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表面上配合徐耀北,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就让他去做,这样他才能更努力为我们卖命。” 安远桥露出一张老谋深算的狐狸脸。 所有跟安家作对的人和势力,都只有死无葬生之地的结果! 四大家主脸上也浮现出道道冷笑。 “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了。” “一定会好好配合。” 徐耀北以为自己攀上了大腿,到头来不过是别人的一枚棋子。 戎家的事情在整个京州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足足登顶好几天的热搜榜。 除了这个事情,四大家族放出话来,组建商盟,并且买下中心城区的一座百层大厦作为总部。 凑巧的是,徐家吞并戎家之后,也直接宣布晋升一流家族,还会举办盛会! 外面人都在猜测,这一切或许都是因为徐家吞并了戎家。 叶玄正在天星帮总部,看着眼前的资料,嘴角微翘。 “安远桥还真是沉得住气。” 冥王双手递上一支点好的香烟:“老大,四大家族现在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加大了对腾飞集团的打压。” “您看,咱们要不要开始动手?” 以天帝殿掌握的商业资源和财力,别说灭一个商盟,就算是整个京州的商业大佬联合,要灭都是弹指一挥间的事。 叶玄抬手,摇了摇:“不需要。” “静观其变。” 冥王有些担心道:“可是我们不插手的话,我担心腾飞集团承受不住啊,而且这些天主母也愁得不行了...” 叶玄眼中露出一抹心疼之色:“我知道,有些事情,过多的干预,她会察觉到。” “放心吧,会有人帮腾飞的。” 冥王眼中露出疑惑之色,刚想继续追问,被药王扯住,示意他不要再说话。 就在这时,叶玄的电话被人打了进来。 叶玄看到之后,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凌瑶,什么事啊?” 只有老婆给自己打电话,才会露出这般笑容来。 “老公,那个今天徐叔叔家要举办宴会,他邀请过我们,你陪我去么?” 苏凌瑶小心的问道。 叶玄立马就答应下来:“好,我马上来接你。” 挂断电话,让冥王准备一辆车,自己开去接苏凌瑶。 冥王依旧是安排那辆定制版的劳斯莱斯。 很快,叶玄开车来到腾飞集团大厦,接上苏凌瑶,前往徐家。 看到苏凌瑶那张精致镌刻的俏脸上还带着一丝愁容,叶玄关心问道:m.biqubao.com “现在集团遇到了很大的难题?” 苏凌瑶叹了口气:“是啊,形势比之前还要严峻很多。” 叶玄沉吟了一下,开口道:“需不需要我帮忙?” 你帮忙? 苏凌瑶愣了一下,随后莞尔一笑,温柔万种。 “不用啦,我可以的,你现在已经是平民身份,不要随便去求人,人情不好还的。” “相信我,我肯定能办好!” 苏凌瑶可不希望叶玄去为了她,低声下气的求人。 她要凭着自己的能力,为这个家出力,向别人证明! 叶玄脸上露出宠溺的笑容来:“我也相信我老婆,我老婆最棒,来,亲一个。” 苏凌瑶满脸羞红,娇嗔道:“多大年纪了,还说这么肉麻的话,真是不害臊,好好开车。” 嘴上责怪,心里却甜得像吃了蜜似的。 在他们赶去徐家的时候,徐家晚宴大厅已经来了不少人。 在大厅后面的私人会议室,几个气势不凡的中年男人坐在一起,目光全部落在徐耀南身上。 “耀南,你单独把我们提前约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啊?” 这几个人都是跟徐家关系不错的家族掌权人。 开口说话的这位是宫家的掌权人宫铭河。 其他两位分别是诸葛家族掌权人诸葛青和上官家族掌权人上官玄镜。 徐耀南今天提前一个小时,将三人约到私人会议室。 他们都不知道徐耀南的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徐耀南看着他们,嘴角微微翘起,淡笑道: “我,想给在座的各位,送一个天大机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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