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表演”没有达到姜青菱的预期,颇有些索然无味。 她想起总是和老李家前后脚作妖的姜家人,又产生了一丝丝期待。 不过直到结束,姜家人都没有出现。 姜青菱眉头微蹙,李成洲看在眼里,以为有什么不好的事,不解地问她怎么了。 姜青菱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惹得李成洲一阵无言。别人都盼着极品离自己远一些,她倒好,还期待起来了。 姜青菱辩解道:“我又不是傻子,如果他们会对我们造成伤害,我自然会防备着,但是吧……这两家人老是雷声大雨点小,就像是送人头的。以前我还会觉得烦,可现在倒是觉得挺有趣的。再说了,他们要是真来找事,又不是我期不期盼就能影响的,我可没主动招他们来。”m.biqubao.com 李成洲听着得出结论——她就是太闲了,才会有这样的闲情逸致看奇葩。 不过仔细想想,姜家人安安静静的真是有点不正常,按姜家人贪心的脾性,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总不会是当年那个雷电真的把他们吓到现在都不敢出现吧,也不该啊,这家人明明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 两个村离得不远,想知道姜家人的消息并不难,黄蜜蜜就能告诉他们,同时周围还有很多人补充,很快就把事情描述清楚了。 以前姜家就姜大树一个男娃,所以姜老头和张氏都把他看得和眼珠子似的,卖女儿也要给他攒钱。但自从姜大树结婚,给老两口生了个宝贝大金孙以后,姜大宝便取代了姜大树,成为这个家中地位最高的人。 姜大树怎么能受得了这个落差,他一个当爸的,居然还和儿子争起宠来了,然而终究不敌姜大宝,次次都被骂。 时间久了,他便不爱在家中待着,反倒是去外头找乐子。不知被谁带的,居然去了镇上私设的赌场,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赌场哪里是好脱身的,更何况姜大树还是头脑简单的人,很快就赌红了眼,自己偷藏的私房钱花光了,就回去偷姜老头和张氏的积蓄,还偷村里其他人家的。 一开始大家都不知道是谁,张氏便认为是村里其他人手脚不干净,天天在村里叫骂,连路过她的门口都会成为怀疑对象。 直到姜大树被抓住了,大家才知道村里的小偷是他,张氏就躲在家里不出去了。 姜大树偷了那么多户人家,倒是一直没偷到大金额,都是些零零碎碎的散钱,在村长的调和下,其他苦主就不去报公安了,只要姜家人把钱还上。 于是姜家又出了一笔钱,存款日渐稀薄。张氏把钱看得严了,不给姜大树机会,姜大树没钱去赌,消停了几天,但人已经陷进去了,又怎么可能轻易拔出来呢? 姜大树的脑子大概就是会在不该动的时候突然灵光一闪,居然用上了曲线救国的方法。他想了个不知道该不该称为好主意的主意——把他爹姜老头也带去赌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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