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鹿山的脸色漆黑如墨,整个人阴沉到极点。 他死死地盯着安云月,眼中饱含愤怒。 原本以为安云月不过只是一个女人,能有什么本事,根本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现在才明白,这是一只狡猾的狐狸啊。 一旦录音视频和照片流传出去,被老爹责罚还是轻的,万一丢了会长之位,影响到安家财运,那自己这辈子就完了。 狠!太狠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 安鹿山声音十分低沉,咬牙切齿。 安云月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我只想让你按照之前说的办。” 她又把录音放了一遍。 “只要你在叶家祭祖之日,以京海商会会长的身份来跟叶氏集团合作,将叶氏推进一流家族,这些证据,我会亲手交给你销毁。” 安鹿山目光微微一凝,整个人冰冷得可怕。 “如果我帮了你,你之后反悔了怎么办?” “你怎么让我放心的相信你?” 若是安云月事后依旧拿着这些威胁自己,那自己岂不是一直都会沦为对方的棋子? 他安鹿山虽然生活混乱不羁,但也是在商场混迹许久,并不是个一无是处的花花大少。 不过安云月对于这个问题早就有预想,她淡笑着开口道: “你大可放心,若是叶氏集团活过来了,我还有大好的人生,我可不愿意跟你鱼死网破。” “再说了,到那时,咱们都是合作伙伴了,那才是真正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听到安云月的回答,安鹿山逐渐沉思下来。 对方说的话确实没什么问题。 “行,我可以帮你。” 安鹿山开口说道。 安云月嘴角的笑容绽放,整个人宛如一朵盛开的桃花,婀娜多姿,无比灿烂。 她伸出手:“合作愉快。” 看着安云月的纤纤玉手,安鹿山此时只感觉浓浓的愤怒和冷漠。 “滚!” “都给我滚!” 期待已久的好事被破坏,自己还被算计,安鹿山彻底没了心情。 安云月丝毫不恼,大手一挥:“那咱们就不要耽误安会长休息了,走吧。” 众人纷纷退出房间,安云月走到房间门口,将房卡放在柜台上,看了一眼安鹿山,轻蔑之色一闪而过。 这才是真正的安云月,若没点手段,她怎么可能掌控得了叶氏这盘大棋。 走出酒店,安云月已经换成冰山女总裁的模样,脸上满是冰冷和高傲。 叶轩辕站在车旁,满脸堆笑的凑过去: “安总,您有这么大的计划怎么不告诉我啊。” 他还是跟安云月的秘书打听之后才知道这个内幕。 所以赶紧开车过来接安云月,献献殷勤。 安云月没有理睬他,径直坐上车。 叶轩辕转身上车,疾驰而出。 “安总,你说安鹿山到时候真的会照做么?” 叶轩辕有些怀疑。 安云月揉了揉眉心,有些不耐烦,但还是回答道: “安鹿山一定会照做。” “这关乎到他的前程,安鹿山没得选择。” 总统套房内,安鹿山坐在床上,发出阵阵怒喝,宣泄自己内心的愤恨。 房间里的东西都被他摔在了地上,凌乱不堪,一片狼藉。 良久,整个人逐渐平复下来,眸中的狠厉之色却越发浓郁。 “安云月,你敢威胁我,这笔账我记下了!” “我就先帮你把叶氏集团扶持起来,等你乖乖将证据拿出来销毁了,没了我的把柄。” “到时,我要让叶氏集团再度破产,让你生不如死!” 安鹿山满脸怨毒之色,狰狞吓人。 此时的他已经睡意全无。 想到安远桥的叮嘱,决定去香山别居拜访一下神秘的大股东。 半个小时后,安鹿山驱车抵达香山别居,直接往山顶别墅开。 在离山顶别墅还有将近一百米的时候,突然几道身影拦住了他的去路。 “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两个气息浩荡的男子走到车门前,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安鹿山赶紧下车,笑着解释道: “我是京海商会的股东安鹿山,听说商会总部来的大人住在这里,特意前来拜访一下。” 自己虽然是地头蛇,但面对总部大人,还是要有分寸和礼貌。 其中一名男子上下打量着他,警告道:“在这等着!” 说完,转身离开,另外一个则守在原地。 山顶别墅内,叶玄和冥王等人正在谈事情。 听到男子的汇报,叶玄眉头微挑: “安鹿山来拜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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