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厄游戏:清理人?不,我是反派_第486章 费纳尔的逼迫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等燕飞尘从平台上走下的时候,扎里克第一时间来到他的身边第一时间问道:“没发生什么问题吧?”
  “让扎里克将军您担心了,我没有什么问题。”燕飞尘回答着。
  “你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一旁的费纳尔拿着份报告单悠悠说着:“或者说……你的身体,实际上全是问题!”
  “你,为什么还能活着?”
  费纳尔出语惊人。
  从他手上的这份报告单来看,燕飞尘身体的各项指标都足够惊喜。
  但仔细查阅完成以后,费纳尔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燕飞尘是个活着的死人。
  这种说法看起来好像有点怪,但这就是事实。
  虽然不朽者也是看起来形同死人,但实际上他们这一种族的生命形态还是活着的,和燕飞尘这种已经能认定为死亡的情况还完全不同。
  “你在说什么胡话,费纳尔。”扎里克皱着眉头转头质问着。
  “这些东西我和你解释是没有用的,扎里克。”伸手弹了弹手中的报告,费纳尔有些轻蔑的说着。
  “另外我告诉你件事好了,扎里克。他的身体里安放着一根血魔的脊椎骨,而且二者的融合度不低,这个融合度……你应该是能使用血魔的部分能力,我说的没错吧。”
  话听到这里,扎里克顿时想到了他在战场上瞥到的一幕,燕飞尘原本空无一物的手中,突然出现猩红色结晶状固体,成为他进攻的得意助力。
  原本他还以为是对方的什么特殊能力,经过费纳尔的提醒,他立刻明白这就是血魔同款的能力。
  带着有些震惊的眼神,扎里克转头看向了燕飞尘,似乎是想通过他之口知晓这件事的真假。
  面对来自扎里克的目光,燕飞尘缓缓开口说道:“是的,我的体内确实存在着一根血魔的脊椎骨,而且还是曾经某位血魔大君的脊椎骨。至于它是怎么进入我的体内的,我一概不知。”
  “至于这脊椎骨属于哪位血魔大君……我只知道他的名字叫做爵鲁·泽纳。”
  此话一出,不仅仅是扎里克,就连一旁的费纳尔都瞪大了双眼。
  不同于什么都不懂的燕飞尘,这两人可是清楚爵鲁·泽纳究竟是何许人也。
  红月王座有史以来最强的血魔,夜魇中战力前五的存在。
  其创下的恐怖战绩更是不胜枚举,红月堡垒外的护城河,就是这位当年用审判庭成员的鲜血一毫升一毫升积攒起来的,其中不乏圣徒与圣者的血液。
  但就是这样的强者,遇上了比他还要强大的夜魇,食腐者之王。
  两个种族究竟因为什么而发起大战,至今仍是未解之谜,但大战的结果是人尽皆知。
  食腐者获得了最终的胜利,血魔大君爵鲁·泽纳死于食腐者之王的铁腕之下,整个脊椎骨被抽出成为食腐者教廷的战利品。
  那场战斗距离现在已经过去了数百年,扎里克和费纳尔都没能想到,那位传奇血魔的脊椎骨,此刻居然就在燕飞尘的身体里。
  “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费纳尔立刻来到燕飞尘的面前,眼神中透露着浓烈的兴趣。
  血魔的脊椎骨他不是没有弄到过,也进行过嵌合实验的研究,只可惜最终都因为载体不行导致无功而返。
  可眼下有一个成功的例子就摆在费纳尔的面前。
  虽然当事人自述不清楚血魔的脊椎骨是如何与他完美融合,但费纳尔对自己有着绝对的自信,只要能给燕飞尘开个刀,他绝对能搞清楚其中的原理并百分百将其复刻出来。
  血魔的能力可一直都是各个种族眼馋的对象之一,突出一个万金油。
  只不过这种能力确实除了他们自身之外,其他种族目前还没有任何方法掌握这种能力。
  对于费纳尔的问题,还没等燕飞尘回答,扎里克便率先一步替他做了决定。
  “既然没有问题,我们就不打扰你的实验了。”
  扎里克说完拉起燕飞尘的一只手就准备离开,可费纳尔却一改先前的退让,直接站在两人去路的前方,颇有一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架势。
  “费纳尔,你是想和我一分高下?”
  “不,扎里克,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带着的那个家伙,能够帮助我创造出一份堪比秘药的研究,即便是这样,你也不愿意放手?我可以向你保证,有了这份研究,角魔在战场上的伤亡将直接降低五成以上!”
  费纳尔眯起自己的双眼,他这是将扎里克逼到了一个无比尴尬的位置。
  他就是要扎里克在角魔士兵的存亡或是燕飞尘的性命身上做出一个选择。
  面对这样一个选择,扎里克承认,他动摇了。
  虽然他和费纳尔向来不对付,但对对方的能力是一清二楚,既然他说能完成,那么便一定能够完成。
  秘药是何等级别的东西扎里克自然是一清二楚,那是角魔们实力飞快进步的标志。
  如果费纳尔真的能够拿出与秘药相当的研究,扎里克相信它真的能够做到直接降低角魔士兵在战场上的伤亡。
  一边是自己无比看好的燕飞尘,一边是至少数以万计角魔的生命,自己该如何抉择?
  燕飞尘是第二次无条件地信任自己,难道自己又一次将他丢入随时可能丧命的险地?
  可他一人的命是命,那些在战场上厮杀的角魔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此刻扎里克面对着怎样的内心挣扎,燕飞尘一清二楚,同样他也很清楚,扎里克把自己卖掉的可能性很大。
  毕竟归根结底,他还是一个加入角魔阵营不到一个月的外来者,和几万的角魔士兵比起来,自然是随时都可以被牺牲的对象。
  如果燕飞尘此刻在扎里克的位置上,他会毫不犹豫做出将他抛弃掉的决定。
  但很可惜,扎里克的性格注定了他没办法在这种环节如此果断地做出决定。
  而这样的犹豫,自然也就给了燕飞尘可乘之机。
  “扎里克,如果你不愿意作出决定的话,我可以帮助你,君王应该很高兴我能拿出新的实验成果。”
  “你!”
  “各退一步怎么样?”燕飞尘突然开口,随后拿出一根试管:“这是我的血液。”
  “我接受。”费纳尔顿时露出微笑,这样的结果他并不是不能接受,而且还能保证和扎里克的关系不至于彻底恶化。
  毕竟他对于军队的威望,还是远不如扎里克的,要是和对方彻底交恶,未来他想要获得素材的途径将会大大减少。
  将手中的血液丢向对方后,燕飞尘开口问道:“现在,我们能够离开了吧。”
  “不急,等我检验一下。”费纳尔可没盲目燕飞尘说什么就信什么的地步,唯有实验得出的结果,才是他最信任的。
  从试管中取出一滴血液,费纳尔将其放在仪器上进行比对检验。
  经过数分钟的检验之后,他得到了一份能够和先前那份报告互补的数据。
  再三比对过之后,费纳尔欣慰的点了点头,燕飞尘确实没作假,这份试管内就是他的血液。
  “现在,你们可以离开了。”
  两人闻言没有再做任何停留,飞快朝着门外走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733/7325229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