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鳞族、赤狻族、三目族、泥猡族。 这四个种族正好位于人族的四个方向。 白鳞族在人族西方、赤狻族在人族东方、三目族在人族北方、泥猡族在人族南方。 这四个种族虽然对于人族来说是强敌,但若是放眼整个灵界,简直就是小到不能再小的种族了。 随便一个强族,只需要派出一名强者,就能把他们给灭族了。 这样的种族在灵界中有很多,足足有一万多个,他们生活在各个大族的夹缝中间,盼望着有朝一日自己的种族可以出来一位强者。 这些小族在灵界中是大多数,像大鹏族狮驼族獒熊族木心族那样的强族才真是稀少。 不过论知名度上,这四个种族的知名度远不如人族。 这并不是因为人族出了萧智这个强者,在萧智没有出现之前,人族就已经非常出名了,甚至比一些大族还要出名。 在一些种族的启蒙教育中,人族是必然会被安排在其中的。 这是因为人族天生就是仙人模样,不用刻意的幻化成人形。 这一点从青凰他们身上就能够看出来。 一般情况下,不在战斗的时候,青凰他们都是以人形方式生活的,很少显露出本体。 这源自于他们对仙人的慕强心理。 人族天生就有仙人形,故而非常出名。 相比于人族,白鳞族他们在灵界里实在是不值一提。 不过,人家白鳞族至少祖上阔出,出过散仙级别的顶级强者。 而赤狻族、三目族、泥猡族从诞生之日,就从来没有阔过,特别是泥猡族,已经几百万年没有出过大乘境界的强者了。 这四个种族和人族之间的仇恨可谓是由来已久了。 在十几万年前,人族曾经兴盛过。 在人族兴盛的时候,这四个种族只能在人族的威压下苟活着。 当然,人族当时也没少欺负他们。 不过,人族欺负归欺负,却从未想过灭他们的族。 从古至今,这四个种族和人族之间冲突不断,已经很难说清谁对谁错了。 萧智从来不在乎谁对谁错,他只知道自己是人族,要站在人族的立场去思考问题。 站在人族的立场上,这四个种族就是邪恶的,是必须要消灭的。 萧智离开黑渊城后,先是飞向了西方白鳞族的领地。 白鳞族,正如其名,他们身上覆盖有一层细密的白鳞,这种白鳞拥有非常强大的防御力,能够帮助他们抵抗来自敌人的各种攻击。 白鳞族中,修为越高的白鳞族人,其身上的白鳞就越是坚硬,防御力也就越高。 这层白鳞是他们的种族天赋,他们将所有的心思全都花在了开发自己的种族天赋上。 由此,白鳞族发展出了一套属于他们自己的战斗方式。 他们很少使用法术攻击,几乎全部都是依靠自身白鳞的防御力,去和敌人近身战斗。 白鳞族的领地并不算大,其中有一大半领地都是这些年来侵占人族的领地,比如曾经葬天宇守护的永恒哨塔。 虽然白鳞族祖上阔过,但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他们的领地早就被其他强族瓜分了。 领地少,可发展性就少。 所以,白鳞族对于领地非常渴望。 他们一直侵扰人族,就是为了从人族这里抢夺领地。 领地的作用不光是在灵界,还有下界位面。 就比如葬天宇的永恒哨塔,下方就联通着数十个下界位面,萧智就是从这十个下界中的无极位面飞升上来的。 现如今,白鳞族有三个大型聚集地,这三个大型聚集地是白鳞族的主体。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正在开发中的小型聚集地。biqubao.com 永恒哨塔就处在开发之中,还是一个小型聚集地。 三个大型聚集地,九个小型聚集地,总共有七千万人口。 白鳞族的繁殖能力并不强,所以人口并不多。 在这七千万人口中,强者已经屈指可数。 当初,萧智刚刚飞升到灵界时,就与白鳞族发生了冲突。 那场冲突让白鳞族折损了不少强者。 这次黑渊城一战,白鳞族为了能够消灭人族,将自己的全部身家都压在了四族联军上面。 四族联军被萧智彻底歼灭。 如今,白鳞族中,只有一位洞虚强者。 其他的,都是低于洞虚境界的弱者。 对付他们萧智根本没有任何压力。 萧智先是来到白鳞族在永恒哨塔的小型聚集地跟前。 虽然是小型聚集地,整个永恒哨塔也是有几百万名白鳞族人的。 这其中大多数都是普通的白鳞族人,老弱妇孺比比皆是。 萧智飞在空中,俯视着白鳞族的聚集地。 “百万生灵,今日就要葬于我手啊。”萧智眯着眼,自言自语。 “四个种族加起来,最起码也得有几亿生灵啊,我要一人灭杀几亿生灵,这可真是有点难搞啊。”萧智嘟囔着,在给自己做着心理工作,让自己能下的去手。 “杀戮和死亡是这个世界上永恒的存在,今日我要是不杀他们,他们就会去杀人族。况且,他们已经杀了那么多人族了,我灭他们,就是为了给人族死去的同胞报仇。” 这一番话下来,萧智心里好受了许多。 “灵界的每一个强者,手上都沾着无数条生命,呵呵,灵界,真是一个残酷的世界啊。”萧智看着自己的右手,突然间蹦出来一个离谱的想法。 当初我青春期的时候,这只手可没少做杀孽,每周七次,每一次都灭杀几十亿乃至几百亿的生灵。 想到这里,萧智最后的抵触情绪也萧智了。 该动手了! 萧智看着自己的右手,下定决心,转而去解自己的腰带。 哦,错了,错了。 萧智急忙把腰带系上,然后换上一副冷酷的表情。 杀戮,开始! 为了速战速决,萧智化身狼人,发动狼牙炼狱。 狼牙炼狱一出,百万生灵涂炭。 白鳞族在永恒哨塔的聚集地彻底毁灭! 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在萧智的手中化作虚无。 这一刻,萧智是死亡的制造者。 是无情的刽子手。 是一个享受杀戮的人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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