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_第364章 薄总也陪老婆跨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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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夜,薄寒时诉说了很多乔予不知道的过去。
  那些过去,鞭笞着乔予心脏,抽疼的厉害。
  她靠在他怀里,平息了很久才睡过去。
  窗外北风寒冷。
  屋内两具身躯彼此相拥而眠。
  第二天一早,薄寒时便和徐正离开了津市。
  回了帝都。
  到了医院,护工便将那块碎掉的紫翡翠玉佩交给薄寒时。
  薄寒时仔细看了一眼,便将玉佩收好,吩咐道:“这块玉佩的事情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护工不明就里,但她不敢得罪这些大人物,点头说:“薄先生请放心,我会守口如瓶的,不该说的一个字不会提。”
  薄寒时微微颔首,“这段日子照顾我母亲,辛苦了。”
  “应该的,不辛苦。”
  薄寒时进了病房。
  叶清禾腿骨折,打了石膏,躺在病床上,即使行动不便,却也不算安分。
  看到薄寒时的身影,她晦暗的眼神立刻亮了:“儿子,你来啦!”
  薄寒时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她绑了石膏的腿,皱眉担忧道:“妈,你怎么总是不听话?你要是再这样,我爸不可能来看你。”
  叶清禾闻言,抿着嘴唇看着他,眼里渐渐蓄了泪花。
  她很委屈:“诚业不来看我,儿子也不来看我……你还凶我!”
  薄寒时语气一向冷沉,也不太温柔。
  叶清禾精神状态不好,时常胡言乱语,又缺乏关爱,越发小孩脾性。
  一旁的护工说:“薄先生,叶夫人平时很孤独的,您还是好好跟她聊聊吧。”
  薄寒时语速微微放缓,温声道:“我没凶你,但你总不听话,摔断腿疼不疼?”
  叶清禾猛点下巴,“嗯,疼。”
  “那下次还这样吗?”
  “我也不知道,儿子,你能带我回家住吗?你跟你爸都不来看我,我一个人在这里实在太孤独了。”
  薄寒时是有顾虑的,“跟我回家,我没时间照顾你,而且家里也没有疗养院那样的医生团队随叫随到。”
  “我不要医生,我没病!我脑子很清楚!”
  薄寒时看着她,若有所思。
  他吩咐护工出去了。
  此刻,病房里只有他们母子。
  薄寒时说:“妈,你想让我带你回家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得回答我几个问题。”
  叶清禾不悦道:“回家还要回答问题啊?我能不能不回答?要是诚业在就好了,诚业可疼我了,才不像你这样……你去帮我把诚业找过来!我要跟诚业回家!”
  叶清禾扯着薄寒时的衣袖,像小孩似的耍赖。
  薄寒时任由她扯着衣袖晃他胳膊,但不为所动:“不回答问题是不能回家的。”
  叶清禾没辙,松开他的衣袖,妥协道:“那你问吧,但不能太难,太难我不会。”
  薄寒时拿出装在透明密封袋里的紫翡翠,亮在她眼前。
  他盯着叶清禾的脸,询问道:“这块玉佩是哪来的?”
  叶清禾一看见这玉佩就六神无主了,方寸大乱。
  她脸上慌张惊恐,伸手就要过来抢,“给我!”
  可她躺在病床上,哪里抢得到薄寒时手里的东西。
  她抢不到,浑身颤抖的厉害,脸色更是惊慌至极。
  她抱着脑袋,陷入恐惧之中,“是你们先害诚业的!我这么做又有什么不对!要怪就怪你们自己作孽太深……我没杀那个孩子……我没杀他!”
  薄寒时心跳一惊,抓住叶清禾的肩膀问:“是温晴的孩子吗?那个孩子在哪里?”
  叶清禾眼底全是泪光,她把脑袋缩进手臂之间,不敢去看薄寒时。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那严铮呢?你跟南城严家的人有没有瓜葛?严铮的女儿是不是你抱走的?”
  叶清禾疯狂摇头,“你别问了,我不认识你说的这些人,真的不认识……”
  薄寒时却狠心的又问了一次:“严铮,严家,你真的不认识?”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不认识姓严的人……你别问了!我头好痛!”
  看叶清禾的表情,不像在撒谎。
  薄寒时稍稍松了口气。
  只要当年不是叶清禾抱走的严欢,就都好说。
  可是,她说她没杀那个孩子,那个孩子,应该是温晴真正的女儿?
  薄寒时问的太急,刺激到了叶清禾。
  叶清禾不愿再见他,裹着被子背对着他,怒道:“你走,走!我再也不想见你了!只有诚业疼我对我好!要是诚业在这里,他一定会揍你!”
  薄寒时站在那儿。
  叶清禾抄起一个陶瓷杯子,就猛地砸向他,“我不跟你回家了!你家不是我家!我要回陆家!陆家才是我和诚业的家……”
  说着说着,叶清禾哭的不能自已。
  渐渐地,她眼神涣散:“可是陆家也没有诚业……诚业你去哪里了?我好想你……”
  陶瓷杯子碎了一地。
  薄寒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护工听到里面摔杯子的动静,便敲了敲门:“薄先生,要帮忙吗?”
  薄寒时转身出了病房,交代护工:“我母亲如果再说一些奇怪的话,要一字不落的告诉我。”
  “是,薄先生。”
  护工看向病床上蜷缩着身体默默哭泣的叶清禾,叹息道:“叶夫人是又在想您父亲了。”
  薄寒时眼底闪过一丝不忍和心软,“好好照顾她,有任何动静随便联系我。”
  “好的。”
  ……
  薄寒时出了医院,弯腰进了车。
  他靠坐在后座,沉思了好半晌,才开口说:“去查一下当年帮温晴分娩的医生和护士。”
  徐正坐在驾驶位上,扭头问:“二十多年前的事?”
  “二十五年前的事情。”
  徐正思忖道:“二十五年前,各大医院甚至没有电脑录入系统,病历和卷宗能查到的可能性也很小,那会儿医院监控都不全。薄爷,您是想调查当年乔小姐是怎么阴差阳错成了温晴的女儿?”
  薄寒时想了想,又给了一个思路:“当年温晴应该是在市立医院分娩的,把98年6月6号那一晚在妇产科工作的所有医生和护士名单查到,一个个排查,总会找到线索。”
  “行。”
  徐正又想起一件事来,“薄爷,大后天我能不能请假?”
  “做什么?”
  徐正不好意思的笑笑,“许淼,闹着让我陪她跨年,说是那一天的行程她都安排好了,就等我请假了。”
  薄寒时批准了,“行,不过你得给我找个靠谱的司机,那天我要赶去津市。”
  徐正八卦的问:“薄爷也要陪老婆跨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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