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会区域在中央区域的下方,但比起作为中转支点的中央区域来说,这个地方的求生者数量那是一点都不逊色。 “下个副本是《诡秘收容公司》?来来来,我告诉你一些能最大化收益的办法,运气好点说不定能拿到灵能入门卷轴。” “就是这个价格嘛……好说好说,我这里做事那叫一个童叟无欺,你要是不放心,我们可以签契约。” “需要装备的情报?有,我恰好认识几个商会,不,不是科隆商会,是其他的几个小商会,价格也会比科隆商会便宜些,就看你要不要了。” 几乎是不用刻意去听,只要随便路过一伙人的身边,就能听到他们正在交谈着情报。 燕飞尘四下查看之后,朝着一个落单的求生者走去。 对方不知为何瞎了一只眼,灾厄空间的修复能力,别说是瞎了只眼,就算是心脏被挖,只要没当场去世都还能直接把人救回来。 所以这样一个瞎了个眼的求生者,自然也是勾起了燕飞尘的好奇。 “要什么情报……啧,还是个红名……” 见燕飞尘来到自己面前,面前这位求生者直接开口。 “有没有什么不依靠副本赚取积分的渠道?” 对方已经将话挑明,燕飞尘自然也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有,两千积分。” 瞎眼求生者说完,将自己的好友码亮了出来。 加上之后燕飞尘知道了这位求生者的昵称,盲眼。 燕飞尘没有直接转灾厄积分,而是转了两枚能量结晶(小)过去。 “忘尘?”在看到给自己转账的称呼时,盲眼直接愣了一下。 “这名字有问题?” “不,没有,没有任何问题,只是一个红名有这样一个有些文艺的名字,让我感到有些意外罢了。” 盲眼的这套说辞,燕飞尘显然是不信的,对方的表情明显是知道其他更多的信息。 “走吧,我带你去那个地方。盲眼连忙转移话题,他看出了燕飞尘已经对他刚刚的那番话产生了怀疑。 “不急。”燕飞尘直接喊住了他。 “该死……”盲眼心中暗骂一声,心中已经有了想要逃跑的想法。 但他也很清楚,自己要是跑了,肯定会被燕飞尘追杀,所以他只能用最快的速度开始在联络平台上编写消息。 燕飞尘已经朝着另外一个正在兜售情报的求生者走去。 “我和你说,只要你想办法拿下那东西,我就能跑到另外一个人那里去帮你换到更多价值,你要相信我……” 这名正在兜售情报的求生者,突然打了个激灵开始四处搜寻起来,很快他就发现了正在朝着自己走来的燕飞尘。 “一枚能量结晶(小),告诉我一个消息。” 燕飞尘知道对方这是收到了灾厄空间的提示,于是直接拿出一枚能量结晶(小)放在手中。 “这……”和红名做生意,这可不是什么好主意,所以他下意识地选择了迟疑。 但就是这一瞬间的迟疑,燕飞尘直接收起了手中的能量结晶(小)。 这桩交易就此结束,他重新回到了盲眼的身边,并将那枚能量结晶(小)丢到了对方手里。 通过盲眼,他知道了对方为什么会表现出这种怪异的表情。 有一个四阶的冒险团发布了一条消息,他们要抓一个一阶的求生者,名字叫做‘忘尘’。 能提供消息的人,能得到四万灾厄积分。 能拿到他人头的人,将得到那个冒险团的预备席位,只要能进入四阶,便立刻能进入到那个冒险团,从此享受冒险团的资源。 当然,如果不想加入冒险团,也会直接提供价值五十万灾厄积分的酬劳。 一时间低阶区域顿时为之震动,无数人都在打探那个忘尘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们不清楚一个一阶的求生者是怎么惹上的四阶冒险团。 但是这样一个获取积分的机会,他们绝对不会放过。 这也是为何盲眼在得知了燕飞尘的称呼之后,会展现出那样的表情,四万积分对于低阶的求生者而言,并不是什么小数字。 握着手中的能量结晶(小),盲眼从来没感觉到自己握着一颗如此烫手的山芋。 因为就在刚才,他已经将燕飞尘的位置汇报了上去…… 忘尘:“至少五十万积分的奖励,真是丰厚,我都想拿着我的人头上去领赏了……不过只是提供一个位置消息也能拿到四万积分,这可真是个不错的收益。” 看着眼前弹出的聊天框,盲眼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打湿。 他在知道燕飞尘这个称呼的瞬间,就将他们即将要去的目的地告知给了发出这条悬赏的求生者,对方叫做雨夜。 忘尘:“转三万积分给我,我就自动忽视掉这件事,不然我们就下个世界见面吧。” 给对方留下一万积分当做甜头,这样才不至于把他逼上死路,毕竟燕飞尘可没有定向追踪的方法。 不过盲眼也不清楚他究竟有还是没有,在这样的情况下做出威胁才是最好的选择。 盲眼内心挣扎片刻之后,还是选择了屈服于燕飞尘乖乖将三万积分转了过去。 积分到账了以后,燕飞尘瞬间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既然只要举报就有钱拿,那么他为什么不能专门找人举报自己,然后从中牟利呢? “先看看这家伙提供的地点究竟能赚多少积分,要是太少我再换一种方案好了。” 在心中盘算着的燕飞尘,在盲眼的带领下来到了目的地。 “这地方是?” “竞技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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