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厄游戏:清理人?不,我是反派_第487章 各退一步,但是赢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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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怒角堡垒走廊内。
  扎里克一脸歉意的看着燕飞尘,他几次酝酿到嘴边的话,却最终还是被憋回自己肚里。
  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因为刚刚在费纳尔房间内的时候,他是真的想过将燕飞尘交出去的。
  “抱歉……”终于,他还是挤出了两个字。
  “无须在意,扎里克将军。”燕飞尘显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这件事我会想办法补偿你的。”
  对于这个结果,燕飞尘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怎么说呢,这场看似危险而且亏损了一根试管剂量的血液的燕飞尘,实际上赚的东西远超旁人想象。
  首先,经过这样一轮彻底的检测,彻底证实了处于当前状态下的奈文摩尔确实不会被发现,这就能彻底保证燕飞尘最开始的计划能够实施。
  其次,他交出去的血液,可不是现在的最新版,而是上个世界从刹那里拿来还未被销毁的老旧版血液。
  如果说最开始的血液版本是1.0,那么燕飞尘自身的血液至少也已经来到了3.0。
  对着他最早版本的血液进行研究,最终只会弄出个四不像。
  燕飞尘并不认为费纳尔在对于这块的知识储备能超过刹,毕竟对方连怎么完美移植血魔的脊椎骨都不懂。
  这样一来,1.0版本的血液足够拖住对方不短的时间。
  即便再往后费纳尔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的手里还有血鸦的血液。
  作为和燕飞尘血脉相连的宠物,血鸦的血液同样能起到以假乱真的效果。
  除了上述这些之外,他还能得到扎里克愧疚的补偿。
  所以这样一轮下来,燕飞尘不仅是赢,而且还是直接赢麻了!
  “接下来你和罗德返回你们驻扎的营地吧,怒角堡垒这里……能不来尽量别来,我会给你另外的联系方式,你可以通过他直接联系到我。”
  扎里克说着,将一把精巧的小弓以及一根末端有些特殊的箭矢交给燕飞尘。
  这东西燕飞尘不久前才见过,当时他就猜测这是某种传递信息的工具,没想到还真是。
  (懒得想装备名字了,直接给你们展示效果。)
  “这是专门用来和怒角堡垒取得单方面联系的通讯用弓箭,至于这根箭矢则可以定向联系到我,使用的方法就是用这把弓朝着怒角堡垒所在的方向尽可能地全力射出箭矢。”
  “多谢将军。”
  “这是我欠你的……”
  扎里克说完,带着燕飞尘找到了罗德,并给两人第一时间下达了返回的命令。
  虽然罗德想不通这究竟是为什么,可这既然是扎里克给出的命令,他自然会乖乖服从。
  不过这不代表罗德不会去好奇其中的原因,于是在返回自家营地的路上,他一直不停地追问着燕飞尘。
  “好兄弟,和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扎里克将军突然就让我们回去了?”
  面对满脸好奇的罗德,燕飞尘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只是朝着对方使了个眼色。
  见到这一幕,罗德不由得转过头看向身后,远处怒角堡垒的轮廓还隐隐可见。
  罗德想了片刻,也算是弄明白了燕飞尘想要表达的意思,于是默默闭上嘴巴继续前进。
  等身后怒角堡垒的轮廓彻底不可见了之后,罗德这才再次追问道:“忘尘兄弟,我们这下算是彻底离开怒角堡垒的范围了,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你确定要听?”
  “当然确定,不然我问你干嘛?”
  “既然这样,我就简短点告诉你原因,我被费纳尔盯上了,要是继续待在怒角堡垒里,哪怕是在扎里克将军的身边我也会有危险,所以他才第一时间让我们两个离开,懂了吗?”
  罗德闻言立刻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你一路上走得这么快……那我先前接的那些私活怎么办?”
  哪怕是到了在这个时候,罗德依旧惦记着他从费纳尔那里接过来的私活。
  毕竟这多少也是一笔不小的收益。
  燕飞尘闻言灵机一动,短暂地思考过后,他凑到罗德耳边悄声开口道:“你继续和他保持联系……”
  费纳尔盯上的人是自己,而不是罗德。
  虽然有些伤人,但对于罗德这种毫无研究价值的目标,费纳尔一般不会倾注多少注意力。
  既然这样,不如直接将计就计。
  听完燕飞尘的计划之后,罗德一脸不可思议地上下打量着燕飞尘,他现在怀疑对方是不是已经疯了。
  这种行为简直就是羊入虎口。
  “你确定怎么做没有问题?对你不会有任何一点危害?”
  “这个过程中,只要你别做什么多余的事情,那么对我就不会有任何危害,相反,这只会对我有相当大的益处,只不过这收益的分账嘛……”
  “五五分成!”罗德直接一口咬死。
  这一次,说什么都不能再接受低于五五分成的价格了!什么四六开三七开,全都给我见鬼去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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