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刘备惊了,我的谋主太妖孽_第213章 坐山观虎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清风拂晓,
  清风中似乎带着一丝野草的蓬勃生气,带着一丝雨后土壤中独有的芳香,缓缓吹入李忧帐中,
  不知是否是心理作用,明明前后不过几日,此时的风早已没了往日的凛冽,反倒是沁人心脾,使得在政务厅处理政务的一行人,个个神清气爽,
  许攸居于末席,
  一开始他对于在李忧帐中处理政务这件事抵触不小,可人的底线就是如此,一旦被突破过一次,便再也察觉不到其中问题了,
  刘备匆匆走进帐中,愁容满面,
  别看刘备在平原整日无所事事,可真到了战时,他可不比李忧等人轻松多少,
  五万大军如何安置,粮草如何调度,虽是李忧等人早已为其谋划周全,可这具体细节终究还得是他这个主公去亲自把关,
  好不容易将一切安排妥当,
  可前方暗探又传来线报,袁绍在行军路上病症更重,估摸着时日无多了,
  听上去确实是个不得了的大喜事,可刘备此时兵力遍布河北,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不能放过,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大抵就是如此,
  “伯川啊!”,
  刘备将详细记载线报的纸张轻轻放在李忧书案,
  “前方线报,袁绍突染大病,会不会是诱敌之计?”,
  “哦?”,
  随着李忧一声轻疑,郭嘉等人皆是好奇的凑来查看,随即咂嘴叹息之声不绝于耳,
  “玄德公啊!”,
  郭嘉率先开口,
  “不管这袁绍是真病还是假病,对于咱们都无关痛痒,”,
  “经此一役,四世三公攒下来的家底被其挥霍一空,虽然在袁绍河北的基业损失不大,可要想再恢复到之前的战力,没个三年五载是万万不能的,”,
  “玄德公只需静观其变,若是其假病诱敌,时间一长,早晚会露出马脚,”,
  “若是其真是得了场大病,岂不是正中咱们下怀?!”,
  郭嘉手指轻点书案,气定神闲,这番言论仿佛在给这曾经的河北霸主下了判词一般,掷地有声!
  刘备点头,找了个空位坐下,自顾自的斟了杯茶,
  “依我之见,恐怕袁绍这病还真不是装的!”,
  李忧斩钉截铁,
  “这是为何?”,
  刘备看向李忧,可还为待李忧开口,便听得许攸叹息一声,悠悠说道,
  “袁本初久居高位,胸中一直吊着一口气,只要四世三公的家底还在,他就绝不会在绝境中缺少勇气,”,
  “可这勇字,来的容易,去的也容易,”,
  “经此一役,河北霸主地位仿佛昨日夕阳,沉沉欲坠,这种打击,袁绍这种久居高位之人,绝对无法轻易消解,积郁成疾,实属情理之中!”,
  许攸这番解释,确实细致的紧,仿佛是掰开揉碎喂给刘备,加上他在袁绍麾下任职多年,说服力可见一斑,
  “既然如此,我等为何不乘胜追击?”,
  刘备将心中最后的不解问出,
  “玄德公勿急,”,
  荀攸放下手中毫笔,一字一顿的分析道,
  “袁绍若是病重,河北基业定然要传下去,”,
  “袁绍嫡长子袁谭心性不稳,加上审配和逢纪向来为袁谭所厌恶,这其中定然要展开一场党派之争,”,
  “只要主公先取邺城,破其夹击之势,随后固守本阵,坐山观虎斗,待其两败俱伤之际,挥师北上,收渔翁之利,岂不美哉?”,
  “好!”,
  刘备一拍书案,茶水溅出茶盏,打湿桌上纸张,
  “那我们便再休息三日,攻伐邺城!”,
  大事已定,刘备心中唯一的一块巨石也随之放下,轻松不少,
  “伯川啊,”,
  “玄德公可是还有疑问?”,
  李忧不解的看向刘备,眼前诛般麻烦都已经一桩桩一件件的理清,就算是他,也不知道刘备到底还有何不解,
  “你这年纪也算不小了,眼前大局刚定,若是日后再忙起来,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闲暇下来,为你筹办婚事,”,
  “你这个主婚人的位置,我可是垂涎好久了,你这婚事,也该定下个期限了,”,
  “奉先将军家中小女与我有过数面之缘,样貌也属世上女子上端,与你到是般配的紧,就算你不急,人家堂堂一个黄花闺女,难道还要再等上你几年不成?”,
  李忧听了刘备这话,
  先是有些诧异,随后沉声说道:“玄德公说的不错,耽搁了这么久,是该有个定论了!”,
  “等邺城事了,回军平原,便将这桩婚事定下吧!”,
  “为何现在不定?”,
  郭嘉狐疑问道,
  之前他大婚前夕,便曾问过此事,只是李忧支支吾吾不肯回答,
  “我还有件事不曾做!”,
  李忧神色坚定,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
  “啧啧啧,”,
  郭嘉旧习难改,阴阳怪气说道,
  “伯川啊,你一拖再拖,不会是身子有什么痼疾吧?”,
  “没事,元化先生的医术我是领教过的,等回了平原,让他给你细心调理一番,定是药到病除!”,
  李忧眉眼上挑,
  看着一脸贱笑的郭嘉,对其招了招手,示意他附耳过来,
  郭嘉不疑有他,身子微弯,头颅前倾,将耳朵凑到了李忧唇边,
  “不是......”,
  “怎么还骂人呢......”,
  ......
  濮阳境内,
  一处矮山之上,
  张飞浑身浴血,丈八蛇矛从他腋下穿过,斜靠在脖颈之上,煞气弥漫,如同鬼神,
  坚持到现在,张飞俨然尽了全力,
  打到现在,张飞已经明白,曹操在兵法上的造诣远胜于他,
  连战连退,连退连战,凭着一腔战意愣是坚持到了如今境地,三万人马到如今的不足三千,靠着血一般的代价,愣是将曹操钉死在了濮阳!
  “报!”,
  传令斥候匆匆赶来,
  将一封书信交在张飞手中,
  张飞狐疑打开,看了半晌,仿佛魂魄都被吸入纸中,
  良久,
  张飞将信纸揣进怀中,
  看着梁城方向,缓缓开口,
  “兄弟!”,
  “我们赢了!”,
  “能回家了!”,
  血脸汉子如是说道,
  带着哭腔。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696/7323111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