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中军帐内, 刘备一脸麻木的撩起帐帘,木讷的走到主位之上,一屁股坐下,直接给自己倒了盏茶,只不过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刘备这就是还未彻底醒酒,所以才想给自己倒上一杯醒酒茶,让头脑清醒一下, 随后, 刘备便端起茶盏,想要一饮而尽,可谁知道这茶盏刚一入嘴,刘备便瞬间感觉到了不对劲,脸色一变,只听“噗~”的一声,刘备竟然直接竟然喷了出来, “咳咳咳......”, 只见其一手捂着胸口,连续重咳,过了半晌,才缓过劲来,只见其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李忧等人说道, “伯川......这这这......”, “这茶壶里装的,怎么是酒啊!”, “啊?!”, 听闻这话,李忧也错愕了一瞬,只见其连忙走上前来,端起茶壶,仔细查看一番后才恍然大悟的对刘备说道, “玄德公......要是我没记错,这像是奉孝的茶壶!”, “别像是了!”, 听到二人对话的荀攸直接翻了个白眼道, “就是他的!”, “我还说呢,怎么还非得自己专用一个茶壶,喝茶还不往外倒,直接对着壶嘴来喝,合着是怕酒味散出来被发现啊!”, “这是什么话!”, 见到自己被彻底揭穿,郭嘉自然也坐不住了,只见其翻了个白眼,叉腰说道, “那昨天给文长将军设下的庆功宴上就是剩下了半壶酒嘛!”, “反正军中也规定不让饮酒,能喝这么一次已经算是极限了,到时候仗一打起来,阵地一换,这么多酒岂不是都要浪费了,还不如趁现在便宜我呢!”, “好好好!”, 只见荀攸直接对着郭嘉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那你小子这回可算是捡到便宜了,军帐饮酒,这个月的俸禄你肯定是别想要了!”, “不要就不......”, 话刚说到一半,郭嘉瞬间愣住,这才反应过来, 此地可不是平原, 在平原,那群酒肆食肆的老板都认识他郭奉孝这张脸,知道这孙子有点背景,敢直接把账记在玄德公身上,所以对他来说,不拿俸禄这种事,实在是不足为惧, 但在这麦城附近,恐怕还真没人认识他郭嘉这张脸,这么一搞,岂不是真连喝酒钱都没了?! 想到这里, 郭嘉立刻垮起一张脸, “该!”, 见状, 李忧连忙落井下石,这种时候要是不上去狠狠的朝他心口踩两脚,以后可就未必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好了好了!”, 不等众人继续斗嘴,刘备便摆了摆手,直接步入正题, “我今日来此,其实是有事相商!”, 说着, 刘备便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书信,直接递在了李忧手上,而后者也只是皱皱眉头,便拆开来看, 原来写这封信的不是别人,正是那曹操,曹孟德! 而这信中所述也很简单,就是想要派出使者来与刘备交涉郭淮, 匆匆看过, 李忧便将这封信递给了郭嘉,一直等到众人纷纷传阅后,刘备才不紧不慢的开口道, “郭淮已经在从建安往我军驻地运送的途中,只是这人到底是何水准,该不该放,就算放,要以什么样的价码来放,还是得和伯川你们商议一下才行啊!”, 这话一出, 众人都是默不出声,但是眼神却又都不约而同的聚集在了李忧身上, 见状, 后者轻叹一口气,无奈说道, “料敌精准,可堪大用,便是这郭淮,郭伯济了!”, “竟会如此!”, 听闻这话,刘备顿时皱起眉头,此人虽然在曹操军中算不上无名之辈,但相比起徐晃、乐进等成名老将来说,还是有些声名不显,可万万没想到,这样一个曾经并未入刘备眼中的角色,既然能得到李忧这样的评价, 但其实话说回来, 李忧这评价确实可以称作客观, 郭淮这人,自从曹魏建立之后便屡立奇功,最出名的,自然是关于他击退姜维的记载,当然了,郭淮厉害主要还是厉害在史料之中,但在演义里,或许能力就要下降一个档次了, 但尽管这样, 对于将才缺失的曹操来说,也绝对称得上是一个难得的人才,只不过,前提是这郭淮能在这群老将中混到出头之日, 想到这里, 李忧立刻看向刘备说道, “其实玄德公也不必如此担忧,我有一法,必然能往死里坑一把这郭伯济!”, “哦?”, 听闻这话,刘备顿时大喜,连忙追问道, “还请伯川快些说来!”, “诺!”, 只见李忧轻点额头,淡定说道, “那郭淮出身世家门阀,其族目前在许昌城内根深蒂固,想让他抛家舍业来投奔我等,实在是天方夜谭,恐怕这也是曹操想要与我等谈条件的原因之一,”, “不过,”, “凭借那曹操多疑的性格,我们完全可以加以利用,摆那郭淮一道!”, “你是说......”, 郭嘉眼珠一转,立刻明白了李忧的意思, “你是想利用你那识人的名声?”, “对!”, 只见李忧淡定点头道, “我识人的本领,曹操不可能不知道,之前我们放夏侯兄弟回去,是因为当时还有江东孙权,不能与曹操撕破脸,但对于其他人,咱们可没这么好说话,要知道,那吕蒙现在可还在大牢里关着呢!”, “试想!”, “若是我们轻易便将这郭淮放回去,凭曹操这疑心重重的毛病,他会如何想?”, “这......”, 刘备愣了一瞬,立刻反应过来道, “他不会觉得......这郭淮并无实才吧?”, 说完, 刘备越想,越觉得这可能性更大, 试想一下, 若是曹操得知,在他的使臣提出条件后,这变立刻答应,生怕其反悔一般,凭他的性格,如何会觉得自己没吃亏? 想到这儿, 刘备猛地一拍桌子, 兴奋说道, “妙极!”, “便依伯川之计行事!”, “诺!”,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696/7546649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