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受完极刑的安鹿山,叶玄脸上依旧是淡淡的寒霜,没有丝毫的喜悦。 相比于母亲的死,对安鹿山的任何惩罚都微不足道。 “安鹿山,滋味怎样?” 叶玄拿出一支烟,一个壮汉连忙拿着打火机跑过去恭敬的点燃。 “我本没有把你放在眼里,可惜啊,你总是在我面前蹦跶。” 叶玄缓缓吐出一个烟圈,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冷冽的杀机。 “当年我母亲的死,我还没跟你算账,你又接二连三的想方设法对我家人动手。” 叶玄走到安鹿山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安家王族的狗,你就这么喜欢当?” 安鹿山眼眸之中闪烁着痛苦和恐惧。 他盯着叶玄,脸上的肌肉因为疼痛而扭曲变形,人看起来狼狈又狰狞。 “叶玄,你也会死,你也一定会死!” “就算你是战神巅峰又如何,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会知道,我安家后面的人,都是你难以想象的存在!” “你惹不起,你还会死无葬身之地!” 安鹿山求生不得,内心的愤恨和怒火化作无穷无尽的滔焰。 叶玄眼神之中却流露出一抹怜悯,好似在看一个咆哮的小丑。 “你说得对,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但,你有没有想过,我就是那天外的天。” 看着叶玄平静的眼神,听到这句话的安鹿山彻底愣住了。 你有没有想过,我就是那天外的天? 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安鹿山的脑海之中。 他目光急剧的颤抖,死死盯着叶玄,十分慌张。 “你…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叶玄转身,没有回答他,只是淡淡的说出四个字。 “送他上路。” “叶玄,你到底是谁!你说啊!你说啊!” 身后,安鹿山歇斯底里的咆哮起来。 然而叶玄却根本不理睬。 壮汉们拿着铁棒,准备听从叶玄的命令,了结安鹿山的性命。 眼看着铁棒马上就要落下,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数道可怕的气势突然从四周奔腾而出,瞬间将众人包围了起来! 壮汉们一脸茫然,被这突然爆发的气势弄得不知所措。 怎么又来了高手! 安鹿山眼神在四周扫荡,他也想弄清楚这股势力来源。 说不定是自己的救命稻草! 咚咚咚!biqubao.com 一道道锵锵有力的脚步声宛如闷雷般在空气中炸响,五道人影完全暴露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这几个人的气息,比之前的风魔还要强大得多! 安鹿山双眸陡然瞪大,惊呼道:“难…难道这些是半皇级强者?!” 半皇级强者是什么存在? 就算是安家,都没有半皇级强者的供奉。 因为代价和消耗实在太大。 越是实力高强的武者,那需要的并不只是金钱。 还有比金钱更难弄来的东西。 叶玄脚步停下,对这五道身影视而不见,头却自然的看向旁边的阴影处。 “你苍擎派属狗的么?还能找到这里来。” 叶玄的声音不大,却宛如黑暗之中的一道闪电,将安鹿山震得忘记了痛苦和死亡! 苍擎派! 这可是隐世门派啊! 他依稀记得,尤家有个叫尤王朝的就是拜入了苍擎派门下! 按照道理来讲,尤家曾经是安家底下的家族,那自己也算是跟苍擎派有些关系。 想到这里,安鹿山心中不禁大喜。 自己岂不是有希望让苍擎派救一命! 强烈的求生欲在安鹿山心中肆意生长。 一线生机,这是自己的一线生机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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