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交锋,寒狂就吃了亏。 这并不是因为寒狂弱,也不是寒狂打不过黑羽。 寒狂并不弱,即便是在大乘强者之中,他的实力也是中上游的水平。 寒狂也不是打不过黑羽,他要是真想和黑羽打,黑羽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只要陪黑羽耗下去,他用拳头都能锤死黑羽。 寒狂之所以吃瘪,是因为黑羽的手段太离谱了。 诡狱深渊,深渊遁影,鬼门关。 这三个能力一个比一个变态,一个比一个离谱。 别说这仨,就连黑羽最普通的手段索命之羽在其他人的眼里也是极为变态的存在。 寒狂吃亏就吃亏在他不清楚黑羽的底细,也不知道黑羽的手段。 就在寒狂与诡狱深渊角力之时,诡狱深渊中的独立空间内,黑羽望着寒狂的锁链头以及平台上的蚁后,心里忽然有了一个拱火的念头。 黑羽想让敌人之间自己出现矛盾。 如此一来,黑羽就能分化他们,从而单个击破。 黑羽抓起一只蚁后,将其杀死,然后将蚁后的尸体串在锁链上。 黑羽穿的非常巧妙,一般人看不出什么端倪。 “嘿嘿,让你们内斗一下。”黑羽坏笑一声,随即操控诡狱深渊,让诡狱深渊松开锁链。 诡狱深渊松开锁链,寒狂还未察觉,仍旧保持着拉扯的姿势,力量依旧紧绷着。 忽然间这么一松让寒狂始料未及,直接一个趔趄,倒摔出去千米远。 由此可见,寒狂究竟用了多大的力量。 锁链失而复得,寒狂无比激动,抱着锁链一顿狂吻。 “我的法宝,你没事可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寒狂沉浸于失而复得的喜悦之中,全然没有察觉到锁链末端的蚁后尸体。 “啊!??这是!”北卯注意到了蚁后尸体,忍不住惊声大叫起来。 这不叫不要紧,这一叫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这是珉家的蚁后!怎么在这里!”噩崆惊叫出声。 “她已经死了……”祁泷也被这一幕吓到了。 蚁后的尸体,这可是蚁后的尸体。 虽然不是自己家族的蚁后,但身为圣蚁族的他们看到这一幕也不由得感伤起来。 珉家,是圣蚁族一个中小家族的名称。 圣蚁族中有三百家族,每一家族一个蚁后。 家族名称,以蚁后为名。 比如噩崆,他是噩家的,他家族的蚁后就叫噩。 比如祁泷,他是祁家的,他家族的蚁后就叫祁。 就在所有人都无比震惊的时候,罪魁祸首黑羽终于现身。 “我说了,你们的蚁后都被我放到了一个独立的空间之中。刚刚你攻击我,法宝进入到了我的独立空间中,正好就落到了这个蚁后的头顶上,并击杀了这个蚁后。这一切,都是你的错。”黑羽开始挑拨离间。biqubao.com 闻听此言,噩崆无比惊恐,急忙问:“我家蚁后呢?” “不知道,或许也被他的法宝杀死了吧。”黑羽说。 这下子,所有矛头都指向了寒狂。 寒狂瞬间懵逼了。 “你们别看我啊,你们看我干什么!我也不知道啊,我又不是故意的!”寒狂急忙辩解。 圣蚁族的四位大乘强者咬着牙,压着火气。 他们明白,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内斗。 即便他们想追究也不行。 毕竟寒狂的背后是诛魂殿,是灵界最强的势力之一。 他们惹不起寒狂。 不过,他们却因此与寒狂生了芥蒂,这样一来,黑羽的目的就达成了。 “你们别这么看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实在不行我就不出手了,我在一旁看着总行了吧。”寒狂委屈地大叫起来。 飞雪和北卯见此,也只得摇摇头,不做言语。 寒狂闹了这档子事,他们也不好出手了。 如果他们再出手不小心伤了圣蚁族的蚁后,那他们就真的把脸丢尽了。 “圣蚁族的道友,十分抱歉,寒狂他出手不知轻重,给你们造成了麻烦,希望你们多多体谅。”北卯轻声轻语地说。 “冰晶部的道友,你们还是在一旁侯着吧,这只畜生就交给我们吧。”噩崆说。 “理当如此。”北卯不再多言,也不再插手,选择后退旁观。 这恰好就合了黑羽的心意。 黑羽就是想分化他们。 黑羽对于自己的计谋非常满意,它看着噩崆,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气。 黑羽想杀死噩崆。 因为,噩崆曾经欺负过萧智。 在场的所有人中,黑羽独恨噩崆。 黑羽报复圣蚁族也是因为噩崆。 噩崆才是它的真实目的。 它即便是死,也要拉着噩崆垫背。 感受到黑羽那杀人般的目光,噩崆不由得心头一颤。 这畜生想杀我! 噩崆心中突然冒出这个想法。 噩崆越想心中越惊,他不断安慰自己。 这只畜生才不过洞虚初期境界,它怎么可能杀得了我? 我们这么多大乘强者,岂能怕它一个畜生? 就在噩崆胡思乱想之际,祁泷等人已经率先出手,对黑羽发动了进攻。 有了寒狂的前车之鉴,他们在攻击黑羽的时候收敛了不少,极力去压制自己的破坏力,防止再出现误伤蚁后的情况。 这样一来,他们的攻击威胁性就少了许多。 不过黑羽还是利用深渊遁影去躲避他们的攻击。 在深渊遁影近乎无解的躲避下,他们的攻击根本无法对黑羽造成任何的伤害。 他们无法对黑羽造成伤害,黑羽也很难对他们造成伤害。 他们这些大乘强者战斗经验丰富,根本不会太靠近黑羽,如此一来,黑羽的诡狱深渊就无法对他们造成影响。 索命之羽是黑羽为数不多的攻击手段。 可是索命之羽却打不中噩崆他们,即便打中,也只能造成伤害,无法直接致其死亡。 黑羽最大的优点就是它的手段奇特,最大的缺点也是这个,它没有雷罚狼牙炼狱以及龙行九天这样的必杀招数。 这就造成了它很难拥有强大的杀伤力。 它想要击杀噩崆只有一个办法。 那就是发动鬼门关! 而黑羽恰好也是这样计划的。 黑羽在躲闪过祁泷等人的攻击后,便在第一时间发动了鬼门关。 鬼门关启动,漆黑的鬼气在天空之上凝聚出两扇古老而厚重青铜大门。 青铜大门缓缓开启,一股令人恐惧的未知气息席卷而来。 这股气息让这七位大乘强者都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这是什么东西!” “这股力量我可从未见到过!” “我感觉到了发自灵魂的恐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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