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星相师_第176章 罗天大醮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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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虎山,自从东汉时期的张道陵在此炼丹,“丹成而龙虎现”,两千年来,这里一直是道门正一教的祖庭!
  龙虎山天师道的道场,就设于此山之中!
  当今时代,旅游业盛行!
  龙虎山也是天下最著名的旅游景点之一,每年接待的游客数量惊人。
  只不过,大多数人都还不知道,龙虎山分为内山和外山,普通游客游玩的地方,自然是外山了。
  龙虎山的内山,一般的修行者也休想踏入半步!
  此刻,在龙虎山的内山,正举行着一场盛大的斋醮仪式。
  这场仪式,叫做“罗天大醮”!
  罗天大醮分两个部分,第一部分为斋醮仪式;第二部分为斗法竞技!
  其中斗法竞技的目的,是为了筛选出最优秀的弟子,作为天师道掌教的继承人。
  原本,天师道已经内定了继承人,就是张氏家族的张妙玉。
  然而如今张妙玉已经入了魔劫,失去了继承龙虎山掌教的资格。
  而龙虎山的外姓弟子,也趁机联合起来,向天师道掌教施压,争取到了争夺掌教继承人的资格。
  这样一来,这一届的罗天大醮,参与者加入了外姓弟子,就比过去的两千年,更加热闹起来!
  以往的罗天大醮,都是由天师道的掌教主持。
  然而今年不同,恰逢金陵有九子母天魔出世,国家向修行界下了征召令,前往围剿九子母天魔。
  天师道作为道门领袖,当然更要做出表率。
  因此,掌教张维焕,亲自出山,带领了大批龙虎山上的高手,去了金陵。
  这一届的罗天大醮,就由张维焕的师弟张维年主持。
  此时,罗天大醮活动,已经进行到了天师道弟子同门竞技的阶段
  这一场斗法,已经持续了一整天,快要接近尾声了!
  “张妙道败了,张妙心也败了!张家这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呀!”
  “就是,根本不是外姓弟子的对手呀!”
  “唉!可惜了张妙玉,他若是还在,哪还有外姓弟子出头的机会!”
  “是呀,张妙玉可惜了!”
  ……
  这些议论声,都是从观礼席上传来的。
  在罗天大醮的观礼席上,坐着几十号人!
  这些都是受到天师道的邀请,前来观礼的修行界人士。
  在往届的罗天大醮仪式上,茅山上清派、阁皂山灵宝派、神霄派、南宫宗,以及全真道的一些重要门派,他们的掌教都会亲自前来观礼。
  然而今年的观礼场面就有点寒酸了,上述的这些门派的掌教,都和张维焕一样,去金陵围剿九子母天魔了。
  因此他们只是顺便派遣一个弟子前来观礼,规格上差远了。
  这时候,用于斗法的比赛场上,又一场比赛打完!
  主持罗天大醮的张维年,冷着脸宣布道:“这场比试,段云阳,胜出!”
  围观的天师道弟子,顿时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段师兄已经连胜七场,张姓子弟已经没有出色的人才了,掌教继承人资格,是段师兄的了!”
  “太好了,从今以后,我们外姓弟子的地位,就能提升到和张氏子弟同等了!”
  和外姓弟子欢欣鼓舞不同,天师道的张姓子弟,一个个垂头丧气,脸色非常难看!
  自古以来,天师道的掌教,都是由张姓人来担任!
  现在掌教弟子的资格,被外姓弟子夺走,这让这些张氏子弟心中都充满了屈辱和惭愧!
  “啪!”
  一个张氏子弟一掌拍碎了一个石椅,他突然放声痛哭:“我悔呀!后悔年少的时候贪图享乐,没有用功修炼,如今掌教资格旁落,我等张氏子弟,愧对列祖!”
  “呜呜呜……我也是!我年少的时候修行天赋还算不错的,后来沉迷于女色……”
  “我们对不起张氏先祖呀!”
  主持罗天大醮的张维年,自然看到这一幕。
  他心中暗暗点头:“虽说掌教继承人资格旁落,但若因此激发我们张家子弟的雄心壮志,使他们知耻而后勇,以后努力修行,将来再把掌教位置夺回来,也算是一件好事了!”
  他看着正在比武场正中央,得意洋洋的段云阳,不由叹了口气。
  这个段云阳,确实是天赋奇才!
  龙虎山张氏家族这一两代人,除了张妙玉,确实没人比得上他!
  这时候,天师道的另外一位长老段维德,得意洋洋地催促道:“五师弟,云阳已经连胜七场,如果你们张家没有人再出来挑战他,可以宣布他的掌教继承人资格了吧!”
  张维年看了段维德一眼,就是这个人,是挑起外姓弟子,与张氏子弟争夺天师道掌教的主使者!
  如果可以的话,张维年恨不得杀了段维德。
  只不过,如果那样做了的话,天师道的所有外姓弟子肯定要叛出天师道,那么天师道必将面临分裂的危机,实力至少会削弱一半!
  张维年又扫视了一眼张家子弟,确实找不出可以与段云阳一战的人了。
  他只好无奈说道:“天师道的弟子,还有人愿意参加掌门继承人资格挑战赛吗?如果没有,那我就宣布,本届掌门继承人,将是……”
  “等一等!”
  一个声音打断了张维年的话!
  大家都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穿着天师道内门服饰的弟子,从观众席上跳了出来。
  这个人向着张维年鞠了一躬,然后道:“师叔,弟子罗南,愿意争一争掌教继承人资格!”
  张维年还没说话,段维德就怒斥道:“罗南,你发什么疯?怎么可以挑战你大师兄!”
  这个罗南,正是段维德最小的徒弟。
  而段云阳,则是段维德的儿子。
  罗南懒洋洋的说:“师父,我也是天师道的弟子,难道没有资格参加掌门继承人争夺战吗?”
  段维德冷声道:“那是你大师兄!修为胜你百倍,你自己有几斤几两,自己不清楚吗?”
  这时候最高兴的就是张维年了,段维德的徒弟,挑战他自己的儿子。即使这个罗南失败了,至少能让张维年出一口恶气!
  于是张维年笑着说:“段师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掌教师兄放开了掌门继承人的争夺权限,使你们外姓弟子都可以参加,你儿子参加了,怎么可以不让别的外姓弟子参加呢!”
  段维德一滞,顿时无话可说。
  他冷哼一声道:“罗南,为师这几年对你的关注有点少了!竟然不知道你长了本事,连你大师兄都敢挑战了!好,不愧是我的好徒弟,你上吧,可千万不要让为师失望呀!”
  罗南懒洋洋地鞠了一躬:“师父,弟子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话间,罗南就跳上了斗法擂台,向段云阳抱拳说:“大师兄,请指教!”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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