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你这个人类,诡医是吗?你很不错,只要你过来舔我的脚尖,发誓为我效忠。” 赤足少年指了指诡医,神色孤傲道:“我海神大人有大量,不单单饶了你刚才杀了尖牙鱼它们的罪责,还允许你成为我麾下第一战将,可统领千万海族大军。” “呵呵……海神?” “乳臭未干的小屁孩也敢自称神?让我诡医来教训教训你。” 诡医冷笑一声。 他的后背猛然蠕动起来。 噗嗤!噗嗤! 两块肉瘤破开,一双翅膀快速挥动。 以飞快的速度就来落到了鲸鱼上方,隔着几十米的距离,他猛然甩出七十多米的坤巴,试图束缚住对方。 但是。 下一秒。 赤足少年一动不动。 身下的硕大的鲸鱼发出剧烈的响声。 嗡!! 强烈的音波攻击。 竟然让诡医的脑海稍稍迟钝了一秒。 就这么一秒的功夫,赤足少年抬手轻轻一握,大片的海水汹涌而起。 化作了一张大手。 竟然将七十多米长的坤巴陡然捏爆。 血雾弥漫之间,诡医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瞳孔骤然紧缩:“八级?你竟然是八级海族?难怪你一点都不在乎那群炮灰啊,自身的实力已经让你有恃无恐了。” “没错,要效忠我吗?” “要是你改主意了就走过来,舔我的脚……我依旧可以宽恕你的罪责。” 赤足少年抬了抬脚。 眼神戏谑,看诡医就像是看一条狗。 “我很好奇,你的同族效忠也需要舔你的脚丫子吗?”诡医好奇道。 “当然不需要。” 赤足少年轻蔑一笑:“他们再怎么也是海族,而你们是人类,养一条狗不就为了满足这点恶趣味吗?舔舔主人……就给你们施舍一点食物,不就是一个道理?” “踏马的……” 诡医有点生气了。 刚要说什么,身后传来了会长的声音:“退下,你不是他的对手,让我来。” “好的,会长。” 诡医没有异议。 就要退回到队伍中,但赤足少年眼神冷冽:“我允许你走了吗?给至高无上的神当一条狗,这是你最大的荣幸,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去死好了!” 话音刚落。 他抬手之间,周围的海水冲天而起。 犹如海啸一般规模令人惊叹,那磅礴的水之力,就要将诡医硬生生的压成肉渣。 千钧一发之际! 滋滋! 天空一声炸响。 一道道粗壮的雷电飙射而来。 不偏不倚的与海啸撞在了一起,海水瞬间被蒸发成了水雾,趁着水雾遮掩视线。 诡医撤退了。 空中一只乌鸦在高空盘旋。 张浩站在上方,毫不客气的讥讽道:“我允许你动手了吗?我雷神给你一个机会,过来舔我的指甲缝……我就饶了你的大不敬之罪。” “……” 赤足少年并不生气,眼神平静道:“张浩,你是个万中无一的人才,可惜你不像其他人类那样自私自利,你是个有雄心壮志的人,单从你将雷州市作为基地城市,我就能高看一眼。” “我本以为雷州市作为一个人口并不多的沿海城市,残存的觉醒者势力一定不会团结,就算五百万的海族作为第一次试探,应该也足以占据这座城市了。” “谁能知道……” “你竟然提前一步整合了雷州市的人类?而且还扼杀了整个城市的丧尸专门用来对抗我们海族?当时我就觉得你很不简单,你似乎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张浩淡然道:“然后呢?” “可惜……” “纵然你再怎么厉害,我海族终究是要踏足大陆的,第一步就是占据沿海城市,第二步屠杀残存人类逐渐入侵内陆,你或许也早就料到了这一点。” 赤足少年冷笑一声:“但任由你如何反抗都无关紧要,哪怕这千万海族尽数阵亡在这里又如何?因为千万海族对于整个深海来说,也不过是炮灰罢了。” “当亿万海族入侵之时……” “你张浩拿什么抵挡?人类注定会灭亡,这个结局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个势力就因此改变,哪怕是你张浩,也不过是稍大的点蝼蚁罢了。” 张浩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你说的很对,但人类从来都是一个不甘于自身命运的种族,什么结局注定?什么人类必亡?有时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 “当我们人类团结起来,凝成一股绳之时,任何要灭亡我们的敌人,都将付出血的代价!包括你这个连伪神——都算不上的深海小杂鱼!” 此话一出。 张浩脚掌一踏,从天而降。 双眸雷光乍现,全身被耀眼的雷电覆盖。 “雷霆·狂怒!!” 滋滋!滋滋! 一道道又粗又大的雷霆。 从张浩的毛孔中释放而出,伴随着他一跃而下的身影,这一刻仿佛雷神降世。 八级?! 这家伙竟然也晋升了? 见状,赤足少年神色变了。 “海啸滔天!” 来不及迟疑了,他双手猛然抬起。 一层层海啸直冲天际,上方是无边的雷霆,下方是滔天海啸,给人以极大的视觉冲击感。 轰隆!! 双方的攻击剧烈碰撞。 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海水被蒸发化作了水雾。 张浩落在了鲸鱼的头顶。 刚要继续攻击,鲸鱼再次发出了一声吼叫。 “区区七级?也敢造次?” “给我爆!” 不用张浩动手。 低空盘旋的渡鸦,双眸白光陡然一闪。 强大无比的精神瞬间入侵,鲸鱼的脑袋轰然炸裂,直接被瞬杀。 渡鸦虽然也是七级。 但作为精神系数一数二的变异生物。 即便同级的精神系的燃灯丧尸,都免除不了被爆头的下场,更别说这个连精神系都不是的鲸鱼了。 看到鲸鱼死亡…… 赤足少年怒火中烧:“敢杀本神的坐骑?” “死乌鸦,本神就先宰了你,为我的坐骑报仇!” 他刚抬起手。 但张浩哪能给他机会。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的速度,握住了他的手腕:“克劳斯小杂鱼,当我张浩不存在呢?” 咔嚓! 张浩五指猛然用力。 他的手腕被硬生生掰断。 然后一拳砸了出去,赤足少年倒飞了出去。 克劳斯抹了抹嘴角的鲜血,眼神惊讶道:“你知道我?怎么可能?我从深海来到琼州……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同族知道,你从哪得来的消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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