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厄游戏:清理人?不,我是反派_第323章 终战(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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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处理完月光之子的事情之后,燕飞尘第一时间朝着入口的方向赶去。
  毕竟在外面还有一个严重的大敌需要处理。
  祈祷大厅的上方,教王又一次举起手中的娄金大剑往下劈下。
  他在阻止至高意志脱离下方军团的包围。
  时刻监控着至高意志的他,能够清楚地感知到对方的力量比起最开始见面时削弱了几分。
  只需要再维持一段时间,眼前的至高意志就将不再是任何威胁。
  而至高意志也显然知道自己目前的处境。
  但祂却对于眼前的现状完全无可奈何。
  对于祂而言,具有威胁的并不是那些圣膏军,而是燕飞尘所控制的,由默哀同道会成员转变而来的感染者。
  被他降下奇迹的同道会成员,现在成为了对抗祂的最佳利刃。
  这是至高意志同道会签订的契约,作为签订者,即便是祂也必须遵守上面的内容。
  正因如此,至高意志也无法伤害到这些感染者分毫。
  除非……祂主动背离了这份契约,那么这降临在默哀同道会成员身上的赐福也将不复存在。
  但违背契约的代价,也将意味着承载着祂意志的迪欧加卡斯的身躯被彻底摧毁,而祂的本体也将遭受重创。
  这会导致祂需要至少千年乃至万年的时间,去恢复自己的力量。
  届时祂将没有任何余力去窥视这片只属于祂自己的大陆。
  同时在这些时间里,某些早已伺机而动的存在,很可能就会将祂的位置所取代。
  但眼下的情况,除非教王不再主动进行干扰,那么他就能摆脱这些感染者。
  否则迪欧加卡斯的身躯在过上一段时间,也会因为无法继续承受神的力量而毁灭。
  这样的现状之下,还有另外两个坏消息在等待着祂。
  一个是至关重要的完全体孽刃在燕飞尘手中,另一个是有两个离经叛道之人,正在肆意的破坏用来封印罪孽的容器。
  没错,在万母之母大教堂里的战斗正如火如荼地进行之时,秦沧和戏子根本就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
  就目前而言,除了被保存在大教堂内的悔罪神像与罪孽神龛之外,其余的都已经被这两人摧毁。
  而那些罪孽也是一股脑地全都进入了两人的体内。
  至于其他的圣膏军阵营求生者以及和燕飞尘隶属同一阵营的七人组,现在全都尽可能的躲藏在大陆的一角进行发育。
  他们的行为已经无法影响到这个世界的最终结局。
  并且他们的位置,距离万母之母大教堂这个风暴的中心点也是越发遥远。
  目前只有秦沧和戏子两人还敢前去。
  两人现在正在不约而同地前往大教堂,只不过他们能否赶在至高意志被处理掉之前抵达,那就不知道了。
  因为在吸纳了足够多的罪孽之后,两人现在已经可以互相感知到对方的确切位置。
  如果说戏子是想主动前往的话,那么秦沧只是单纯地在追杀对方的路上顺带前进而已。
  手头已无更多一次性道具可用的戏子,自然要尽可能地避免与秦沧的碰面。
  同时他还要分神去控制体内的那些罪孽,不让它们将自己的理智蚕食殆尽。
  他没有秦沧那样坚韧但无比疯狂的意志,随着罪孽数量的不断增多,他已经没办法随心所欲地将它们化为己用。
  反倒是秦沧,他的意志与癫狂,恰好和这些罪孽不谋而合,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分出心力去进行控制。
  这也是为什么戏子现在并不想与秦沧面对面的原因。
  对方能发挥出罪孽力量的110%甚至115%,而他现在能发挥出90%都极为勉强。
  如果两人遭遇,他的下场只有一个。
  但即便是这样,戏子依旧要去追求最后的悔罪神像,也只有这样,他才能用量去堆过质。
  即便那可能会导致他被庞大的罪孽反噬,但没有敢于冒险的想法,怎么可能得到更多的收益?
  风险越高,收益越大,这就是灾厄游戏永恒不变的规则。
  ……
  当燕飞尘用剑劈开阻挡着出口的岩石,他重新回到了地表。
  刚一走出来,就看到至高意志被教王又一次地打回地面,随后下方早已等待多时的感染者一拥而上。
  至于那些圣膏军,已经成为了这场对神明发起围攻的牺牲品,他们终究只是人类的身躯而已。
  看着再一次击退感染围攻之后,准备再次飞入空中的至高意志,燕飞尘默默地做了一个决定。
  他将正在围攻着至高意志的撤出了部分。
  这样一来,至高意志就能更加轻易地挣脱感染者们的包围。
  而处于天空的教王,若想继续完成对至高意志的封锁,让燕飞尘的感染者军团消耗祂的力量,就需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目前在场的三方势力当中,可没有所谓的盟友可言。
  他们三方,从一开始就是敌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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