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风起,我只手挽天倾_第222章 一袭青衫,也有绝世风流!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面对荀子的收徒之言。
  有那么一瞬间,扶摇有些恍惚了。
  要知道荀子可是儒家半圣,一尊至少是陆地神仙境的强者。
  他更是稷下学宫的祭酒!
  一旦他拜师荀子,就可以继承,这些势力。
  况且,在中原大地之上,有一尊至少陆地神仙境的师尊,完全可以横行四方。
  只是,他终究不是真正的赵术。
  他不是扶苏,身为大秦公子,嬴姓血脉,生来锦衣玉食,自然要为大秦负责!
  儒家之道,可以修身,却不足以平天下!
  他是大秦公子!
  秦王政的亲子,早就注定了他别无选择!
  一念至此,扶摇朝着荀子行礼,脸上浮现一抹无奈:“术已有师承,只好辜负了荀子美意!”
  虽然知晓这般是无奈,但扶摇心中多少有些可惜。
  这个天下,没有谁可以面对荀子收徒,而无动于衷!
  看到荀子脸上的惋惜,扶摇苦笑,道:“更何况,术背负血海深仇,复国之念,以及赵人之理想!”
  “儒家非我所欲也!”
  “哈哈,我儒家也有大风流!”
  荀子眼中的惋惜尽数收敛,看着扶摇:“这个天下,很多东西都是殊途同归的,前提是,当你足够强大!”
  “昔年夫子提剑周游列国,天下诸侯无不礼敬!”
  “孟圣于大梁,一袭青衣傲王侯,压得诸子百家抬不起头!”
  “小友路不在儒家,老夫自然不会强求,只是如此天资,走儒家之路,远比武夫之道更为迅捷!”
  “我儒家之法,一朝顿悟,便可入指玄!”
  不愧是当世半圣,言辞之利,让扶摇有些招架不住。
  一言一词,看似平和中正,却又有无尽的诱惑。
  意识到这一点,扶摇连忙开口,道:“多谢荀子提点,术自当重视!”
  看到扶摇的反应,荀子不由得摇头。
  他心里清楚,一如这般少年天骄,皆是心志坚定之辈。
  绝不会看不清楚,因为一些缘由,便改换门庭。
  况且,赵术身怀家国仇恨,确实也不适合入稷下学宫。
  如今天下,大秦席卷中原,已成定局,诸国皆灭,光靠一个齐国改变不了什么。
  “小友在问心林中的回答,当真惊世骇俗,也极为的符合我儒家之义!”
  此时,荀子脸上笑容温和,朝着扶摇,道:“老夫以一卷手书,换你这警世之言,不知可否?”
  “好!”
  扶摇没有犹豫:“晚辈于问心林中,已经得到了造化!”
  “此言也是于问心林中,感悟而出,若是荀子需要,拿去用便是!”
  说到这里,扶摇话锋一转,语气有些低沉:“晚辈身负血海深仇,为了不牵连儒家,不宜与儒家走的太近!”
  “也算是晚辈对于稷下学宫的一份回报!”
  “放心,我儒家没有那么弱!”
  荀子自信一笑,将一卷竹简递给了扶摇:“此乃老夫所书劝学,希望对于有所帮助!”
  “晚辈多谢荀子!”
  对于儒家的忌惮,伴随着荀子开口,更深了。
  很显然,从荀子的语气中,就算是以儒家对上大秦,也有一战之力。
  这种自信,绝非是自负!
  ........
  等扶摇告辞离去。
  伏念方才开口:“祭酒,《劝学》乃是您老亲手所学的原本,完全可以作为稷下学宫,乃是于儒家的圣典!”
  “您就这样给了公子术?”
  “他的那四句话,值得老夫的《劝学》!”
  说到这里,荀子话锋一转朝着伏念,道:“对外放出消息,此番引动问心林,令浩然正气漫天,文气降临的天骄乃是我儒家亲传!”
  “祭酒是怕?”
  伏念眼中浮现一抹惊讶。
  闻言,荀子笑了笑,看了一眼西方:“章台宫中那位,不可能放任,不是儒家亲传的这等天骄活着!”
  “特别是六国贵胄!”
  “况且这个天下已经够乱了,好不容易有了和平的可能,老夫不希望公子术的出现,给六国贵胄希望!”
  “诺。”
  点了点头,伏念转身离去。
  他不是荀子。
  他爱的是儒家!
  他只希望儒家绽放光彩,一家独大。
  而他的老师,稷下学宫的祭酒,爱的是天下众生!
  与荀子与伏念告辞,赵术走出稷下学宫,便见到了一直等候的张良与项羽等人。
  由于稷下学宫已经放出消息,引动问心林的是儒家亲传。
  故而,不管是张良还是项羽,都怀疑扶摇。
  “公子在问心林,可有收获?”张良笑了笑,朝着扶摇,道。
  此话一出,褚妖月以及项羽瞬间看了过来。
  她们也想知道,赵术在问心林是否要收获。
  闻言,扶摇莞尔一笑:“也算是有所收获,浩然正气加身,淬炼了一下肉身,也算是更进一步!”
  “距离指玄,只有半步了!”
  说到这里,扶摇看着张良三人,道:“子房兄,项兄,以及褚姑娘收获如何?”
  “特别是子房兄与项兄,想来收获惊人!”
  “那位引动问心林异象的天骄,是不是子房兄?”
  听到扶摇的询问,褚妖月摇了摇头:“第一日,我就出来了,修为有所长进,但也不多!”
  与此同时,项羽轻笑:“根基牢固,算是解了我心中大患!”
  “突破天象的时间,会被预计早上一两年!”
  这个时候,三人都看向了张良,张良笑着,道:“我收获还行,距离大儒,只差半步!”
  “多了一些攻击手段!”
  众人交流,各有所得。
  他们对彼此,并没有全部透露。
  之所以透露一部分,是为了加深自己的价值,隐瞒一部分是为了给自己保留一些底牌。
  如今他们是朋友,但未来,也有可能是仇敌。
  在当今天下,只有后手足够多,才能活得更久。
  “大家都有收获就好!”
  扶摇笑着开口:“不妨我等先行整理所得,翌日,找一家客舍,一醉方休?”
  “当做庆贺?”
  “如此正合我意!”
  这一刻,张良也是开口赞同。
  此时,项羽也是附和:“到时候,我做东,宴请三位,以我楚酒,不醉不归!”
  “好,我带赵酒来!”
  “我带韩酒!”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700/7323269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