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厄游戏:清理人?不,我是反派_第323章 终战(天星坠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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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怎么可能会锁定到我的方位?”
  这是戏子完全无法理解的点。
  他现在所在的位置,是战场的最边缘。
  倘若是被至高意志发现他都无话可说,即便是被教王发现也能用对方能感知到圣膏军搪塞过去。
  但偏偏发现了他的人是燕飞尘。
  最开始他还以为这只是对方的诈胡而已,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所在的方位。
  可随着燕飞尘派出百来号感染者朝着他的方向聚拢过来,他清楚这不是什么诈胡,他的位置的确暴露在了对方的眼中。
  “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原本应该稳坐钓鱼台的他,现在已经进入了鱼池当中,这样一来他的算盘可就不一定能达成了。
  看了眼躺在自己的存储空间内的道具,戏子一咬牙悍然将其取出。
  既然现在已经被发现,再不去使用就没机会了。
  随着卷轴被撕碎,令人震惊的事情就此发生。
  夜幕,悄然攀上了万母之母大教堂的天空。
  一时间无论是至高意志或是教王,全都停下了手中的战斗,而燕飞尘在看到这片夜幕升起的瞬间,立刻就明白了即将发生什么。
  这个世界早就已经被锁定在了黄昏时刻,根本不可能会出现黑夜的景色。
  而他刚刚才通过孽刃定位到了戏子的位置,虽然不知道秦沧的位置为什么离得越来越远,但眼下的变故必然不是对方弄出来的。
  燕飞尘在第一时间冲入自己才用死人堆积出来的坑道,随后立刻呼唤所有感染者以最快的速度叠在自己的身上。
  不仅如此,他还是用‘凝血’与‘食者之铠’构建出了双重屏障,只为最大限度防御住接下来可能到来的攻击。
  很明显,这是戏子是用掉了一张被他握在手中的底牌,那张二阶一次性攻击卷轴。
  至高意志和教王自然是看到了燕飞尘的举动,立刻准备施展各自的手段准备离开这片夜幕覆盖的范围。
  但在尝试之后,他们无一例外得到了一个震惊的事实,周围的一切已经被彻底锁定,根本没有逃脱的可能。
  “这到底是什么力量?!”教王第一次出现了动容。
  这股力量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他非常清楚,即便是燕飞尘手中的孽刃完全体也达不到这种高度。
  或许至高意志的真身降临能有这样的威势?
  但就在将目光放在至高意志的那一刻,教王也放弃了心中的猜想。
  因为至高意志的脸上也出现了震惊的神色。
  祂立刻回想起了自己见过的一名污秽之人,对方当时拿出的那样东西,上面散发出的波动和现在简直别无二致!
  至高意志非常清楚,哪怕是自己的真身降临到这个世界,也难以带来如此浩大的威势。
  这股力量简直就像是超越了这个世界一般!
  头顶的夜幕开始有群星汇聚,但站立在这夜幕下的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头顶传来的恐怖威慑。
  “那是……那东西为什么在变大?”
  夜幕之下,还存活着的圣膏军突然开口说道。
  这一刻大多数人都将目光锁定在了那颗逐渐放大的物体上。
  “你们有没有觉得,它距离地面好像越来越近了?”
  此话一出,众人立刻用最快的速度不断朝着四周疯狂逃窜。
  这样一个东西砸在地面上,天知道会造成多么严重的伤害。
  而至高意志和教王早已注意到了那个逐渐放大的物体,那是一团能量的集合,只要它落入地面就会疯狂朝四周扩散。
  经过他们的估算,扩散的范围是整个夜幕笼罩的区域!
  跑是根本没有任何用的,因为根本逃不出这片范围,他们需要做的是尽可能地构建防御,来抵挡这团能量,或是星尘落下的冲击。
  万母之母大教堂的外侧,秦沧看到了被夜幕笼罩的天空,一直癫狂的他居然在此刻有了那么一丝的庆幸。
  因为体内罪孽存在的缘故,在靠近万母之母大教堂的时候,他就能感受到体内罪孽的排斥。
  它们不愿意靠近万母之母大教堂,同时这份排斥也传递到了秦沧的身上,这也是为何他会放弃继续追踪戏子的原因。
  现在看来,这反而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现在的他,反倒是来到了戏子想要的位置上。
  道具名称:天星坠落(一次性道具)
  使用需求:无。
  道具效果:使用后将以使用者为中心锁定周围一片区域,随后召唤星尘坠落对所有敌方单位造成600-2200点魔法伤害(具体伤害数字,依照使用者自身法力值决定,当前伤害:1200),随后造成800点固定魔法伤害。
  道具描述:你可曾见过星尘坠落大地?
  道具评分:98
  这便是戏子一直隐藏着的底牌,高达2000点的伤害,以及坠落时造成的冲击,即便是满状态的燕飞尘也不敢说自己能吃下这一招。
  这已经不是伤害的问题,而是在承受星尘撞击之后,还能否保存身体完好无损的问题。
  那颗星尘在视野中不断放大,最终悍然落地!
  这一刻,身处于这片夜幕下的所有生物,都见到了星尘坠入大地时造成的威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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