决。” “哼,我看他就是那种,错了就改、改完再犯的主。反正我就是很讨厌他,再也不想和他说话” “好好,你说了算” “赶紧复习吧,我听说下周又要考试了” “哎,考呀考,考呀考,啥时候是个头”金凤感慨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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