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刘备惊了,我的谋主太妖孽_第211章 效死!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中军帐外不足三里处,
  张郃率五万河北老卒皆跪于此,兵器放在地上,连那硕大的张字将旗都斜插在地上,
  “这......”,
  刘备身覆战甲,跨坐在战马之上,右手抬起,手指并拢,这在眉目之上,不可置信的看向远处战场,
  “伯川啊,这该不会是诈降吧......”,
  ‘玄德公,’,
  李忧急切说道,
  “恐怕不是,哪有诈降连兵刃都弃在地上的,”,
  “张郃此举,无异于鱼肉坐砧板,任由宰割,简直诚心的不能再诚心了!”,
  “是啊!”,
  刘备将手放下,
  其实他自己就知道,张郃既然能摆出如此做派,多半是真心来降,可这种极致的不真实感,依然让他不敢相信,
  “玄德公!”,
  许攸缰绳轻甩,胯下马匹嘶鸣一声,甩了甩头,不情愿的向前走了两步,与刘备齐肩,
  “张郃乃是河北上将,素来以忠义标榜自身,此番率军来降,定是被逼无奈,”,
  “我敢笃定,袁绍定然是听信谗言,让张郃前来与我军厮杀,多半是声东击西,给袁绍突围创造机会,”,
  “张郃熟知兵法,怎会看不出来这其中猫腻,定是不愿自己一心报君反被当做弃子,这才率河北老卒来降,”,
  “玄德公啊,当务之急,是千万不要让袁绍趁机突围啊!”,
  许攸怎么说也在袁绍帐下献策多年,其中情况着实不会有人比他更为了解,这话若是让袁绍听见,惊掉下巴也不为过,
  如此一个惊才绝艳的读书人,竟硬生生的让其逼走,
  世间之事,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可刘备虽听的明白,却没有所反应,反倒是弄得许攸有些不解,
  “玄德公?”,
  许攸试探性的又问了一句,
  “子远先生,”,
  刘备扭过头来,正色说道,
  “袁绍既然已经做好打算,那么在张郃将军出城时,恐怕突围就已经开始了,”,
  “此时此刻,就算我们真的赶过去,恐怕也未必能将袁绍阻拦下来,况且张郃将军率五万河北军士来降,已然是给足了尊重,若是我们将其弃之不顾,反过头去追逐袁绍,那我刘备与那袁绍又有何区别?”,
  “这样的刘备,不值得他张郃来投!”,
  刘备神色肃穆,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
  “子远先生,失了战机,尚且还有回旋余地,可要是失了人心,可就再也无法挽回了!”,
  “这......”,
  刘备这番话,皆是其肺腑之言,可人越是真诚,越是不容置疑,就连许攸这等世间一等一的谋士,都无从反驳,
  “玄德公教训的是,是攸心急了!”,
  许攸跨坐马上,扭过身子,向刘备拱手认错,
  许攸这个人,想要让他认错,恐怕还真不容易,
  刘备虽然只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可却实实在在的给许攸上了一课,
  人心所向,才能攻无不克!
  “子远先生严重了,教育谈不上,只不过是一些粗浅见解罢了,”,
  “报!”,
  斥候策马赶来,在刘备身前翻身下马,
  “启禀主公!”,
  “袁绍率大军从北门而出,直奔东北方攻向我军,我军不敌,已经让其击穿防线,现在袁绍已经向东北风突围而去了!”,
  刘备丝毫没有意外,
  刚得知袁绍派军攻打自己中军大营时,他就已经收军在南面大营,严阵以待,此时薄弱点被袁绍击穿,也属实在情理之中,
  没人能在得知袁绍妄图与其殊死一搏时,能够保持理智与镇静,
  刘备麾下谋士,能人何其多也,可包括许攸,在得知张郃乃是投降之前,没有一个人敢料定这是声东击西之计,
  郭图这一手,着实将其揣测人心之能展现的淋漓尽致,除了坑的是自己人,再也没有任何错漏之处了,
  “知道了,”,
  刘备挥手让斥候暂且退下,回头看向许攸,故作轻松的说道,
  “这下好了,不用纠结了!”
  扭正身子,轻甩缰绳,率着一众人等向张郃所在之处迎去,
  “儁乂将军!”,
  刘备离着好远便翻身下马,一路小跑将张郃扶起,
  “今日将军能委身来投,真是刘备之幸,汉室之幸啊!”,
  “玄德公抬爱了!”,
  张郃人虽站起,可头却仍是深深低下,只见他拱手说道:“身为降将,实在担不起玄德公如此,只希望玄德公能善待我这些河北的老弟兄,莫要亏待他们!”,
  “郃,愿为玄德公效死!”,
  “将军严重了,”,
  刘备换之以礼,对忠义之士,他向来尊敬,
  “将军既然诚心来投,备,绝不是气量狭小之辈,”,
  “这五万人,既是将军旧部,又是将军同袍,理应划在将军麾下!”,
  张郃抬起头,愣了半晌,不可置信的看向刘备,
  五万之众,他张郃又是降将,若是这真是袁绍安排的反间计,让这五万军士在合适之际起兵反戈一击,刘备焉有命在?
  这股子信任,张郃从未在袁绍麾下体验过,
  眼前之人,
  既没有四世三公的家世,
  也没有雄踞河北的地利,
  可偏偏这人,
  让他由衷的敬佩,说是五体投地也不为过,
  “儁乂将军何故如此看我?!”,
  刘备看着张郃不敢相信的眼神有些好笑,
  只见刘备拍着张郃肩膀,
  一字一顿的说道,
  “我刘玄德,只恨麾下兵少将寡,不能光复汉室,绝不设防!”,
  “多谢主公!”
  ......
  信都城内,
  随着袁绍离去,
  刘备理所应当的引军重回信都城内,中军大帐刚刚搭建,便埋锅造饭,
  士卒在外吃着肉汤白米,
  刘备则是在帐中为张郃接风洗尘,
  “文和呢?”,
  刘备环顾四周,愣是找不到贾诩人影,
  “玄德公,”,
  郭嘉憋笑说道,
  “忙着收拾贴满信都城内的檄文呢,”,
  “哈哈哈哈......”,
  帐内哄堂大笑,
  只有高览一声不吭,大口大口的往自己嘴里塞着,一刻也停不下来,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张郃拍着高览后背,生怕他把自己噎死在这,那可真就成了笑话,
  “饿死我了,我都快一天没吃饭了......”,
  张郃愣了片刻,
  明明清晨还信誓旦旦的说自己早已吃过的高览,
  此时终于露出了马脚,
  看着大快朵颐的高览,
  复杂的情绪充斥着张郃胸口,
  良久,
  张郃缓缓说道,
  “多吃点......”,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696/7323111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