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谋的位置,别让我再重复问第二次。这样我还能饶你一命。” 一片狼藉的战后场地上,燕飞尘一脚踏在面前这名逃脱者的胸口,进行着又一轮的逼问。 而在他们的周围,是另外六具尸体。 目前距离燕飞尘进入这个世界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 早在两个小时前,燕飞尘就依靠着王思才提供的坐标找到了这伙人。 他们中领头的就是目前这位被燕飞尘踩在脚下的这位。 十八点的力量属性,在第二轮参与灾厄空间的求生者之中,的确是不错的属性。 但在燕飞尘面前依旧不够看,所以仅仅只是一个照面,最开始还嚣张的这伙人便败下阵来。 发觉不敌燕飞尘之后,他们便当场四散而逃,紧接着便是猫捉老鼠的游戏。 燕飞尘想看看能不能用这种方法把幕后主使给找出来。 但很可惜,这群人根本就是在无头苍蝇到处乱转。 所以事情最终还是演变成了严刑逼供。 逃脱者咬着牙看着燕飞尘,早在成为逃脱者的那一刻,那就被告知可能会被灾厄空间派出强大的力量追杀。 最开始他还十分胆战心惊,但在肆无忌惮地破坏并屠戮其他求生者之后,他早就将那人最开始的警告抛诸脑后。 他甚至一度认为追杀不过是那人的危言耸听罢了。 如今事实摆在面前,早就知晓一点内幕的他清楚,在成为逃脱者的那一刻,他就没有了活下去的可能。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他艰难地开口:“落在你的手里,我根本就没有活下去的机会,你这灾厄空间的猎犬!” 即便是死,他也打算过过嘴瘾。 “不识抬举。” 燕飞尘说完,干脆利落的打断了他的四肢,紧接着,周围那些早已被他杀死的逃脱者,颤颤巍巍地站起了身。 见到死而复生的他们,这名逃脱者有了不好的预感。 但奈何现在他就只有一个身体还有一个头可以用,根本全无反抗之力。 随着燕飞尘抬起腿,周围那些被复活了逃脱者顿时一拥而上,开始享用美味。 咀嚼撕咬声伴随着疼痛的尖叫一起响彻周围。 这一刻,他明白了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眼看自己的生命值即将归零,他却罕见地有了解脱的庆幸。 只可惜,这庆幸被一口灌入他口中的治疗药剂浇灭。 原本归零的生命值,在这一口治疗药剂的帮助下瞬间回满。 “想死?没那么容易。” 如今面前逃脱者的生杀大权都在自己手里,燕飞尘怎么可能会让他轻易死去。 六只感染感染者从他的四肢开始缓慢啃食,为的就是让他承受千刀万剐的折磨。 燕飞尘慢慢蹲下身,冷漠地注视着对方:“告诉我位置,我给你一个痛快。” 说完,他晃了晃手中还剩三分之二的治疗药剂:“它还能再救你两次。” 先是左臂接着是右臂,紧接着左腿右腿,他的四肢就这样全部落入感染者口中。 疼痛几度让他昏厥过去,但在充满善心的燕飞尘的帮助下,他又以最快的速度苏醒了过来。 “以半数据化的身体来说,只要心脏和头部还能有所保留,并且一直接受着外部的治疗,那么即便其他部位被破坏也能存活一段时间。” 如同恶魔的低语,燕飞尘阐述着恐怖的事实。 “我的时间远比你想象的多。” 这名逃脱者终究不是一个意志坚定的家伙,到了这个份上,他只求一死。 他张开已经哀嚎到再无法发出声音的喉咙,唇齿无声地说出了一个坐标,这是他所能知道的全部信息。 通过唇语解读出这个坐标的位置以后,燕飞尘给了对方一个痛快,随后对全体感染生物下达了移动和进攻的指令。 【警告,推算出清理人目前行为有99.8%的概率导致求生者主线任务失败,请停止该行为】 前面提到过,虽说是强制征召,但燕飞尘被灾厄空间限制不能击杀那些求生者,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恶意破坏求生者主线任务目标。 灾厄空间可不是那种会因为主线任务目标死亡而自动判定求生者任务完成的系统。 只要求生者对于任务目标的死亡没有任何贡献,那么灾厄空间就不会算作你的主线任务已经被完成,而是直接判定失败。 同样的,只要你作出过贡献,哪怕只有1%的贡献,那么也会判定成功,只是你所能得到的收益绝对是最低的标准。 显然,那名逃脱者死亡前说出来的坐标,就关乎到其他还在这个世界的求生者的主线任务。 燕飞尘可以肯定这绝对不是什么巧合。 不出意外的话,那幕后主使真的就在这个坐标上。 要是没有这个限制,燕飞尘会毫不犹豫的让感染生物把那个地方给移平。 但很可惜,有限制地存在他并不能做到这种事。 于是燕飞尘将指令改为了单纯的移动,先让感染生物去到那个地方探探路。 果然,在取消了攻击命令以后,灾厄空间的提示便立刻消失。 就在燕飞尘准备前往那个位置的时候,他突然发现有一处地方的感染者生物开始急速减少。 距离自己下达命令到现在还不过两分钟时间,感染生物已经损失了十几头。 “求生者?还是说……” 为了验证在那片区域的究竟是求生者还是逃脱者,燕飞尘下达了攻击指令。 下一秒,他收到了灾厄空间的提示。 很显然,在那里的是求生者。 不过就算是求生者,燕飞尘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感染生物被对方当野怪刷了。 好在他距离对方的位置并不算远,过去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 于是燕飞尘让血鸦先行一步,自己紧随其后。 几分钟之后,率先抵达的血鸦发现了目标,结果让燕飞尘有些意外。biqubao.com 不是别人,正是先前和他有过一面之缘的王思才和阿杜。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燕飞尘没有让血鸦把这两人驱赶,而是继续保持移动,他打算问问他们,自己刚刚得到的坐标里,究竟有什么东西。 …… 下面的字数不用管,只是单纯地拿来水全勤的产物,无视掉就好,想不出内容了.jpg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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