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厄游戏:清理人?不,我是反派_第301章 吸纳罪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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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苦痛教会,在苦痛奇迹出现之后,抛弃原有对于至高意志的信仰,依托于其上创立的全新信仰。
  打着扫除异端排除异己的名号,对整片大陆上所有的阵营展开了漫长的迫害。
  其手下的圣膏军便是杀戮的代名词,身穿银色甲胄披裹红条的身影,曾一度让这片大陆上不少宗教的信仰者见到红色便感到恐惧。
  据说,最早时候的圣膏军们,身上缠绕着的其实是象征着圣洁的白色净布。
  只是那漫长的杀戮,将身上的每一条白色净布染为了红色。
  而现在曾让整片大陆都闻风丧胆的他们,再一次离开了苦痛教会,开始前往默哀修道院。
  老妇人终究还是选择和苦痛教会达成合作。
  只不过和她达成合作的人,并不是苦痛教会的教王,可是新任的红衣主教,秦沧。
  当时老妇人来到禁忌之门前,看到对方那肆意屠杀,但却被人顶礼膜拜的场景,不由得心生恶寒。
  但是同样地,她也看到了秦沧将死去之人复活的力量。
  这明显是和燕飞尘类似的力量。
  老妇人虽然不能理解其中的差别,但就表现形式上来说,既然秦沧也拥有这种力量,那就意味着他或许能和燕飞尘一拼高下。
  于是他主动找上了对方,在顶着电锯的切割,并且还差一点被破开防御的风险之下。
  她说出了自己前来的目的。
  起初的秦沧对于她的老妇人说的话根本就是不屑一顾,直到他听到了一个描述。
  在秦沧见过的求生者当中,只有一个人是符合这项描述的,那就是燕飞尘。
  没有任何迟疑,在确定了燕飞尘所在的位置之后,秦沧立刻召集了所有人马,朝着默哀同道会所在的位置奔去。
  看着眼前浩荡前行的圣膏军,老妇人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做的究竟是对还是错。
  但有一点是绝对毋庸置疑的,必须将燕飞尘手中的‘荆棘’夺回。
  只要‘荆棘’还能保留在他们的手中,那么他们就还能继续等待。
  由于直达默哀修道院的传送门已经在很早之前就被迪欧加卡斯拆除,所以圣膏军只能先传送到距离目的地最近的阿尔贝罗。biqubao.com
  但现在的阿尔贝罗,可不再是舐伤圣者以及普通民众生活的地点。
  在燕飞尘将慈悲梦境的罪孽放出以后,这里的一切都遭到了罪孽的侵蚀。
  最明显的,便是那些地底的幽灵,它们全都离开了此本梦境来到了地表。
  而原本的那些居民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每个人的身上都散发着无比诡异的气息。
  面对这样的原住民,秦沧依旧是不管不问,拉动电锯的引擎直接劈在对方的身上,任由高速旋转的锯刃即将对方的身体撕扯开来。
  就在他将眼前的原住民一分为二的时候,那原住民身上残存的罪孽,因为杀戮流入了秦沧的身体之中。
  原本还有所动作的他,在被那罪孽流入身体之后,整个身体不由地为之停滞。
  “所有人,给我停手退到后面去!它们,都是我的猎物。”
  秦沧的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容,回头看着那些圣膏军们。
  一时之间,所有的圣膏军们立刻收起自己的武器,飞快退到一旁。
  他们对这个红衣主教的行为早就有所耳闻,所以自然是乖乖的服从安排。
  但这群人之中,还有一人对于秦沧的安排不以为意,他就是戏子。
  通过能力变换了多重身份的他,此刻正潜伏在出发讨伐的队伍之中。
  对于这次需要处理的对象,他的心中基本已经大致有数。
  默哀同道会里,能让秦沧这样大动干戈的,戏子只能想到一个人。
  “你们两人最好先斗个两败俱伤,这样我才好坐拥渔翁之利。”
  看着前方正在疯狂屠杀的秦沧,戏子先是默默将自己的身形隐藏在队伍的最后方。
  之后他趁着周围人的不注意,悄悄从队伍中溜了出去。
  能让秦沧这样的疯子停下来独自一人屠杀这些原住民,他们的身上必然有着某种特殊因素。
  拐入一个角落,戏子抓住一名落单的原住民,二话不说将其宰杀。
  那一缕罪孽就这样悄然流入他的身体,他的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丝笑容,他现在终于明白秦沧为何要让所有人都停下来。
  不过虽然贪图其中的力量,但戏子并未继续击杀原住民,此刻能力全都是法师的他,对能量有着更高的感知。
  在将那一缕罪孽吸入身体的时候,他明显感知到了周围其他携带罪孽的单位。
  秦沧现在显然已经将这些罪孽都视作了自己的所有物,要是他感知到自己体内也存在大量罪孽的话,一定会上前将他干掉。
  所以即便再怎么贪恋这力量,戏子也还是强迫自己不去考虑它。
  他是要稳坐钓鱼台,看燕飞尘和秦沧斗个你死我活的局面,但不是在这局面诞生前就先和秦沧战上一场。
  戏子很清楚自己现在是根本打不赢对方的,而且现在必须将自己身体里的这一缕罪孽死死隐藏住。
  重新回到圣膏军的队伍当中,秦沧依旧在继续着他的屠杀,只不过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了。
  盯着秦沧的身影,戏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的火热,如果他能在后续将秦沧解决掉,他就能得到对付体内的罪孽,同时也标志着任务被强制拖入最终环节。
  与此同时,一直跟在队伍后方的老妇人也注意到了秦沧的变化,她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以往遭受罪孽侵蚀的人,到最后连身为人的本质都无法保留,但眼前的秦沧依旧完好无损,甚至还留有理智。
  人体能成为容纳罪孽的器具,这是她此前全然不曾想象过的场面。
  “如果……”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想法:“如果他能成为承载容器的话……”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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