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你是徐耀南的弟弟,为什么来告诉我们这些?” 何倚天反应过来,面露警惕之色。 既然徐耀北和徐耀南是亲兄弟,今天跑来说出这么多情报,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 被何倚天质问,徐耀北没有丝毫慌张,眼神中反而闪过一抹狰狞的怨毒之色: “因为徐耀南夺走了我的一切,还将我逐出徐家,从族谱除名。” “我想要徐耀南死,让他手中的徐家亡!” 一道道凌冽的杀机奔涌不休。 自己失去了一切,他现在就想狠狠地报复! 众人脸上露出惊异之色。 徐家事变,兄弟反目了? 徐耀北缓和了一下神色,继续道: “我就是来找你们合作的。” “他徐家现在拥有一流家族中上游的实力,和你们单一家族相当。” “你们与其被逐个击败,不如联合起来,四大家族组成一个商盟。” “就算叶玄的资源和徐耀南的资源联手,也不可能一口吃下商盟!” 组建商盟? 众人眼皮微挑,直直盯着徐耀北。 他们知道徐耀北现在相当于走投无路,来找盟友,想要掰倒徐家。 但对于徐耀北提出来的意见,他们做不了主。 安远桥沉吟了一下,抬头看向徐耀北,若有所思道:“你知道徐耀南背后的底牌是谁?他背后人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至于徐耀南和叶玄,安远桥根本没放在心上。 徐耀南的神秘底牌才是重点。 徐耀北摇了摇头。 “这些,我还不知道。” “不过我能查出来,我以前是徐家的第二把交椅!” 安远桥露出若有意味之色: “商盟我可以答应组建,谈谈你的条件吧。” 无利不起早,安远桥清楚地很。 徐耀北眼神一亮:“我要求担任商盟执行董事!” 此话一出,四大家主都放声大笑起来。 “徐耀北,你想当商盟盟主?凭什么?” “就是,四大家族组建商盟,你出什么了?怎么也轮不到你啊!” “想空手套白狼?我现在甚至怀疑这是你设下的一个套!” 四大家族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一顾和蔑视。 安远桥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默不作声。 徐耀北眼眸微凝,淡淡道:“我,凭这个。” 他说着,从腰间掏出一把短刃出来。 瞬间把四大家主吓了一跳。 “你要干什么!” “你要用刀来威胁我们?” “把刀放下!” 四大家主惊慌失措。 徐耀北脸上闪过一抹狠厉,将手摊开在案几上,举起刀,对着自己的小拇指狠狠切下。 咔~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鲜血四溅。 徐耀北的小拇指被自己硬生生切下。 全场众人看在眼里,无比惊恐。 狠人! 是个狠人啊! 就连安远桥的脸上肌肉都略带惊讶的抽搐了一下。 徐耀北冷汗淋漓,浑身颤抖,嘴唇发白,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他忍着剧痛,将手指递到安远桥面前,一字一句道: “安...安总,这...这个,够资格么?” 数秒,安远桥淡淡道: “商盟执行董事,由徐耀北担任。” 全场四大家主都没有再反驳。 “谢安总!” 徐耀北嘴角强行挤出一抹惨白的笑容,单膝跪地,心中激动万分。 成功了! 自己成功了! 安远桥抬手,打断了他的话:“不过,我是有条件的。” “你给我查清楚,徐耀南背后的底牌以及目的,我要事无巨细!” “商盟可以全权交给你。” 徐耀北认真点点头,保证道:“明白,一定完成任务!” 他带着伤走出安家府邸,看着手机上汇聚过来的条条消息,脸上满是狰狞和冷意。 “徐家晋升大会?” “呵,徐耀南,你就算拿到徐家掌控权又如何,到时候你的晋升大会,我会送你一份大礼!” 徐耀北咬牙切齿。 他决定先给商盟选址一个大厦,作为商盟的活动总部。 这象征着他徐耀北的力量! 徐耀北走后,安远桥这里,四大家主脸上都是阴沉之色。 “安总,您真的愿意相信此人?” 何倚天小声问道。 安远桥脸上露出一抹不屑一顾之色:“小鱼小虾而已,有什么关系。” “明面上用商盟去摸清徐家底细,暗中让他调查徐耀南的情况,百利无一害。”biqubao.com 听到安远桥的解说,在场四大家主的心放了下来。 只是利用啊。 何倚天再次问道:“安总,那叶玄这边和腾飞集团....” 安远桥眼中的锋芒一闪而逝:“不放过。” “叶玄,腾飞,徐家,都得除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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