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劳多得?!”, 庞统被郭嘉这话气的不轻,胸口起伏不定,好似下一瞬就要当场离世, “你他娘的糊弄鬼呢?!”, “我累死累活的干了这么多天活,你们几个不是在这喝茶就是在这下棋,昨天,昨天还去坊市里斗蛐蛐儿了对吧!”, “你告诉我,我得到了什么?!”, “呃......” 李忧被庞统问的有些愕然, 过了好一会,才试探性的说道, “你得到了......锻炼?”, “我去你娘的!”, 庞统被气的直接再也保持不住任何风度,对着李忧就是破口大骂, 李忧抹了抹脸上的唾沫星子,一脸嫌弃的说道, “你别骂人啊!”, “奉孝说的也没错啊,你多干一些活,就能多得到一些活干,”, “这还不叫多劳多得?”, “你......”, 庞统气的倒退两步,指着李忧的手也止不住的颤抖,俨然已经是气的不轻了, “好好好......”, 李忧连忙上前安慰, “不生气不生气,乖,咱不生气奥!”, “滚蛋!”, 庞统怒骂道, “哄孩子呢?”, “你看你......”, 不等李忧把话说完,政务厅的大门便被人推开,衣冠整齐的刘备匆匆走了进来,随后便愣在原地, “诸位......”, “这是玩的哪一出啊?”, “没事没事!”, 不等庞统开始控诉,李忧便先发制人的说道, “我们就是胡闹一阵,不必放在心上,玄德公突然来到这政务厅中,可是有要事相商?”, “哦对......”, 心思单纯的刘备不疑有他,直接顺着李忧的话头说道, “江东派诸葛瑾为使者,来访荆州,我怀疑这其中有诈,这才赶紧来此与你们商议!”, “诸葛子瑜?”, 李忧重复说道, “我们和江东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什么摩擦了,怎的会突然差使者前来,而且还不是那个老好人鲁肃,而是孔明的哥哥,”, “这是来着不善啊!”, “是啊,”, 刘备点头附和道, “我也是如此想的,可一时也想不清楚其来意,这才特意来此跟各位通个气,看看有没有什么对策!”, “不好办!”, 贾诩皱眉说道, “凡应对之策,都需揣摩对手之来意,可现在一切都是未知,我们也只能兵来将挡了!”, “嗯!”, 刘备点了点头, “不管如何,还是先将孔明叫回来吧,就算他和其兄长各为其主,但他们二人的兄弟之情总归是做不得假的,”, “好不容易得到一个兄弟相见的机会,若是错过,未免也太过可惜了!”, “我去请吧!”, 庞统率先开口道, “伯川曾多次说过,孔明之才天下罕有,可这么一个旷世奇才,这些天来却从未得见,也算是一件憾事!”, 众人没有说话,毕竟庞统的请求实在是情理之中,而且多一个免费的跑腿,恐怕没人会多说一个不字, “对了!”, 走到政务厅门口的庞统突然扭身问道, “孔明在荆州的住所在何处?”, “嗯?”, 李忧疑惑的看着庞统, “去他家里作甚!”, “去演武场!”, 庞统:“......”, ...... 上缴随身兵刃, 吕蒙紧跟在诸葛瑾的身后,缓缓走到了襄阳政务厅内, 说实话, 这还是他第一次面对刘备,面对这个一直被自家主公视为头等大敌的最强诸侯,不管是之前孙策和张飞的交锋,还是前一阵刘备和东吴结盟攻伐荆州那会儿,他也还没得周瑜赏识, 所以他一直都很兴奋, 他想看看这个能力挫袁绍,雄踞中原的霸主到底是何方神圣! 可现实却让他有些不能接受, 他不明白, 这个拉着诸葛瑾的手,嘘寒问暖的中年男子,真的是周瑜口中说的那个拥兵三十万的头等大敌吗? “子瑜先生!”, 刘备拉着诸葛瑾的手,情真意切的说道, “上次一别,又是一年过去,今日再度得见,先生的风采依旧不减当年啊!”, “玄德公过奖了!”, 诸葛瑾颔首回到,言语中多少有些不太专注, 原因无他, 只是此时他正全神贯注的在政务厅内寻找自家弟弟的身影,却一无所获,这让他难免有些心不在焉, “先生?”, 刘备拉着诸葛瑾的手略微用力,将他从思绪中拉回, “先生还未曾介绍过,这位英雄又是何人?”, 回过神来的诸葛瑾连忙说道, “回玄德公!”, “此人乃是公瑾帐下一员战将,此行特地来护卫我的安全!”, 诸葛瑾对着吕蒙使了个眼色,后者也是心领神会,连忙上前拱手说道, “吕蒙,吕子明,”, “参见玄德公!”, “壮士免礼!”, 一把扶起吕蒙,刘备这才扭过头安排众人落座, 直到众人坐下, 刘备才不慌不忙的说道, “不知江东特意让先生来访,究竟所谓何事啊?”, “回玄德公!”, 诸葛瑾拱手而道, “瑾,奉我家主公之命,特来请玄德公出兵相助!”, “哦?”, 刘备有些诧异, “江东最近并无战事,何来相助一说?”, “江东最近确无战事!”, 诸葛瑾应承一声, “可正所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那曹操手握天子,若是长久下去,定然会成为天下人的心腹大患,”, “我主已经在庐江集结兵力,想要攻伐汝南,还请玄德公出手相助啊!”, “子瑜先生此言差矣!”, 看见刘备求助的眼神,李忧连忙拱手说道, “汝南与襄阳虽然相近,却有群山环绕,想要攻伐汝南,我主只能从寿春调兵!”, “牵一发而动全身,实在隐患过甚,还请先生海涵!”, “这话是何道理!”, 听见这声,李忧和诸葛瑾都是一愣,看向站起身来的吕蒙, 李忧皱了皱眉, 此时的吕蒙俨然还不懂什么叫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即便李忧有些不悦,也并没打断吕蒙,m.biqubao.com 而诸葛瑾就更简单了, 他本来就不愿意靠着消耗自家弟弟的情分来当这个使者, 现在有人想要出头, 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若是放任不管,岂不是坐以待毙,难不成玄德公偌大的虎狼之师,竟然没有敢战的汉子吗?”, “放肆!”, 一声怒喝从政务厅门外传来, 诸葛亮迈步而入, “你这匹夫,竟敢辱我主公将士,” “我且问你!”, “可敢战否!”,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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