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们素未谋面,但不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姜青菱厚脸皮地说道。 “我也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听见我说话,以前我是个无神论者的,不过我自己都在这了,这就很难评……” 姜青菱边碎碎念,边从空间里掏出好多纸扎的祭品,什么手机平板笔记本,别墅轮船小汽车,通通都有。 她偷偷摸摸地点上火烧起来,一边烧一边说:“你们生前没过过好日子,但现在有我在,在下面不能输给其他人,必须得过上有房有车的日子!也不晓得现在下边有没有会用手机的人,呃,鬼……反正你们自己研究一下吧。” 烧了房子车子,电子产品等等,姜青菱还烧了好多纸钱,李成洲这个拥有亲生儿子身体的人,反而没有这么多东西。biqubao.com 之前是他一个人吃软饭,现在连他死去的爹娘也一起靠媳妇了,真是……太轻松了! 到底是假儿子和假儿媳,他们再能念叨,也说不了多少,等东西烧完,姜青菱和李成洲便有些相顾无言了。 正好这时,在周边探险的小石头和小鲤鱼回来了。 小鲤鱼小脸激动得通红,手上黑乎乎的全是泥,捧着一个沾满泥土的东西,好像是什么宝贝。 姜青菱满脸黑线地看着小鲤鱼脏兮兮的手,小石头无奈地说:“妹妹挖到一根小萝卜。” 他都害怕小鲤鱼会被妈妈骂了,他们刚才在旁边玩,这么冷的天,山里也没有什么野菜野花,就只能走一走。 可是偏偏小鲤鱼眼尖,看到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还不怕脏得费力把它挖出来。结果看上去也就是个没长大的萝卜,小鲤鱼却很开心,觉得自己特别厉害,要把这个萝卜带回去炖汤喝。 小石头偷偷看了一眼妈妈的脸色,决定要在妈妈生气的时候帮妹妹说话。 小萝卜?这深山里头哪来的萝卜? 姜青菱灵光一闪想到什么,精神一振,赶紧上前去看小鲤鱼手中的土块。 果然!那绿苗下面,埋藏在土块中的,是一根人参!可粗可粗的人参! 老天爷啊,这可太牛了。难道刚刚才烧的东西这就奏效了?他们九泉之下的便宜爹娘显灵了?居然让小鲤鱼随手一挖,就挖到了人参。 要知道,这里并不算太深的深山,平时还是有人走动的,只不过村里采野菜捡树枝的人们不会到这里来,但并不算人迹罕至,更别说这里还有村里很多人祖先的墓地。 可是就这种地方,居然还藏着这么大的参,这得是多逆天的气运才能碰上。 姜青菱看着小闺女亮晶晶的眼睛,觉得自己输了,她的女主光环还没有小鲤鱼的大,还是说她一直以来搞错了,她其实并不是女主角,而是女主角她妈? 姜青菱看着看着陷入了深思,还是李成洲一胳膊肘给她捅醒的。 她回过神来,吧唧一声亲在小鲤鱼脑门上,说:“这可不是萝卜,是好东西,你们俩真是厉害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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