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为什么不投我,为什么?” 安鹿山对着下方一众股东大声质问道。 股东们置若罔闻,一言不发。 “安董零票,马如龙会长连任。” 主持人大声宣布道。 安鹿山双目瞪大,一脸震怒的看着主持人: “你特么再说一遍!” “他马如龙凭什么就连任了?” “不给我个好的理由老子弄死你信不信!” 安鹿山一把扯住主持人的衣领,怒气汹涌。 主持人赶紧赔笑安慰道: “您没有得到选票,已经淘汰了,马如龙会长直接晋级连任很正常啊。” “安董,这都是按照程序来的,您别生气,冷静,冷静。” “老子冷静不了!” 安鹿山双目猩红,怒不可遏,抬起手直接朝主持人一巴掌扇去。 结果被马如龙一手拦住。 马如龙目光冰冷的看着安鹿山,沉声道: “安鹿山,你最好注意场合,别太放肆!” “零票也是大家投出来的结果,你不接受也得接受!” 安鹿山脸上杀机凛凛,目光如蛇般盯着马如龙,无比怨毒: “马如龙,凭什么我零票你就晋级?” “我对这个结果表示不服!” 马如龙双目一凝,淡淡问道: “那你想怎么办?” 安鹿山嘴角露出一抹不屑之色: “很简单,让他们也给你投一次票!” “我零票你也只可能是零票,别以为你能比我好到哪里去!” 安鹿山十分有自信,这些股东明明就都是自己的人,怎么会投给自己零票。 如果连他都是零票的话,马如龙也不可能拿到一张支持票! 马如龙有些犹豫:“我看没必要吧,多此一举。” 安鹿山冷哼一声:“你是心虚了,不敢了吧。” “必须要给你发起一次投票!” “否则今天的事没完!” 马如龙越是推诿,安鹿山越笃定对方心头发虚,想钻空子。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冥王开口了: “安董说的有道理,公平嘛,那就给马会长也投一次吧。” 见冥王居然给自己说话,安鹿山感觉到一丝意外,接着露出一抹窃喜。 这真是天助我也。 “马如龙,连大人都开口了,你没得选。” 安鹿山嘴角多了一抹得意的冷笑,转而看向主持人,命令道,“愣着干嘛,还不快主持投票!” 主持人畏惧的看了他一眼,平复了一下惊恐的情绪,再次说道: “现在,支持马如龙会长的,请举手!” 安鹿山高昂着头,准备看好戏。 绝对不会有人给马如龙举手的。 “我支持马会长连任!” 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 安鹿山吃惊的看着旁边坐着的股东,张大了嘴巴。 有人举手?! 这怎么可能?! “我支持马会长连任!” “我也支持马会长连任!”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第二个,第三个举手的人也一一出现! “马会长连任再适合不过了,必须支持!” “没错,我举双手支持!” “支持马会长!” “支持马会长!” 看着在场股东全部站起身,举着手,大声呼喊马会长连任,安鹿山彻底傻眼,大脑一片嗡鸣。 自己的人怎么会突然全部支持马如龙了! 主持人无比激动的喊道:“马会长,全票!” 轰! 安鹿山整个人无力的坐在椅子上。 失魂落魄,呆若木鸡。 为什么自己零票,反而马如龙全票?! 安鹿山看着在场所有的股东,怒斥道:“你们特么是眼瞎么!” “我才是你们要支持的对象,为什么不给我投票,反而给马如龙投票!” 股东们压根不带搭理他的。 马如龙一脸冷笑的看着他:“安鹿山,我都说了不要多此一举。” “你以为我心虚,其实我不过是不想让你太难堪。”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安鹿山整个人都被杀气和怒火包裹着。 “我不服,我不服!” “这一定是暗箱操作!” 安鹿山发出愤怒的咆哮,他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冥王嘴角多了一抹冰冷玩味的笑容: “你要的公平已经给你了,还想胡搅蛮缠?” “当京海商会是你家?” 看到冥王的表情,安鹿山脸上浮现出凶狠阴毒之色。 “我明白了,是你们在联手整我!” 他的目光在场上来回扫视,一股滔天杀机汹涌喷薄而出。 整个人宛如癫狂,几乎丧失了理智。 “好啊,敢玩弄我安鹿山,你们一个个都该死!” “今天都别想走出这个门!” 他拿出手机,打了出去。 “枭爷,带你的人上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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