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刘备惊了,我的谋主太妖孽_第112章 误会大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吕府之中,
  兵器碰撞之声不绝于耳,
  砰!
  潘凤被吕布一个飞踢,正中胸口,直接被踹在了地上。
  “潘将军,时辰也不早了,今日不如就到这?”
  吕布擦了擦头上的汗,将方天画戟放回原位,这几日与潘凤对练,对方的武艺增长并不多,还不至于令吕布惊讶,
  可潘凤别的优点没有,是真抗揍啊!
  远的不说,光说今日一个上午,光鼻血就喷了三次,满脸青一块紫一块,可吕布要是不说停,估计还能他还能抗上两个时辰。
  看的一旁的高顺一会咧嘴,一会皱眉,这一套要是打在他身上,没准早就收拾收拾投胎了。
  吕布将潘凤从地上搀扶起来,帮他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尘,后者咧嘴一笑,好像在他看来,挨揍是全天底下最好的事。
  这要是李忧在,肯定会觉得潘凤某些方面有问题。
  潘凤呲着牙,一瘸一拐的走出吕府大门,回头瞅了瞅,发现吕布确实没有出门相送,这才放下心来,手指轻轻触摸眼眶,嘴里发出嘶的一声。
  “奶奶的,下手真黑。”
  “这位将军!”,潘凤抬眼一看,面前的人书生打扮,一看就是饱读诗书的士子,可偏偏又在平原城内没有见过。
  沮授看着鼻青眼肿的潘凤,心中不断泛起嘀咕。
  “在下沮授,奉我主袁公之命,来访青州,还不清楚将军名讳?”
  潘凤眼睛一瞪,听闻沮授是袁绍麾下,哪里还能有好脸色,当即冷哼一声。
  “关你屁事!”
  说罢,头也不回的一瘸一拐走开。
  潘凤的无礼,完全是出于对袁绍的恨意,可这一副模样,在沮授看来,完全就是被人看到了窘迫模样的羞愤之举。
  见潘凤不愿搭理自己,沮授也不生气,看向了吕府门口负责通传的侍卫。
  “敢问小哥,刚才那位是?”
  侍卫看了看眼前之人,虽然他并未见过,但此人一副士子打扮,也是不好得罪,再者,潘凤没事就跑到吕府里挨揍,这件事早就传遍了,稍微一打听就能知道,告诉他想来也不碍事。
  “回先生,那人乃是潘将军。”
  “潘将军?”,沮授在心中品味这三个字,别说平原,就算在南皮城内,潘凤的名字都已经传遍了。
  那可是死守平原,让袁绍连攻两次都无功而返的潘凤!
  可这么一个有功之臣,却在吕府中被拳脚相加?
  沮授冷笑一声,想到刚才潘凤回话时气愤的模样,更加觉得吕布与刘备必生嫌隙!
  “还请小哥代为通传一声,就是河北沮授来访!”m.biqubao.com
  ......
  “知道了,你先下去,过一会再领他去会客厅。”
  挥手让传令士卒下去,吕布连忙将手中的竹简藏在怀里,刚想与贾诩商量,这才发现贾诩去了政务厅,还没回来。
  少了个参谋,吕布下意识的慌了神,但随即又镇定下来。
  “将军,要不要我去请文和先生回来?”
  高顺显然有些不放心。
  “不可,”,吕布立刻拒绝了高顺的提议,“这沮授来访青州,于情于理都会先见玄德公,若是不出岔子,文和很可能刚和他见过面,这样一来,此人很可能隐藏来意。”
  “可是......”,高顺有些犹豫,“文和先生不在,我们如何应对?”
  “兵来将挡,”,吕布双手背在身后,“这人明明是袁绍麾下,来这里拜访却丝毫不避讳,很明显就是想让别人知道,他今日来过。”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吕布神情凝重,眼含笑意的看向高顺,等待高顺接话,
  “呃......”,高顺被问的有些懵,“是什么?”
  吕布:“......”
  未等吕布做过多反应,沮授已经被带到。
  “河北沮授,见过奉先将军,”,
  行礼作揖,沮授的姿态低到极点,这也是他长期以来和武将相处所摸索出的处世之道,几乎所有武将都不能在文人这样的姿态下保持傲慢。
  吕布眉头一皱,意识到沮授并不简单,
  是个硬茬子。
  “先生来此,有何见教?”
  “在下不才,当不得奉先将军一声先生,此次前来,乃是来救将军的!”
  “救我?”,吕布邪魅一笑,满脸都是不屑,“我何须你救?”
  沮授也不生气,吕布的反应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将军莫急,可否让在下坐下详谈?”
  “嗯,”,吕布用下巴点了点旁边的座位,示意沮授落座。
  “将军或许不知,你已经大祸临头了!”,沮授整理衣摆,缓缓落座,双目始终与吕布对视,眼里的关切之意甚浓。
  “哦?”,吕布嗤笑一声,“我手握方天画戟,胯下嘶风赤兔马,天下英雄谁人能是我一合之敌,你竟然说我大祸临头?”
  “速速与我说个明白,不然饶你不得!”
  “哈哈哈,”,沮授的笑声有些突兀,让吕布脸上的‘不解’更甚,“将军之勇,的确举世无双,可你先后两次挫败我主大军,可曾获得任何赏赐?”
  吕布怔了怔,扭头看向一旁,左手握拳,恨恨的砸了下桌子。
  “将军为青州屡立奇功,可刘备却如此委屈将军,将军仔细想想,刘备可曾真把你当过自己人?”
  “这......”,吕布略显迟疑,“我部的确与这些青州将领不合,远的不说,就说我这兄弟。”
  吕布用手指了指高顺,
  “我这兄弟,向来不善言辞,总是被排挤,”,吕布无奈的摇了摇头,“时至今日,任何酒宴上都未曾和那些人喝过酒!”
  “欺人太甚!”,沮授直接站了起来,似乎高顺受辱比他自己受辱还要来得生气。
  “这位将军,敢问奉先将军说的可是实情?”
  “呃......”,高顺有些不知所措,但吕布说的又确是事实,因为他就是不喝酒嘛!
  “我倒是的确没和他们喝过酒......”
  “将军不必委屈求全,”,沮授走上前,双手按在高顺肩膀。
  “我主袁公四世三公,手下更是人才济济,若是二位不嫌弃,我愿代为引荐,何必在此受这份气!”
  高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696/7323101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