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幻迷踪图中,藤龙瞪着双眼,横冲直撞。 “这等幻阵还想困我,给我破!给我破!”藤龙大吼着,内心已然慌乱。 “萧智,给我出来,跟我正面打一场,不要用这等低阶的手段!”藤龙对着天空骂道。 他哪里知道,此时的他已经被困在了一件法宝之中。 一件他想都不敢想的六阶法宝。 这时候,萧智拿着虚幻迷踪图,冷笑一声,将自身的生命本源输送到虚幻迷踪图中。 顿时间,虚幻迷踪图里,一个模样和萧智一模一样的人突然出现。 这是萧智的分身,一个由虚幻迷踪图生成,只能在虚幻迷踪图内战斗的分身。 “你这是什么鬼把戏?”藤龙看到萧智分身的瞬间并未直接攻击,而是询问了起来。 虚幻迷踪图,能够困敌无形,能力强大,放眼所有法宝,也就只此一件。 藤龙想搞清楚萧智的手段,从而对付萧智。 可是,他想多了。 眼前的萧智只是萧智的分身。 他不会说话。 只会战斗。 眨眼间,萧智的分身就冲向了藤龙。 藤龙大惊,被困在虚幻迷踪图里,他的实力在一点点削弱,已经不是全盛状态。 而萧智的分身却在一直加强。 藤龙怀疑人生,但他也只能应战。 虚幻迷踪图外,萧智嘿嘿一笑,将虚幻迷踪图卷起来。 “这法宝可真是有意思,这样一来,我就能同时对付好多人了。看刚刚那势头,估计用不了多久,我的分身就能将他给拿下了。”萧智嘟囔着,全然不知周围人看他的目光。 在远处,牙刀死死的纠缠着苍鹤散人,不让他逃跑。 看到苍鹤散人手掌上带着的白玉手套,萧智顿时了然。 果然是你,苍鹤散人。 上次没杀了你,这次你却主动来找我的麻烦。 哼!这次绝不会再留你了。 萧智杀心已起,他才不在乎苍鹤散人的后台呢。 苍鹤散人两次招惹他,已经触及到了萧智的底线。 只见萧智背着双手,扇动黑翼,从容淡定地飞到了苍鹤散人面前。 萧智每前进一分,那群围观的修仙者们就后退一分。 他们的双眼中全是畏惧。 是对强大的畏惧,是对死亡的畏惧。 原先,他们听过不少关于萧智的传言,但因为太过夸张,他们只是将信将疑罢了。 今天,他们亲眼见识了萧智的实力,所有的怀疑全都烟消云散。 留下的只有畏惧。 苍鹤散人被牙刀缠住,不能抽身,他见萧智向他逼近,便忍不住大叫起来。 “你们快出手,帮我拦住他,快帮我拦住他!我姐姐可是尊者,你们要是帮了我,我一定会报答你们的!如果你们不帮我,我姐姐一定会找你们算账的!”苍鹤散人歇斯底里地大叫着。 周围的修仙者听到苍鹤散人的话,全都无动于衷。 帮你? 萧智那么强,狂人紫镜和白瞳藤龙都被他击败了。 我们拿什么帮你? 我们自己的命也是命! 见周围人无动于衷,苍鹤散人彻底绝望了。 这时,萧智已经站在了苍鹤散人的面前。 “好久不见啊。”萧智压低声音,盯着苍鹤散人的双眼,把苍鹤散人吓的一哆嗦。 牙刀人狠话不多,在苍鹤散人分神的瞬间,挥出一击,撕裂了苍鹤散人的肩膀。 “牙刀,这个交给我,你在一旁看着就行。”萧智对牙刀说。 牙刀摇动尾巴,蹲在一旁。 萧智握着魔刀,对着苍鹤散人就是一笑。 那上扬的嘴角,那炫白的牙齿,落在苍鹤散人的眼中就是死亡的宣告。 苍鹤散人吓得魂散胆破,急忙大喊道:“你不要杀我,我姐姐是冷面尊者陌清无,你要是杀了我,我姐姐是不会放过你的!” 到了这个时候,苍鹤散人唯一的底牌就是他的姐姐。 他想用他的姐姐来化解危机。 曾经,他作恶多端,好几次都差点儿被杀死。 但他每一次都用陌清无的名声轻松化解了危机。 他以为萧智也和那群人一样,听到他姐姐的名号后就会放过他。 可惜,他太天真了。 萧智可不惧怕陌清无。 因为萧智根本不知道陌清无是谁。 魔刀落下,击在苍鹤散人的护体法宝之上。 萧智猛一咬牙,刀锋势如破竹,直接斩开了苍鹤散人的身躯。 苍鹤散人的元婴正欲逃跑,被牙刀一口咬住了,直接吞了下去。 至此,正道盟中无恶不作,仗着后台为非作歹多年的苍鹤散人死了。 周围围观的修仙者看到这一幕,惊得那是目瞪口呆。 “他!!!” “他竟然杀了苍鹤散人!” “他不要命了吗?” “苍鹤散人的亲姐姐可是冷面尊者陌清无啊!” “哎呀,别聊了,赶紧跑吧,万一这魔头再找上我们,我们可就麻烦了。” “对对对,赶紧走,赶紧走,即便是他不找我们麻烦,冷面尊者肯定也会因为我们袖手旁观而惩罚我们的。” “这魔头真强,看来只有尊者级别的人物才能对付他了。” ………… 一瞬间,所有围观看热闹的修仙者全都消失的干干净净。 他们害怕萧智对付他们。 他们更害怕被陌清无安上一个袖手旁观的罪名。 这两位他们都惹不起。 他们能做的,只有赶紧离开这里。 萧智甩了甩袖子,收起魔刀,打开虚幻迷踪图。 此时,虚幻迷踪图内,萧智的分身已然占据了上风。 藤龙被打的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 在虚幻迷踪图中,藤龙每时每刻都在被削弱,而萧智的分身却在增强。 此消彼长之下,本来还占据上风的藤龙渐渐的和萧智的分身打成了平手,又渐渐的被萧智的分身压制。 最后,他只能不断防御,已经无法展开有效的攻击。 这场战斗的节奏已经彻底被萧智的分身掌控。 “真有意思,不愧是六阶法宝,这东西可真有大用处。”萧智已经放下心来,合上虚幻迷踪图,望向远方。 与此同时,萧智的西方,一座白色的雪山上矗立着一座孤寂的大殿。 大殿中,陌清无盘腿而坐。 忽然,她抬起手,一摸脖子。 脖子上的玉锁碎成了碎片。 看到这碎片,陌清无彻底慌了神。 “不!!!弟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714/7323979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