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厄游戏:清理人?不,我是反派_第323章 终战(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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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飞尘的操作教王自然是看在眼中,他当然能明白对方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更大程度地消耗他的力量。
  毕竟他一直在做的,就是和燕飞尘现在相同的操作。
  如果真的是为了最大程度地削减至高意志的力量。
  他完全可以在至高意志被那些感染者围困的时候实施无差别打击。
  但是教王并没有这样去做,因为他的目的非常单纯,他想试试至高意志有没有办法,去伤害到那些由同道会成员转变而来的感染者。
  所以他才只是出手将至高意志击落,而不是奋力发起猛攻。
  令教王感到可惜的是,即便是降下了赐福的至高意志,也无法对这些感染者造成任何伤害,只能不断地将他们逼退而已。
  这是他不想看到的局面,一旦燕飞尘号召这些感染者对他发起攻击,那么他的下场多半也会和至高意志一样。
  好在无论是他还是至高意志,二者对于燕飞尘而言都有一个绝对天然的优势,会飞。
  单就这一点,就足以让燕飞尘和那些感染者难受好一阵子。
  毕竟他们是真的非常缺乏对空的手段。
  正是因为考虑到了这一点,燕飞尘才会让感染者降低对至高意志的攻势。
  既然缺少对空,那就想办法把那两个家伙从空中给拉下来!
  所以他才需要至高意志去消耗教王的实力。
  这两个人,即便现在面对着相同的敌人,也依旧在互相算计着对方。
  燕飞尘和教王的互相算计,至高意志并不清楚,他只知道一直围困着自己感染者们,突然减弱了攻势。
  “吾的眷者们,还留有一丝自己的意志吗?还是说,这是那个叛逆之人的决定?”
  至高意志此刻也不愿意再去顾虑更多,现在的祂非常清楚。
  如果自己继续处于这样的困局之下,那么祂很有可能会栽在这两个人的手里。
  眼下的情况,还是最先退开从长计议为好。
  此刻的祂终于能够明白,为何迪欧加卡斯会对燕飞尘这个叛逆之人如此的头疼。
  而这个头疼还不是建立在对方能够控制感染者的前提之下。
  只能说燕飞尘之前一直隐藏着的手段,在这一刻彻底展现出了它应有的效果。
  挣脱在感染者的包围,至高意志再一次飞上天空。
  “让我看看,你是选择继续阻拦它,还是说要与我直接进行对垒?”
  手中握持着孽刃这张最大的王牌,加上近两千名感染者,燕飞尘自信无论是教王还是至高意志,在一对一的情况下,绝对不可能会是自己的对手。
  对方就算是会飞,那也只是能和他保持僵持而已。
  大不了他直接无视掉这两个人,直接奔赴教王厅举行加冕仪式。
  无论是教王还是至高意志,本质上都只是他在完成晋升任务道路上的添头而已。
  唯有晋升任务,才是燕飞尘乃至这个世界的其他求生者唯一的目标。
  因为这代表着他们将跨越过一阶这道枷锁,进入到全新的二阶领域。
  面对再次升空而起的至高意志,教王即便知晓这是燕飞尘的阳谋,他除了选择继续出手压制对方之外别无他法。
  因为无论是至高意志还是教王都十分清楚,他们和燕飞尘或许存在不用开战的可能性,但自己和对方自始至终只能是敌人。
  他们和燕飞尘为敌的真正原因,只是因为那把完全体的孽刃。
  比起那些感染者军团,他们其实更怕这个。
  而且无论是对于教王还是至高意志而言,这东西都是他们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环。
  对于至高意志而言,这东西能根绝苦痛奇迹同时解决掉最让他头疼的罪孽问题。
  而对于教王来说,这东西能替他打破目前平衡的现状,将至高意志击伤。
  如此一来,他就能够有办法终结掉这片大陆长久以来对于至高意志的信仰。
  到了那个时候,身为苦痛奇迹的代言人,他自然有办法将这个虚无的,毫无意识的奇迹显现所篡夺。
  届时他将变为祂,将不再是奇迹之子,而是奇迹本身。
  这就是教王一直以来的野心图谋。
  他早就已经不再渴望教会的至高权利,而是希望让自己登临神位,将原有的神祇取而代之!
  否则他为什么不秘密将可能威胁到自己的孽刃处理掉,而是任由它继续被供奉在万母之母大教堂。
  为的就是有朝一日会有默哀同道会的成员来将孽刃变化为完全体,届时他将直接出手将其夺取纳为己用。
  但无论是至高意志还是教王,都没能预料到会有求生者这么一群特殊的存在。
  现在突然杀出并取得了孽刃的燕飞尘,无疑是最大的搅局者。
  但他们都清楚自己目前拿燕飞尘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可令人感到矛盾的是,无论是至高意志还是教王都一致认为,孽刃掌握在燕飞尘的手中,其实是最大的幸事。
  至少它没有落入对方手里不是吗?
  两臂高举手中的娄金大剑往下劈砍,另外三只朝着周围张开,闪电被教王握在手中。
  这一次,他的确是彻底用上了全力……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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