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了?地震了么?”王斌被我很大力的突然推醒,吓了一跳,迷迷糊糊中还以为是地震了。 “王斌,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气急败坏的说,声音不自觉的提高了两度。 “什么我干的好事,我干什么了?我在这好好睡觉,影响你啥了,唐大小姐?”嘿,他倒是理直气壮,不明所以的还以为是我在无理取闹。 “你干什么了?你看看我的衣服,我拜托您,睡觉就睡觉,能否别影响他人?你要是不写字,麻烦您能否把笔帽盖好,我衣服就这样被你毁了。上次是茶叶,这次是墨水,你到底想怎样呀?坐在你的前面,我真的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我噼哩啪啦的一股脑说出来,真的气的要疯掉。 “哦?好吧,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在做题,突然觉得好困,然后就睡着了,忘记了盖盖子。” “你。。。。。。算了,我真的无语了,不想说了,算我倒霉”我被气的说不出话 “我赔你一件,或者你衣服多少钱,我赔钱给你” “不必,还请您老人家以后高抬贵手”我气愤的扭过头,不想再和他多说一句话。第二节的自习课,我已经被气的毫无状态,只好做一些背单词之类不需要太多脑子的事情。突然,头顶上飞来一团纸,落在我桌面上。 “唐小娜,真的对不起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说,我怎么做你才不生气?”一看字迹就知道是王斌写的,全班没几个人比他写字丑的了。每次大家评价他字迹的时候,他总说是因为自己懒得写,要是认真写的话,不比我们的字丑。人总说字如其人,他的这一手字,和他对生活的态度,真是相配的很。我气还没消,把字条一撕顺手扔在垃圾桶里了。没过一会,又一个纸团飞来,依旧是道歉、赔钱之类。看这架势,如果再不回应一下,这个纸团是不会停下来了,,万一被周老师看到,免不了又是一顿批。没办法,为了能让他安静下来,我扭过头对他说:“算了,就这样吧,不用赔钱也不用道歉,以后你注意点就行了”。其实我并不是大度到一点不计较,只是受不了这种墨迹人的情况,我喜欢干脆的人。 下了晚自习回寝室的路上,几个男同学一边走一边调侃道:“我说王斌,上次你弄的人家衣服都湿透了,给人家打了一个月的热水。这回准备怎么补偿呀?” “我看唐小娜是真生气了,也不怪人家生气,你这事儿办的,也真是太无语” “这回真的哄不好了,我看她气的都说不出话来了。哥们,你真行。” 。。。。。。 一路上大家都在说这个事情,女生们也没闲着。 “这个王斌,真是个棒槌,太讨厌了。小娜也真是倒霉,每次都是她,哎。” “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小娜,你之前有没有啥地方得罪过他?” “一会回去研究下,想想怎么让他补偿一下,不能就这样白白的放过他,什么人呀” “算了,别提这事儿了,就这样吧,怪我自己倒霉。过几天我找个机会和周老师说下,换下座位吧,哎”我叹着气,真的是被气到一点办法都没有,心里想着,惹不起还躲不起吗?真的是冤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739/7325539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