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仲景天神色巨震。 鬼脉十三针?! “难...难道!” 他脑袋里冒出一个疯狂的想法。 当年老祖从海外回来,说自己被世外高人所救,还传授了鬼脉十三针和九转玄针! 难道是那尊世外高人驾临?! 仲贺祥看到他的反应,点了点头:“你猜的没错。” “当年,那高人传授我鬼脉十三针和九转玄针,九转玄针我们完整传承了下来,但是鬼脉十三针,我毕生也只学会了九针,后面四针根本施展不出。”biqubao.com “现在,我老了,后四针已经无望施展。” “但咱们仲家出了月溪这个天赋无双的丫头,若是今晚能得到高人指点,月溪将是我仲家完全掌握鬼脉十三针的第一人!” “鬼脉十三针,十三针齐出,就算是阎王爷,也得手下留人。” 仲贺祥的话不断冲击着仲景天的神经。 十三针齐出,阎王爷都得让三分... 这...这医术针法太强了! 鬼脉九针已经让他们仲家在京州成为中上游的一流家族,医术超绝。 如果鬼脉十三针全部学会,那仲家将更上一层楼! 仲景天心中热血沸腾。 “这是我仲家的机缘,也是月溪的机缘,景天,今晚无论如何不能出差错。” 仲贺祥再次严肃的叮嘱道。 仲景天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认真,郑重的点头道: “老祖放心,所有的消息都被我封锁,除了我们几人,不会透露出去半分。” “今晚若是有任何问题,我景天以死谢罪!” 仲景天为了以防万一,早已经提前做好了安排。 高人一般性情古怪,最好不要造成任何让对方不满的因素。 仲贺祥露出赞许之色,看来自己选的这个仲家家主还算是有点脑子。 就在这时,一个下人着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汇报道: “老祖,老爷,客...客人到了。” 来了! 听到这话,仲贺祥直接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景天,走,咱们快去迎接!” 仲景天心跳极快,扶着老祖,大步朝门口走去。 打开门,药王笔挺的站在那里。 “大人,您来了!” 仲贺祥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药王面前,热泪滚滚而流,眼中满是激动之色。 这么多年,他还能再见到这位高人! 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 仲景天看着高大威武的药王,心中无比震惊。 他怎么也没想到,老祖嘴里的高人竟然这般年轻。 “不必行礼,起来吧。” 药王浑身上下散发着强大的气势,居高临下的看着仲贺祥。 仲景天甚至感觉自己的家主之威在对方面前宛如鸡仔一般,脆弱不堪。 如此年轻,有这等龙虎气势,此人绝非池中物啊! “我是仲家现任家主仲景天。” “贵人迎门,仲家蓬荜生辉,快请进,快请进!” 仲景天主动打起招呼,恭请药王进门。 而药王却站在原地没动,伸手指向旁边的车: “我是陪这位来的。” 仲贺祥以及仲景天眼中绽放出震惊之色。 还有人! 而且看这高人的态度,似乎车里坐的那尊更高贵! 二人的心不由变得更加紧张起来。 眼前这尊高人已经让他们看了眼,车里到底会是何方神圣?! 药王走到车门前,将后排车门缓缓打开。 叶玄从车里不紧不慢的走了出来。 “有请贵...叶...叶玄?!” 仲景天满脸笑意的打招呼,谁知话说到一半,神色骤变。 这...这不是叶家新家主叶玄么! 怎...怎么会是他?! 这个被安家列为头号大敌,让五大家族共同出手围剿的人物,今天竟然和仲家贵人同时登临! 难道仲家的贵人和叶玄关系匪浅?! 仲景天心中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通体生寒。 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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