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消息,叶玄有些吃惊。 他并没有让马如龙透露任何的信息出去,但安鹿山居然还能找到这里来。 看来安家的资源和人脉挺广,已经得知了京海商会总部变动的消息,甚至查到总部相关的大股东住在山顶别墅。 不过看样子,安鹿山并不知道拿下京州商会的是自己。 否则也不会恭恭敬敬的来拜访。 冥王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没想到安家的鼻子真灵,深夜来访,怕不是想提前拉好关系。” “殊不知,我们就是奔着他们来的。” 冥王转而看向叶玄,问道:“大人,这个安鹿山,咱们是见还是不见?” 叶玄摇了摇头道:“不见,让他滚。” 现在见安鹿山,只会打草惊蛇。 对付安家,得一步一步来。 冥王立马会意,看向禀告的男子:“听到大人的话了?照做吧。” “是!” 男子快步走出别墅,重新回到路口。 见他返回,安鹿山脸上再次堆满笑意走上去。 “怎么样,大人愿意见我了吧。” 安鹿山觉得自己只要报上名字,对方绝对会感兴趣的。 毕竟不管是安鹿山三个字还是安家,在京州都算是很有分量的。 谁知男子冷哼一声,面无表情道: “大人让你滚。” 轰! 安鹿山整个人呆滞在了原地,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不见也就算了,还让自己滚? 这是没把他和安家放在眼里,是公然的藐视啊! 安鹿山拳头紧握,眼中闪过一抹阴狠之色。 “你确定没有弄错?” 安鹿山再次问道。 “我可是安家的少主,是不是你禀告的时候没有说清楚我的身份?” 安鹿山自认为对方听到这些信息,不该是这种态度。 然而男子却露出不耐烦之色:“大人说了让你滚你就滚,哪里这么多废话!” “还不快滚!” 半步战神级的滔天气势朝安鹿山碾压过来。 安鹿山脸色骤变,吓出一身冷汗。 没想到连个守门的人都是半步战神级强者。 他心里对这位大人多了一丝认真。 “马上走,马上走!” 安鹿山没敢再逗留,直接驱车离开,路上顺带给安远桥打了个电话。 “鹿山,见到那位股东大人了么?” 安远桥一脸期待的问道。 安鹿山挤出一抹笑容来,自信道: “当然见到了,我是谁啊,安家少主,京州京海商会最强大的股东!” “他当时听到我安鹿山三个字的时候,立马亲自出门迎接,连鞋来不及穿。” “甚至还专门为我准备了一场欢迎晚宴。” 安鹿山装起来那是一个行云流水,熟练无比。 连安远桥这样的老狐狸都没有识破他的谎话,整个人陷入在激动和兴奋之中。 “好啊,不愧是我的儿子。” “大股东对你印象这么好,咱们会长之位万无一失了。” 安云桥连连夸赞道。 安鹿山拍着胸膛道:“爸,我做事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明天等我好消息。” 电话挂断,安远桥沉浸在幻想中无法自拔。 安鹿山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只剩下愤怒和冷漠。 今晚先被安云月摆了一道,又吃了一顿闭门羹,安鹿山整个人无比憋屈。 他直接驱车找了个酒吧放纵一晚,消除心中的烦闷。 山顶别墅 “大人,安鹿山已经走了。” 冥王禀告道。 叶玄点点头,眼中闪烁着点点精芒:“京海商会京州分部的股东,马如龙怕是一个人搞不定,你帮他一下。” “今晚,全部拿下!” 冥王站得笔挺,一脸认真:“是!” 三十分钟后,京州某个高档会所里,马如龙站在冥王身边,无比恭敬。 冥王坐在沙发上,微眯着眼,扫视着眼前十来个中年男人。 每一个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和害怕。 “今天找你们来,都明白该怎么做了吗?” “明天陪我演好了这场戏,你们还是京海商会的股东,还能逍遥自在。” “若是不听话、演砸了,凭你们这些年做的肮脏事情,不超过明天晚上,我就能让你们永远消失在京州,消失在世界上!” 轰! 一股滔天之威笼罩了整个包厢,这些股东们感觉背上压了一座大山,喘不过气来。 “明白了,小的明白了,一切听从大人吩咐!” 一众股东齐刷刷的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他们这才知道,总部来的大人物是要对安鹿山动手。 众人内心惊涛骇浪,波涛汹涌。 安鹿山的好日子怕是要到头了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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