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这些壮汉的眼中,叶玄并不是之前认为的废物,而是一尊无上杀神,地狱恶魔! 他们的胆,都被叶玄给吓破了! 只是叶玄的眼神根本没在他们身上做过多的停留,而是扫向躲在人群之后的安鹿山。 轰! 感受到叶玄的目光锁定,安鹿山浑身猛地一震,面色如灰。 咕噜~ 他艰难畏惧的咽了咽口水,后背已经被冷汗完全打湿,脚步更是不断地往后退去。 “叶…叶玄你别过来,咱们有话好说!” “我…我今天没想过要杀你,我叶不是特意来杀你的!” 看着依旧步步逼近的叶玄,安鹿山双腿忍不住打颤。 嘭! 安鹿山的身体撞在了车上,自己已经退无可退了! “叶玄我错了!” “叶玄我真的错了!” 安鹿山直接跪了下去,对着叶玄拼命地磕头。 “我以后再也不会针对你和你家人,再也不会了!” 安鹿山内心宛如火山爆发一般,情绪激荡,满是对死亡的恐惧。 他现在才知道,是自己错了,一直都是自己错了啊! 错得太离谱了! 他已经相信叶玄之前说过的话。 豪爷被杀,安家货轮被烧,供奉死亡… 这一切,根本不是叶玄借势做的,凭借叶玄自己的实力,完全能做到! 难怪他刚才会如此淡定,面对自己的包围,显得不屑一顾,因为他本身就是王者啊! 安鹿山内心无比悔恨,自己怎么会如此愚蠢! 为什么一直都没想到! 从安云月被杀,旧叶氏覆灭,到商盟倒闭解体,仲家倒戈… 这一切都是叶玄亲自所为! 他根本没有依仗任何人! 安鹿山现在彻底明白了,难怪叶玄根本不惧安家的威胁,甚至一步步的和安家作对,一次次化解危机。 一个恐怖的预想突然在安鹿山脑海中绽放。 安鹿山神色惊恐,目光呆滞。 面对安家王族的施压和对抗,叶玄依旧从容不迫。 那…那叶玄现在,到底是多么恐怖?! 这个念头一冒出,安鹿山感觉自己头顶的天,塌了。 一个叶家弃少,难不成拥有比王族还要可怕的力量! 他整个人都崩溃了,根本不敢想下去。 安鹿山此时的内心只有无尽的悔恨,和强烈的求生欲。 他还不想死啊! 若是能重来,他七年前就不会去冒犯唐语嫣!m.biqubao.com 然而叶玄的脚步并没有随着他的求饶磕头而停下。 每一道掷地有声的脚步,都好似在给安鹿山敲响死亡的丧钟。 “叶玄,你别逼我,你别逼我啊!” 安鹿山看着不断走来的叶玄,脸上汗水挥洒,青筋暴起。 整个人已经濒临绝望。 他对着周围的壮汉大声呵斥和命令,让他们起来反抗。 但这群人已经被叶玄吓得魂不附体,毫无反抗能力。 现在叶玄是手持镰刀的死神,他们怎敢忤逆和对抗! “安鹿山,你不是说你带来的人多么?” “怎么现在成孤家寡人了?” 叶玄站在离安鹿山还有两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你们,抓住他。” “废了他的四肢。” 叶玄语气淡然。 刚才还瘫软在地的壮汉立马起身,朝安鹿山冲去。 原本安鹿山的护卫,此时却甘心沦为叶玄的工具。 安鹿山瞪大了双眼,满是恐惧和颤抖。 “叶玄,你敢这样对我!” “你…你们要干什么,你们是我安家的护卫,我是安家的大少,你们要反了么!” “你们给我住手!给我住手!” 安鹿山拼命呵斥威胁,然而对于这些护卫来说,没有丝毫作用。 咔咔咔咔! 安鹿山很快被人按住,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脚被当场砸碎。 “啊!” 一道道刺入骨髓的痛感让安鹿山发出凄厉的哀嚎声,响彻整个夜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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