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界十方阵之内! 林姽依然如往常一样,每天挺着大肚子,出来散步。 每次出来,她身边都会跟着四五个穿着屁帘儿的鬼娃娃。 居住在这里的居民,全部被疏散转移了。 因此,林姽这几天出来,连一个人影都遇不到了。 如果是正常人,见不到别人的话,肯定会觉得不对劲,心中一定会恐慌。 但林姽是正常人吗? 她早就不是了! 她已经看不到正常人眼中的景象了,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 只不过出于某种本能,她每天一有空,就会默默诵念《度人经》,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有一天不念,她心中就会升起无边的恐惧感! 在林姽所行之处,周围的楼房中,隐藏着一些人! 这些都是道门、佛门安排的人手,暗中保护林姽的。他们还有一些准备没有完成,因此要保证林姽不能出现意外,以免提前把九子母天魔释放出来! 虽然大阵已经架起来了,但该有的小心还是要有的。 最近金陵城中就潜入了一些魔道高手,已经和道佛两教,暗中较量了好几次。 这些魔道的人,目的是要提前释放出九子母天魔! 这些魔道的修行者,想要利用九子母天魔,搅乱当今天下的局势。 当今魔道势弱,除了红莲魔教,还可以与正道分庭抗礼外。其他的魔道门派,没有一个上得了台面,只能夹着尾巴做人,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 这些人想释放出九子母天魔,一旦天魔脱困,就会牵扯住正道的大半力量。 那么魔道就会像幽冥教主在的时候一样,有再一次崛起的机会了! 因此,为了防止魔道修行者搞破坏,林姽的一举一动,都在正道的监视之下。 林姽在外面晒了一会儿太阳,又带着她的鬼娃娃们往回走。 (注:九子母天魔中的鬼婴是不怕太阳的!) 而周围监视她的人,没有注意到一件事情。 那就是有三个鬼娃娃,在路边的草丛中捡到了三个小玩意儿,那是三颗像白骨一样,灰白色的珠子! 另外两个没有拿到珠子的鬼娃娃,好奇的围了上来,想要把珠子夺过来玩玩。然而拿到珠子的鬼娃娃不给,于是,五个鬼娃娃,竟然翻翻滚滚的打了起来。 于是这一片公园的草坪设施遭了殃,被一股股无形的力量翻了个底朝天。 幸好这里的人都被疏散了,不然这一幕肯定会吓到不少普通人! 林姽回头看了一眼,就说了一句:“宝宝们,不许打架哦,快点跟上妈妈!” 这些鬼娃娃很是听话,立刻就停止了打斗,追着林姽走了。 他们进了一栋破旧的筒子楼,很快就回到了家。 家里又有两个鬼娃娃迎了上来。 林姽挨个的摸摸孩子的头,然后问他们:“宝宝,爸爸睡醒了吗?” 两个鬼娃娃一起摇头,吱吱乱叫。 林姽说道:“你们的爸爸,可真是个大懒虫!” 于是,林姽就进房间,去看孩子们的“爸爸”去了。 …… 血红色的世界,血色的海洋! 一朵红莲花在血海中载沉载浮,红莲之上,端坐着一个国色天香的“美人”,若非他身上没有穿衣服,露出了某个家伙事儿,别人很容易会把他当做女人! 他是张妙玉! 此时的张妙玉,与前一段时间不同,现在他已经苏醒了! 张妙玉盘坐在血色莲花上,似乎在修炼某种功法!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血海中分出一条路来,一个曼妙的身影从中款款走出。 这是一个能够颠倒众生的女人,她身上披着透明的红纱,若隐若现间,更添万种风情。 她来到张妙玉端坐的莲花上,从莲花的花蕊中捻起一颗红色的丹丸,发出了魅惑的轻笑:“郎君,你又给妾身炼了一颗红丸,妾身爱你哟!” 张妙玉睁开了眼睛,他的目光清澈澄明。 他冰冷冷的道:“什么红丸,不过是我的七魄罢了,这已经是第六颗了,一旦我的七魄被你彻底摄出,你就能借魄塑魂,在真实世界中重塑魔魂了吧!” 女子一愣,惊讶道:“张妙玉,你恢复神智了?” 张妙玉冷声道:“七煞迷魂大法,确实很厉害,若不是你在现实世界中选中的那个九子母天魔载体,日日诵念度人经,我还真的再也没有苏醒的机会了!” 这女子脸色一冷:“那个贱人,就知道她天天念那个鬼经会坏我的事!等我出去后,一定要吞噬了她的魂魄,方解此恨!” 她发了一会儿狠,然后又媚笑道:“郎君,你就算苏醒也晚了!我选中的载体已经完成了九子母天魔的孕育,最后一个天魔婴灵也快要出世了!我出世已经成为定局,无可逆改了!” 张妙玉道:“九子母天魔出世,确实无可逆改!不过,能成为九子母天魔的未必是你,也有可能是你选中的那个载体,她是叫林姽对吧!” 女子冷笑:“怎么可能!林姽她区区一个凡人,凭什么和我争夺成为九子母天魔的机缘!” 张妙玉淡淡地道:“事实上,她最有资格成为九子母天魔!你不过是上一代九子母天魔死后留下的一缕残念罢了,你想要窃取这一线机缘,借助吞噬我的七魄,重塑上代九子母天魔的魔魂,然后吞噬林姽,我是不可能答应的!” 女子咯咯娇笑道:“小道士,这段时间我让你欲仙欲死,咱们也是夫妻一场了!你又何必胳膊肘往外拐,插手这件事呢,我和林姽,谁做九子母天魔,对你又有什么影响呢!” 张妙玉摇头:“当然有影响!林姽肚子里面怀的,可是我的孩子!” 女子突然把脸一寒:“那些孩子都是我的,成为九子母天魔的,也一定是我!张妙玉,赶紧贡献出你的最后一魄,然后乖乖的被我的孩子们吃掉吧!” 她说完,就扑向了张妙玉,把他推倒,伏在了他身上,开始像水蛇一样缠绕! 就在此时,仿佛是天空之外,又传来了喃喃的诵经声! 林姽把《度人经》又念了起来! 红纱女子顿时大怒,她从张妙玉身上爬起来,指着天空大骂:“吵死了!林姽,小贱人,等我出去之后,一定要让你尝尝什么叫天魔啖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702/7323547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