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的欣喜的脸,阿杜已经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很想斥责王思才为什么要做这种蠢事,但他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 无论如何他的这条命都是对方换来的,他没有资格说这种话。 “既然活了,就想办法把这条命还给你吧……”阿杜默默想到。 而在这之前最先要弄清楚的状况是,王思才到底和燕飞尘进行了什么交易。 还没等阿杜开口询问,就看见王思才一脸兴奋地拿出了一地的装备。 “阿杜你看,这是那人给我们的装备!” 面对展示在眼前的这一堆装备,阿杜当场瞪大了双眼。 虽说只是白装,但上面的那些数据完全碾压自己身上的装备,对比之下自己这一身榨干积分才换到的装备,完全就是破烂货。 但阿杜也发现了一个不对劲的地方,你这白装要求的属性怎么这么高? “这些装备,为什么属性要求这么高?”他将自己的疑惑问出。 “因为它们来自三阶世界。” 听到这话的阿杜顿时瞪大双眼,这对于他而言已经是遥不可及的阶段了。 对于阿杜的表现王思才嘿嘿一笑,在知晓前因后果的时候,他的表现和对方差不了多少。 “好了,这里面也就两件装备能给我们使用,我们一人一件分了吧。对了,这东西也该还给你了。” 将两件装备的数据展示在阿杜面前,顺带还将当初对方塞给自己的道具还给了对方。 “你个傻子,这东西就是你应得的,我拿走原本属于我的东西就行。” 阿杜拒绝了王思才的好意,将自己当初塞给对方的道具取回。 他已经不愿再承受王思才的恩惠,他怕自己还不起。 “这……” 王思才刚要开口劝说阿杜收下,结果便被对方强硬拒绝。 “思才,你不要再说了,要是你打算强逼着我收下它,那我们只好在这里分道扬镳!” 见好友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王思才也只能默默将这两件装备穿上。 “不错,挺适合你的。”阿杜欣慰地笑了笑。 紧接着他又问道:“你和那人,到底达成了什么交易?你的未来会变成什么样?” 这才是现在阿杜最关心的问题。 面对好友的问题,王思才面露苦涩,碍于契约的内容,他没办法和阿杜解释,只能这样说道:“倒也没什么,只是未来我们都需要好好活下去……” 这番话让阿杜皱起了眉头:“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要管那么多了,总之我们两个都好好活下去就行!” 可越是遮掩,就越是让人怀疑。 知晓好友有难处不愿说出口,阿杜只好嘴上同意了这番话,随后在心中默默打起了小算盘。 “既然你用自己的未来把我的命救活,我就用自己的未来去换你的未来!” 想到这里,阿杜默默环顾四周,结果却并未看到燕飞尘的身影。 阿杜问道:“那个人呢?” “他已经走了,阿杜你别担心,他好像没有伤害我们的想法。” 显然,王思才下意识认为阿杜是在担心燕飞尘。 殊不知阿杜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的可惜,这次没遇到的话,下次想要碰到对方就得全看运气了。 “他是从哪个方向离开的?”阿杜问道。 “就是我们来的那边,我们只需要换个方向走就没问题了。”王思才一副你别担心的样子。 阿杜下意识想要从这个方向上去追踪燕飞尘。 就在他思考该用什么理由让自己和王思才分开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前方的尸体上漂浮着一个红色的钥匙。 “那是?” “那是追杀我们的人,同时也是那个人要追杀的目标,如果你说那个钥匙,那好像是叫‘杀戮宝箱’的东西。” 这是之前王思才从那群逃脱者嘴里听来的消息。 听到这话,阿杜的脑中瞬间有了想法。 “思才,你说我们能不能跟在那人身后捡漏?” 一听这话,王思才直接愣住了。 目睹了先前燕飞尘干脆杀人并让自己宠物吞食尸体的行为,王思才是一点想和对方打交道的想法都没有,更别说跟在后面捡漏了。 “别了吧阿杜,我们走这边就好了,况且那边和我们的主线任务也没关系……” 见到王思才这么说,阿杜立刻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做。 “不,思才,我们一定要跟在他的后面,我已经深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弱小和无力,继续这样下去我们根本不能在这个地方生存下去!” “变强,无论是你还是我,我们都要变强,哪怕是有生命的风险!” “思才,既然你不愿意的话,那就我一人过去就好了。” 阿杜现在是铁了心要去找到燕飞尘,只有这样才能知晓王思才究竟和对方定下了什么约定,付出了什么代价。 突如其来的转变让王思才有些不适,眼前的阿杜此刻就像换了个人一样。 回想着他们先前的经历,王思才明白阿杜说的都是事实。 一切问题的根源都是因为他们太过于弱小没有足够的力量! “阿杜……”王思才坚定了眼神,选择尊重好友的决定,“好,我们就朝着那个方向去!” 这话顿时让阿杜心中咯噔一声,暗道坏事。 他可不想王思才跟着一起卷进来。 但话都说出去了,临时变卦肯定会导致王思才怀疑自己的目的,这就和最开始的初衷背道而驰。 事态发展到这一步,阿杜头疼不已。 看着王思才坚定的眼神,他明白一切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于是只能深吸一口气对着好友说道:“好,既然这样我们就一起走,一起变强,一起在这个地方活下去!” “好,一起活下去!” 就在两人互相为对方加油鼓劲的时候,他们丝毫没察觉到,远处那漂浮着‘杀戮宝箱’的尸体,似乎开始做出了轻微的颤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733/7325239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