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技场?” 来到灾厄空间也有不短的时间了,可燕飞尘从未听说过这个地方。 即便是通过清理人权限进行查询,也依旧未曾有任何收获。 这一瞬间燕飞尘立刻就明白了,这个所谓的斗技场并没有得到灾厄空间官方的认可,只在求生者之间口口相传而已。 “这里是求生者们一对一进行战斗的地方,只要获胜就能获得积分,而且也专门有商会在这里开设了盘口,要是对自己有信心,可以压自己赢。” 盲眼一边为燕飞尘做着介绍,一边将两人面前的一扇门推开。 推开之后,眼前的空间变得豁然开朗起来,一处较为庞大的地下空间出现在燕飞尘眼前。 他们进入的方向是整个建筑的最上层,周围皆是观众席,其中绝大多数的座位都已经被占据。 而下方则有一个十五米左右的擂台,两名求生者正在上面进行着战斗。 他们分别是一位手持长刀的近战技巧系求生者,与另外一位坦克求生者。 从两人的动作还有技能上,燕飞尘一眼就看出了他们绝对是二阶的求生者。 二阶的战斗他还是第一次见,出于好奇燕飞尘便直接站在原地。 “能赚取积分的地方我已经带你来了,接下来我就不奉陪了。” 盲眼说完当即准备离开,毕竟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他是不太愿意沾边的。 作为一个情报商人与任何一个客户有太深的联系都不是什么好事。 但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燕飞尘突然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我这里有一个继续赚取积分的机会,六四开,我四你六,有兴趣吗?” 两人的目光在此刻交汇,盲眼顿时觉得有些不寒而栗,他似乎已经没有了任何多余的选择。 “我可以先给你一点甜头,这是一千积分,你去问问这边的工作人员,现在还接不接受下注。” 看着已经转账过来的一千点积分,盲眼知道自己这下是跑不掉了,只能硬着头皮跑去找边上的工作人员。 在得知了盘口还未关闭时,他将燕飞尘交给自己的一千积分投入其中。 处理完这件事之后,盲眼这才回到燕飞尘身边。 他不敢跑,在下注的时候他清楚地看见燕飞尘一直在注视着自己。 “你就这么肯定,那名坦克系求生者一定会胜利?我看他已经被压到了擂台的边缘……” 擂台上,坦克系求生者在另外一名长刀侠的攻势下节节败退,似乎随时都可能败下阵来。 “找个位置安静往下看就是。”燕飞尘高深莫测的回答了一句,随后朝着一片没人的区域走去。 支付五百积分以后,他得到了这个位置。 坐在他旁边的盲眼一边注视着下方的战斗,一边来到燕飞尘身边坐下。 眼下的场面完全就是进攻方占优,他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燕飞尘敢笃定另外一边能赢。 “最多两分钟,结果就会出来了。” 虽说是刚刚进入二阶,但燕飞尘的实力是绝对不能拿寻常的二阶初期求生者来衡量的。 就光凭一手‘近战专精’就不是大多数二阶求生者能够拿得出来的。 擂台上的使用长刀的那名求生者,燕飞尘能推断出他只有精通级的近战技巧,而且绝对不过超过二十级。 对方太过于将重心放在进攻端上,这样很容易导致自己力竭。 虽然那名坦克求生者一直在后退,但对方依旧保持着自己的力量,退出的每一步都十分讲究,只需要抓住一个机会,便可瞬间扭转战局。 果然如燕飞尘说的那样,在时间刚过去一分半的时候,一直保持着进攻的那名求生者的进攻开始变得疲软,被坦克求生者抓住机会给一举拿下。 那面厚大的盾牌就抵在对方的脑门上,要不是这里是灾厄空间,求生者们之间的厮杀是被禁止的,不然现在应该已经上演了爆头的一幕。 在场的观众顿时传出一片哀嚎,他们基本上都是押注了那名长刀求生者。 “先生您好,这是您的本金连同赢下的资金。” 看着被送到自己面前的两千五百点积分,盲眼心中对于燕飞尘的畏惧又加重了几分。 忘尘:“怎么样,还想和我合作吗?” 盲眼:“你觉得……我还有拒绝的权利和机会吗?” 忘尘:“(微笑emj)” 当着盲眼的面,燕飞尘拿出了一份契约。 上面的内容是他刚才撰写好的,就是为了这一刻。 只要这个盲眼能乖乖地配合他,燕飞尘不介意对方来分上一杯羹。 当然,若是不配合的话,盲眼很快就会明白什么叫做痛苦。 接过燕飞尘递来的契约,盲眼再三的监察过了之后,才慎重的签下了自己的编号。 忘尘:“非常好,这里有两万积分,等下全都下注在我身上,至于你,你爱下注多少就是多少。” 燕飞尘说完从座位上站起,他已经联系好了在场的工作人员,并汇报上了自己的实力情况——初入二阶。 就在他站起后的没多久,一名工作人员打扮的职工来到了他的身边。 “求生者您好,我们已经收到了你想要登上斗技场的请求,出于一些原因,我们需要您先缴纳一定的保证金,之后我们会将您安排进休息室。” 对方话还没说完,燕飞尘就将两枚能量结晶(中)丢到了对方手里,眼下的情况,这东西用来作为保证金是最为合适的。 接到能量结晶(中)的这名工作人员先是一愣,随后立刻一惊,这东西可不太多见。 “保证金我已经收到,请跟我来休息室,我们会尽快为您匹配对应实力的选手!” “前面带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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