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远桥立马吩咐人下去调查,顺便让人将蛟七枭的头拿去烧了,看着实在膈应。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一条条调查信息汇聚过来。 当看到那一条条消息时,安远桥眉头紧锁,眼中时不时闪烁出凌厉的锋芒。 “暗影七杀门的总部居然发生了可怕的爆炸,整个总部都被移为了平地。” “根据我们的情报,蛟七枭在七杀门总部地下埋了很多炸药,这场爆炸八成是那个炸药造成的。” 安远桥眯着眼,整个人宛如一头蛰伏猛虎。 安鹿山思索了一下,眼中露出一抹精芒:“爸,我知道了,肯定是叶玄偷偷潜入蛟七枭的总部,引爆了炸药。” “如此可怕的爆炸,就算战神级强者也抵挡不住,肯定是爆炸之后,七杀门死伤惨重,蛟七枭身受重伤,然后被叶玄偷袭了!” 听到安鹿山的推理,安远桥脸上依旧透着疑惑之色。 “这种偷袭的事情,很多人暗中做过,基本上都失败了,叶玄凭什么能够成功?” 如果七杀门的大本营去个人就能偷袭,那他蛟七枭早就死千百回了。 安鹿山脸上露出一抹阴狠的笑容,将手机递了过去。 “因为叶玄背后有徐家撑腰。” “而徐家背后,貌似有更厉害的人物。” 安远桥看到手机上的消息,赫然是针对于天澜国际酒店发生的事情以及徐家一夜之间吞并楼家的消息。 外界纷纷猜测,天澜酒店出现的神秘恐怖大人物,跟徐家有关。 安鹿山继续道: “叶玄的老婆苏凌瑶已经来到京州,在京州的腾飞集团任职,职位不低。” “徐家千金跟她是好朋友,而苏凌瑶正好带着叶玄都出现在天澜国际酒店。” “肯定是她将叶玄引荐给了徐家。” 安远桥点了点头。 叶玄现在丢了叶氏产业,遭五大家族瓜分,光腾飞集团保不住他。 只能再投靠别人。 攀上徐家合情合理。 “不过就算是徐家背后有那尊乘坐定制版劳斯莱斯的神秘大人物,也不至于帮叶玄来对付七杀门吧。” 安鹿山仰头大笑,满是轻蔑道:“确实不至于,叶玄哪里有这么大的面子。” “但其实根本不需要徐家亲自对付七杀门,只需要徐家将暗影七杀门的一些详细信息提供给叶玄即可。” “那些信息,凭借徐家身后的神秘人物,很轻松就能搞定。” “而且,爸你不要忘了,叶玄曾经是南江统帅,实力至少战神级,现在看来,他的战力应该能同七杀门的殿堂级杀手相媲美。” “掌握了暗影七杀门的机密信息,正好黑白无常两尊殿堂级杀手离开了总部,以叶玄的战力,这个时候进行偷袭,成功率可不低啊。” 此话一出,安远桥大脑中一片震荡。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 这完全就是有可能做到的。 如果是一流家族这样做,当然也可以,但他们不敢冒险。 如果蛟七枭没死,自己会遭受惨痛报复,完全不划算。 但叶玄不一样,蛟七枭是非杀他不可! 叶玄只有拼此一搏! 结果他搏赢了。 安鹿山满脸狰狞,眼中冷意凛然: “所以说,叶玄根本没什么背景,徐家就算背后有神秘大人物,那也不会为了一个叶玄跟我们作对,丝毫不用关心。” “不过叶玄这一招着实高明,连我刚才都差点被他吓唬住。” 安远桥恍然大悟,眼神也变得越发狠厉起来,怒哼一声: “高明有什么用,还不是废物一个,我必杀他!” 接连被叶玄戏耍打脸,安远桥的愤怒值已经到达了顶点! 安鹿山这时候露出沉吟的模样:“叶玄的实力不俗,咱们要出动那几尊么?” 提到那几尊,安鹿山脸上闪过一抹严肃。 显然对方分量不轻。 安远桥果断的摇了摇头:“咱们尽量不要动用自己的力量去对付叶玄,这有失我们安家的脸面。” “咱们安家冲击王族在即,一切求稳。” “我这边想办法联系海外的强者,另外,叶玄不是依靠他老婆的资源和人脉么?” “那咱们就先对付腾飞集团!” “叶玄只说了不伤及他家人性命,但没说不能断他一家人的财路。” 安远桥眼眸中闪烁着道道杀机,嘴角微微翘起,“马上给五大家族下令,全面围攻腾飞集团!” 他安远桥,要彻底反攻! 让叶玄亲眼看看,在强大的财势面前,自己是多么的渺小卑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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