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全忽悠人的本事确实很有一套! 中年男子很快就来到了凌霄面前:“大师,听说你算命很准,我想算个事情!” 凌霄淡然点头:“你要算什么?” “我……我儿子丢了,快半个月了还没找到,我想算算我儿子的行踪和安危!” “算你儿子啊!嗯,先坐下,我慢慢给你算算!” “谢谢……谢谢大师!” 凌霄掐着手指头,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你叫周林安,今年39岁,你儿子叫周康,14岁……” 周林安连连点头:“对对对!大师,您算的可真准!请你赶快算算我儿子怎么样了?!” 凌霄掐着手指头,半晌没说话。 周林安小心翼翼的催问:“大师,大师,我儿子现在怎么样了?” “唉!” 凌霄叹了一口气,然后又摇摇头。 周林安的心顿时悬起来了。他颤声道:“大……大师,我儿子,他到底怎么样了?” 凌霄道:“你儿子呀,唉!不说也罢!” 周林安急得差点要跳脚:“大师,您别卖关子了,赶快说呀!” 凌霄只是摇头,却不说话。 周林安突然懂了!他连忙去兜里翻出钱包,从里面掏出几张红皮,递给了凌霄。凌霄没有接,他就把钱放在了小木桌上。 凌霄看也没看,随手把钱扫进箱子里。 周林安付了钱,又催促道:“大师,您快说说,我儿子现在怎么样了?” 凌霄道:“周先生,我劝你啊,还是别找儿子了!” 周林安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为……为什么,我儿子到底怎么样了?” 凌霄道:“咱先不说你儿子,周先生,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养儿子?” “为什么……养儿子?” 周林安一愣,随口道:“因为要给我们周家传宗接代呀,而且将来我老了,可以有人给我养老!” 凌霄哼哼一笑:“如果这样的话,你就没必要再找儿子了!传宗接代,你现在年龄也不大,再生一个儿子还来得及!反正你那个儿子,上学翘课,和同学打架,甚至还离家出走!你就当这个号练废了,重新开个小号吧!至于养老嘛,那更不用指望他了!” 听到凌霄的话,周林安勃然色变。 他怒冲冲地说:“你这个算命的,怎么可以这样说!那是我儿子,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了?还有,我凭什么不能指望儿子给我养老?” “你凭什么指望你儿子给你养老?” 凌霄反问一句,然后说道:“养儿子真的能养老吗?周先生,你不妨对照看看你自己!你爹死的早,你娘含辛茹苦把你养大,砸锅卖铁给你娶了媳妇。然后你就带着媳妇去了外地,生了儿子后自己不养,又丢给了你老娘。 你儿子不听话,自己离家出走,你是怎么做的?你把责任都推给了你老娘!现在,有十来天了吧?这十来天,你把老娘关起来,有看过她一眼吗?还不给你娘饭吃,现在只怕快要断气了吧! 哼哼,这亲儿子要饿死老娘,真是千古少有之奇闻!就你这样的人,将来还要儿子给你养老?这真是天大的笑话!” 周林安被凌霄毫不留情的话,说得冷汗涔涔,坐立不安! 在一旁的郭全摩拳擦掌地道:“把自己老娘关起来,不给饭吃!你还是人吗,我特么真想K你一顿!” 周林安抱住了头,突然啪啪打了自己几个耳光! “我……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的老娘呢!呜呜呜!” 他说着哭了起来,然后又扑通一声在凌霄面前跪下。 凌霄无语,今天遇到的都是什么人呀?动不动就下跪! 他侧了侧身子,不愿意承受这个大礼。 周林安痛哭流涕道:“大师,我……我不该这样对待我娘!我丢了儿子,一时糊涂做出这样的事情!大师啊,我求求你,告诉我儿子在哪吧!只要找回儿子,我以后就留在家里好好管教儿子,孝敬老娘!做不到的话,就让老天打雷劈死我!” 凌霄冷声道:“人在做,天在看!别以为誓言可以乱发,违背了誓言,是要付出代价的!” “大师,求求你,赶快告诉我儿子在哪里!他已经离家半个月了,现在肯定吃了不少苦头,我要把他找回家来!” 凌霄摇摇头:“你儿子确实吃了不少苦,不过,这不是坏事!老话说的好:‘未曾清贫难成人,不经打击老天真。自古英雄出炼狱,从来富贵入凡尘’!你儿子吃这一番苦头,若是能幡然醒悟,知道上进,那这苦头吃的也算值了!” 周林安继续哀求:“大师……” 凌霄挥挥手:“回去吧!好好善待你老娘!找回你儿子的关键,还在你老娘身上!要是你把老娘饿死了,我敢担保,你儿子也活不了!把你老娘伺候好了,时间到了,你儿子自然能找回来!” 周林安还不愿意走,想要纠缠凌霄,要到儿子的下落。 郭全冲过来抓住他的领子,把他推了出去。周林安被他推倒在地上,郭全唾了一声:“赶紧滚,明天我去打听,你要是再敢虐待老人,我饶不了你!”biqubao.com 凌霄重复了一句:“周先生,记住我说的话,你儿子能不能找回来,关键就在你老娘身上,好自为之,去吧!” 周林安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的离开了。 刚才的一番举动,又惊动了不少人来围观。 郭全人缘好,附近摆地摊的人和他都熟,就有人过来问怎么回事。郭全原本打算把周林安虐待老娘的举动宣扬一下的,但被凌霄制止了。 周林安走后,大家看没热闹可看,又四散而去。 附:《增广贤文》选段 未曾清贫难成人,不经打击老天真。 自古英雄出炼狱,从来富贵入凡尘。 醉生梦死谁成器,拓马长枪定乾坤。 挥军千里山河在,立名扬威传后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702/7323535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