歘的一下。 他的眼眸白光一闪。 比刚才要强大数倍的精神穿刺袭来。 灯笼鱼顿时双手捂着鱼头,剧烈的疼痛传来,让它脑中溢血瞬间倒地不起。 尽管没有死…… 但仅仅一下,就让它丧失了战斗力。 “没死?真是不简单呢。” “看来你们和会长推断的差不多,体内有额外的力量保护,不过你还是得死。” 他刚才那一下精神穿刺。 攻击力非常强大,等闲的七级也都得嗝屁。 眼前这几只七级看似气息强大,但实则还是逊色于孙傲天他们,按道理来说灯笼鱼必死无疑。 显而易见…… 这些所谓的七级海族战将。 似乎被它们身后的主子,有了某种特殊的手段保护了起来,但就如刚才尖牙鱼被猴子敲死来看,这样的保护似乎是一次性的。 唰的一声。 诡医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出现在了晕倒的灯笼鱼前面。 手中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笔直的朝着对方的脑袋扎去,丝毫不留半点情面。 其实他很想活捉这些生物。 毕竟生物改造上需要珍贵的实验体,但奈何张浩都说了要速战速决,那就不能手下留情了。 忽然间。 身后传来了响动。 那只大白鲨张开了血盆大口,试图咬掉敌人的脑袋。 “真拿我们当空气了?” “狂妄的人类,杀了灯笼鱼……你也要死!我劝你还是乖乖避让比较好。” 沙哑阴冷的声音。 从大白鲨的口中缓缓传出。 谁知。 诡医不屑一笑。 根本没有闪避的意思。 只见左手突然蠕动起来,化作了金属色一拳砸了出去。 咔嚓!咔嚓! 那大白鲨的尖锐的牙齿瞬间崩碎。 嘴角鲜血横流,连续倒退了好几步。 紧接着。 那把手术刀不偏不倚。 贯穿了灯笼鱼的脑袋,战斗开始到到现在不到一秒,就杀死了一个七级海族。 而且…… 还是在大白鲨出手阻拦的时候强杀的。 这顿时让剩下几个七级海族,惊骇无比:“你竟然比刚才那只猴子还要厉害?你这样的人物……何必受制于黎明会呢?只要你投靠我们,我主不会亏待你的。” “受制于黎明会?你不懂。” 诡医摇头叹息。 他晋升七级的时间比孙傲天还要早一个月。 其实也想过要不要脱离,但奈何既然已经做出了承诺就要执行,而且张浩也不是吃素的啊。 七级就能不把会长放在眼里了? 呵呵…… 不说孙傲天。 就连赵武,叶天凡,杨二郎,红莲都升到七级了。 联合起来战斗力十分强悍,自己现阶段根本无法百分百稳赢,更别说还有张浩这个变态,上次找机会切磋了一下,被揍的体无完肤啊。 再者说了…… 黎明会的确和其他组织不一样。 各种珍贵的实验体,不用自己收集就能得到,所以既然无法挣扎那就享受吧。 诡医眼神化作了冷漠:“这是第一个,剩下的我得加快速度了,你们准备好了吗?” “没……” 大白鲨还没说完。 诡医就动手了,右手拳头化作了金属。 拳拳到肉之下,大白鲨很快就毫无抵抗力了。 大白鲨本身是肉体系,竟然被压制的毫无抵抗力,眼看着就要被硬生生捶死。 “休想得逞!看我电死你!” 身边的水母眼神冷冽,双手展开。 滋滋!滋滋! 一道道电弧闪烁而起。 但是诡医金属色退去,化作了橡胶色。 这些微弱电弧没有起半点作用,而后快速切换成行刑者的金属巨斧,猛然落下。 咔嚓一声。 大白鲨鱼的鲨鱼头被斩落。 水母和河豚瞳孔紧缩,大惊失色:“竟然是三系异能?精神,金属,还有橡胶?怪不得你这个人类有恃无恐,吾主似乎失算了。” “三系?我可不只是三系。” 诡医狰狞一笑。 全身皮肤化作了橡胶,抬手猛然一甩。 手臂变得柔软修长起来,任由水母如何攻击都无法奏效,然后轻松将其捆绑起来。 然后陡然发力,猛然勒紧。 “不!不!” 噗嗤! 水母在惊恐之下。 白皙的身体被强行勒断了。 不到十秒,三个七级全都阵亡。 河豚顿时慌了,果断朝着海面逃离,试图能挣脱对方的魔爪。 但是…… 诡医猛然一挺。 甩出七十多米长的坤巴,直奔河豚而去。 河豚身体膨胀起来皮肤上全都是尖刺,试图阻碍对方的攻击,但根本不起作用。 “呵呵……” “自从上次被红莲捏爆之后,我又移植了一只七级坤巴丧尸的晶核,强度可不是之前那根能媲美的,还是乖乖给我受死吧!!” 诡医内心十分得意。 猛然用力之下,河豚被直接勒爆。 血雾弥漫,死亡后的七级海族,全都退回了本体模样。 “搞定!” 诡医拍了拍手掌,嘴角微翘:“可惜了,都不是活的,但没关系……死的也有研究价值,刚才那只尖牙鱼和水母的异能很不错,倒是可以移植一下。” “其他异能都不怎么样,可以只作为标本。” 看到诡医回归。 张浩满意的点了点头:“做的不错。” “多谢夸奖,只不过背后的主子,似乎也不太在乎几只七级海族,竟然任由我杀了它们。” “很简单,这几只七级对它来说不怎么重要,但也不至于完全无视……不出意外的话,它应该要坐不住现身了。” 张浩刚说完。 就看到海面升腾而起,海浪不断地涌现。 只见一只庞大的鲸鱼浮出海面,鲸鱼头顶站着一个赤足少年,身穿一袭素色长衫,头戴一顶金色王冠。 举手投足之间。 显露出远超七级的强大气息。 王冠少年张开嘴,露出尖锐的獠牙:“你说很对,尖牙鱼它们对我来说不怎么重要,但却不能完全无视……再怎么也是我麾下的战将。” “人类,我给你一个机会。” “双膝下跪亲吻我的脚尖,我海神可既往不咎,饶了你们的大不敬之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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