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智最受不了别人这样对他,急忙让三人起身。 葬天宇对萧智说:“你是所有人族的恩人,这是你应得的。” 说罢,葬天宇也向萧智跪下了。 萧智无奈,只能接受。 “对了,我问一下,这次他们进攻我们人族,对我们人族造成了多少损失?”萧智问。 葬天宇起身,指着黑渊城中的千万族人说:“人族五城已有四城沦陷,四城族人尽被屠戮,人族所有能够战斗的同胞全都死于战斗之中。原先,人族有数亿人口,现如今只剩下这些族人了。” 萧智闻言,闭上了眼,沉默了片刻。 “人族损失太大了,我绝不能放过他们。”萧智说。 “您是要?”李天罡问萧智。 “他们不是要灭我们人族吗?哼,我就灭了他们的族!”萧智说。 李天罡等人对于萧智这番话没有任何质疑。 萧智可不是放空话吹牛皮,萧智是真的有这个实力。 “人族受此一劫,虽然没被灭族,但也差不多了。我必须得狠一点儿,只有这样,我才能震慑住天南之境,让其他种族不敢再对人族有觊觎。”萧智对事情看得很透,他并不是因为冲动,他是从更加理性的角度去思考事情的。 闻听此言,葬天宇说:“萧智,我永远相信你。” “我虽然能镇得住一时,但却没法永远庇护人族,人族想延续下去,就必须得提升整个种族的力量。说真的,我在灵界的这段日子,见多了强族,人族跟他们比起来,说句难听的真是连一根毛都不如。可现在,人族只剩下了这么多人口,想变强,太难了。”萧智说着,就叹了一口气。 大秦城的赵政闻言,急忙说:“我们人族虽然在灵界只剩下了这些族人,但在下界还有不少族人。十万年以来,人族丢失了不少领地,这些领地的飞升台都损坏了,无法与下界联系,下界的族人也无法沟通。如果我们能将失地全部收回,或许就能够扭转局势!” 萧智闻言,点了点。 他想到,自己就是从下界飞升上来的。 他所在的下界中还有很多无法飞升的朋友,那些朋友都有化神境界的实力。 化神实力在萧智的眼里并不算什么,在灵界中也不算强者,只能算普普通通,那些被萧智杀死的两万名四族联军中几乎全都都是化神境界。 不过,境界并不是衡量一个人的标准。 天赋才是。 萧智的那些朋友能够在下界如此严苛的环境中突破界限,修炼到化神境界,就足以看出他们的天赋。 他们要是来到灵界,绝对能快速突破境界,成为强者。 日后,他们也会成为人族的中流砥柱。 想到这里,萧智挠了挠头,有点头疼。 这的确是有点儿麻烦,有点儿浪费时间。 萧智本来是打算帮青凰找到禽族圣地后就去寻找牙刀黑羽他们。 可却因人族危难,搁置了此事。 萧智真的很想很想它们,恨不得现在就见到它们。 复应人族当然也很重要,可却需要时间啊。 想来想去,萧智一拍脑袋,说:“我先灭了那四个族,把人族的威名打出来,然后我再找个朋友照应一下人族。我身上确实是有点事情,我要先把牙刀它们几个小家伙找到。等找到他们后,我再帮助人族收回失地吧。” 听到萧智这么说,葬天宇连忙应声,说:“可以可以,一切都按你的来,我们一切都听你的。” “那事不宜迟,我也不想多耽搁时间,我去灭他们族了。”萧智因为想念牙刀它们,性子变得很急。 葬天宇急忙拦住萧智,说:“族人们需要知道是谁救了他们,你也应该得到他们的感恩与尊敬,先去见见族人们吧。” “那好吧,反正也用不了多少时间。”萧智欣然应下。 萧智与葬天宇等人离开城楼,飞在黑渊城的上空。 黑渊城城主陈紫烟指着萧智,对着黑渊城中的千万族人说:“这位强者就是救了我们整个人族的英雄!他以一人之力,灭杀四族联军,拯救了整个人族,拯救了我们所有人!” 黑渊城中的族人们都抬着头,仰望着萧智的尊容。 葬天宇继续补充道:“请你们永远记住他的名字,他叫萧智,也是我们人族的一员!他是我们人族的最强者!是我们人族的守护神!” 葬天宇这句话看似在夸赞萧智,其实他是有自己的私心的。 他想用守护神三个字绑定萧智,让萧智能够永远守护人族。 萧智早就不是曾经的单纯少年了,他能听出葬天宇的弦外之音。 不过,萧智对此并不抵触。 反之,萧智很喜欢守护神这个称谓。 人嘛,都是有虚荣心的。 萧智也难免落俗。 “让我们一起来感谢我们的守护神,感谢我们的英雄!”陈紫烟高声大喊。 说着,陈紫烟就再次向萧智跪下。 见陈紫烟下跪,黑渊城中的千万族人也随之下跪。 千万人下跪,这等场面是何等的壮观。 即便是萧智,在面对这种场面的时候,也难免恍惚。 这一刻,萧智感觉到了一个名为责任的枷锁,锁在了他的身上。 萧智叹了口气,对着黑渊城中的千万族人说:“都起来吧。” 当所有人都起身之后,萧智望了一眼整个黑渊城。 黑渊城之大,超乎想象。 与其说这个一个城,倒不如说这是一个国。 光是一个黑渊城的面积,就比地球上的一些国家还要大。 也正因如此,黑渊城才能装得下几千万人口。 这时,陈紫烟用极为低微的语气对萧智说:“人族已经很多年没有族长了,这些年一直都是各大城主各管一方,为了人族能够更加具有凝聚力,人族应该有个族长。” “哦,那你们自己选呗,我只负责打架,这些事我不管。”萧智说。 “您是人族的最强者,人族族长,应由您当。只有您,才配得上人族族长这个称谓。”陈紫烟继续说。 萧智斜了陈紫烟一眼,说:“可别,我对什么族长没有一点儿兴趣,我生性散漫自由,受不得约束,更不想去管一些破事,族长爱谁当就谁当,我没有兴趣。” “您只需要挂个名,什么都不需要您做。”陈紫烟说。 萧智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便说:“这件事以后再说,我先去灭族去了。” 说罢,萧智就一溜烟跑没影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714/7324002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