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刘备惊了,我的谋主太妖孽_第705章 无语的李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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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操?”,
  李忧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那孙子不是还在平原城潇洒呢吗,他儿子这是抽的什么疯?”,
  “我怎么知道,据说那小子轴的很,说什么非要为父报仇,将我等一网打尽,想想就头疼!”,
  听着贾诩的话,
  一时之间,
  李忧陷入了沉思,
  凌操,之前在陆逊的一场天火下,被烧成了重伤,那一场大火中,蒋钦和程普不知如何逃出升天,但凌操可是实打实的险些让大火烧成黑炭,据说陆逊在打扫战场时,凌操整个后背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
  情况紧急,
  陆续只能立刻让军医先处理凌操的伤势,待其情况稳定后,才差人将其送到了平原,经过华佗的一番调理,终于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来,
  好不容易活了下来,凌操整个人几乎便处于了一种摆烂的状态,和其他被俘的江东将领不同,凌操经此一役,彻底对江东失去了信心,这些年来,江东屡战屡败,颓势已显,但这都不是凌操真正摆烂的理由,他之所以如此,还是因为程普和陆逊的那一战,
  胜败乃兵家常事,若是单纯的技不如人,凌操自然不会有什么怨言,输了便是输了,想办法找回场子便是,可他接受不了的是,在那场大火之中,程普明明发现了已经重伤的自己,却没有出手相救,而是自顾自的逃了去,这便让凌操记恨上了程普,连带着,也记恨上了江东,
  道理这东西,是讲个别人听的,能给自己讲道理的,天下间少之又少,
  凌操当然知道,程普若是真的将他背起,一同逃命,最后的结果多半是两个人一起葬身火海,谁也活不下来,可就算他知道这个道理,也不能给自己讲明白,其实也不是讲不明白,而是他明白了也无法不去恨那程普,
  被俘之后,由于他深受重伤,刘备等人自然也不好将他囚禁在大牢中,而是在军营中找了个地方将其安置,同时派重兵把守,
  这一开始,其实一切都还正常,可越到后来,越开始变的不对劲,人家被俘了,都是又吵又闹,可凌操没有,有吃的就吃,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实在无聊,就开始和看守他的士卒闲聊天,
  消息传到李忧等人的耳中,众人立刻便觉得这是凌操的卧薪尝胆,于是打算看看他到底能有什么后招,可谁知这孙子简直摆烂的令人法指,甚至还在军营里养起了鸟,都快在这儿过上日子了!
  直到李忧实在看不下去,亲自过去招降,结果人家眼睛一瞪,一脸诧异的问道,
  “我还没投降呢?”,
  倒是给李忧整不会了,
  现在的凌操,正在陆逊手下,与之前投降的于禁一同负责操练士兵,每天练完兵,就是回家遛鸟,简直一点正事都没有,
  当然,
  这都不值得李忧生气,人家喜欢养鸟,花的也是人家自己的俸禄,又不贪脏又不枉法的,谁也说不着,真正令李忧生气的是,凌操都他娘的这样了,你凌统到底在报什么父仇啊?
  “倒是奇了怪了!”,
  郭嘉小声嘀咕道,
  “我记得凌操不是让文和带过密信给他儿子,让其速速离开江东,早些来平原团聚吗?文和没送?”,
  “送了!”,
  贾诩白了郭嘉一眼,一脸无语的说道,
  “不但送了,我怕他不信,还特意问了凌操一些只有他和凌统才知道的问题,结果你猜人家怎么说,说他父亲一定是被我们严刑拷打,迫于无奈才写下这信,为此,我还折了一个死士!”,
  “这不,到现在还要为父报仇,我能谁说理去!”,
  “服了......”,
  翻了个白眼,李忧有些无语的叹了口气,一脸无语的摇了摇头,
  “这小子真是油盐不进,算了,我这就给玄德公书信一封,让他赶紧把凌操调来,”,
  “时间上未必来得及吧?”,
  郭嘉斟酌问道,
  “先调来,实在不行,就先别伤那凌统性命,最好可以活捉,到时候让他们父子自己谈去!”,
  “倒也是个主意!”,
  郭嘉点了点头,
  “可是孙权已经开始用兵了,宋谦正领兵出桂阳,向零陵方向行进,总得先和其接触一下,看看这周瑜到底有什么打算才是!”,
  “咱也不欺负人家!”,
  李忧冷哼一声,继续说道,
  “就让子龙为先锋,子义率本部随行,先去试试水吧!”,
  ......
  是夜,
  桂阳城,
  江东军营中,
  披着裘衣的周瑜正在巡营,其实按理来说,身为江东的水师都督,巡营这种事根本不用他亲自出马,但心中忧虑之人,确实难以入眠,想来想去,还是出营走动起来,并且还叫上了周泰一同随行,
  “都督,您对这场战事怎么看?”,
  两人正行着,
  周泰突然看向周瑜问了这么一句,
  反倒是让周瑜有些不可思议,
  “幼平,往日作战,可从未听你如此问过!”,
  “是!”,
  周泰想了一会,还是大方的承认了,
  “虽然我不晓政务,但如今的江东,再吃上几场败仗,就无力回天了!”,
  “难啊!”,
  周瑜摇了摇头,
  若是之前的江东儿郎,就算刘备大军压境,周瑜也绝不会惧,可现在,即便是周瑜,也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了,
  江东现在的兵士,刨去一直追随的老兵不说,剩下的,大抵分为三种,一种是曾经有罪的刑徒,这部分尚且还好说,恩威并施,周瑜完全能将其收服,m.biqubao.com
  可剩下的两种,一种是被强行征来的百姓,另一种就是世家豢养的私兵,前者基本上不抱着什么活下去的希望,短期的训练,根本不足以让这些只会扛锄头的百姓上场杀敌,而后者,更是表面上对周瑜唯命是从,其实各怀鬼胎,
  这样的军队,尽管人数众多,但想打胜仗?
  难!
  “都督......连你也没有办法吗?”,
  “不好说啊......”,
  周瑜叹了口气,他又何尝不觉得悲哀,论起本事,周瑜自觉不比任何人差,可时局所致,让他有力使不出,周瑜可怜江东,也可怜自己,
  “便是最后再用一计,”,
  “成与不成,”,
  “全看天意了,”,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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