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安鹿山手中的酒瓶脱手滑落,价值上百万的好酒直接摔了个稀碎,酒水四溅。 “怎...怎么会这样?” 安鹿山的魂都差点吓没了。 安远桥更是连忙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刚才的平静淡然早已荡然无存,脸上只剩下极度的惊恐。 他们满怀期待,想要看到叶玄的人头,谁知看到的却是蛟七枭! “蛟七枭可是暗影七杀门的门主,怎么会被杀啊,怎么会是他被杀啊!” 安鹿山二人感觉一股凉意从脚底升腾起来,直奔天灵盖。 匪夷所思,太匪夷所思了! 安远桥摇了摇头:“不可能,不可能!” “蛟七枭本身实力极强,加上他一般都在七杀门总部,那里可是被他做成了固若金汤的堡垒,闯入必死!” “叶玄怎么能杀得了他。” 蛟七枭做这种刀尖舔血的生意,而且刺杀的都是身份显要之人,自然仇敌不少。 但蛟七枭不仅手下杀手众多,本身实力还十分了得,外加上庄园的布防力量,很难杀他。 如果对蛟七枭动手,对方不死的话,将会迎来灭门级别的报复! 之前有个二流家族的少主死在了七杀门手上,这个家族调集全部力量攻打七杀门,结果没有攻打下来。 当天夜里,全族上下,无一活口。 男的被乱刀砍死,女的都被百般羞辱后虐杀。 死状极惨,手段极其残忍! 加上七杀门对证据的毁灭和处理十分到位,根本找不到破绽,就算是动用朝堂力量也难以剿除。 也正是那一次,再无家族敢真正对七杀门进行围剿。 谁知,蛟七枭在今晚被人斩首了! 安鹿山也顾不上打碎的百万好酒了,硬着头皮打量黑布里的人头,确定这是不是真的。 “爸,你给蛟七枭打电话,给他打电话确认!” “我不相信他会死!” 安鹿山对安远桥说道。 安远桥扫了桌上的人头一眼,恐惧的咽了咽口水。 哆哆嗦嗦的掏出手机,拨了出去。 根本没人接。 再打...还是没人接。 安远桥给蛟七枭打了十几个电话,一样的结果。 了无音讯。 安远桥整个人呆滞的看着安鹿山,眼神极其复杂。 而安鹿山脸上的神色比哭还难看,颤颤巍巍道:“爸,这...这人头是真的。” 全场的气氛陡然变得诡异起来,静得可怕。 二人的心口宛如被压着一块巨石,喘不过气来。 “叶玄...叶玄真的杀了蛟七枭...” 安远桥喃喃的说道。 但他们二人怎么都想不通,叶玄要如何做到。 就在这时,安远桥的电话再度响起。 他看了一眼陌生的号码,眉头微皱。 这个时间点会是谁打来的? 他按下接听,打开免提,声音低沉:“谁?” 手机话筒里传来一道淡淡的声音:“这份回礼,可还满意?” 回礼? 安远桥父子瞪大了眼睛,互相对视一眼。biqubao.com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烈的震惊之色。 “叶玄!是你!” 听出对面的身份,安远桥父子身上的杀气瞬间奔涌而出。 原本星空璀璨的夜空,突然乌云汇聚,遮星闭月。 安远桥二人心中的恐惧立马被杀意冲散。 没想到叶玄杀了蛟七枭,还敢给他打电话! 这简直就是在用脚踩着他安远桥的脸! 叶玄能够感受到对面的浓烈杀机,心中没有半点的波澜,嘴角反而露出一抹笑容来。 “你们毕竟花了三个亿,不给你们回点什么都说不过去。” “哦对了,再提醒你们一句。” “你们想怎么对付我都行,我叶玄随时奉陪,但是若是打我家人生命的主意,我保证,安家上下活不过一个晚上。” “今后,再接再厉,期待你们的表现。” 嘟嘟嘟~ 叶玄说完,没等安远桥父子接话,直接挂断。 安远桥父子二人脸若寒霜,杀气四射。 叶玄给他们的警告,是对他们,对安家的蔑视以及羞辱啊! “啊!” “叶玄,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安远桥父子怒火焚天,睚眦欲裂。 现在叶玄竟然亲自打电话过来嘲讽,这口气,怎么咽的下! 是可忍孰不可忍! 安鹿山拳头紧握,咬牙切齿道:“爸,难道我们就这样认输了,让他一个弃少骑在咱们头上么?” 安远桥眼眸中杀机凛凛,声如虎啸:“不可能,我绝不会让他好过!” “先查清楚他是怎么杀的蛟七枭,我倒是要看看,他叶玄究竟有什么通天本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737/7325501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