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刘备惊了,我的谋主太妖孽_第111章 不速之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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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马覆灭的消息传到青州,只用了两天,
  政务厅中,
  刘备坐于主位,一众谋士,除了陪着张飞留守寿春的孙乾,其余人都聚在此处。
  往日充满着笑意的政务厅,此时格外压抑,公孙瓒败了,败的太快了,甚至让人来不及反应。
  这并不能怪李忧等人懈怠,本来袁绍所在的冀州,正处在幽州和青州之间,等于说袁绍是被刘备和公孙瓒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说是绝境也不为过。
  但是世间万物,有利就有弊,无论是刘备还是公孙瓒,任何一方出了岔子,另一方都无法及时支援。
  可即便如此,也不是毫无办法,可偏偏公孙瓒近日连战连捷,白马义从无往而不利,任谁也无法想到,短短的几天,就能让白马义从全军覆灭。
  “伯川,你觉得伯圭将军接下来,还有获胜的机会吗?”
  李忧有些头疼,换做别人,没准还会依然相信公孙瓒,胜败乃兵家常事,输了一阵,也不丢人。
  可李忧哪里能说这胡话,没了白马义从的公孙瓒,如同不爱读书的吕布,不会骂人的张飞,那是缺少了灵魂!
  这一仗,胜负倒是次要的,李忧现在害怕的是袁绍把公孙瓒的心气给打没了,若是公孙瓒仍然领军与袁绍交战,胜负其实尚未可知,就怕他只守不攻!
  若是被袁绍一步步蚕食,
  那么幽州必将落入袁绍之手!
  李忧苦笑不止,公孙瓒对刘备有恩,可偏偏刘备又无法相助,总不能强攻冀州吧,退一步说,就算刘备强攻冀州,等到把冀州攻下,公孙瓒的坟头草可能都有三尺高了。
  “玄德公,”,李忧先是作揖行礼,随后仔细斟酌,一字一句的说道,“伯圭将军此战败后,恐怕短时间内很难重振旗鼓,与袁绍再战了。”
  “我们目前能做的,最多也就是不断的袭扰冀州,替公孙将军分担一些压力。”
  “唉!”,刘备长叹一声,李忧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时光,未曾在刘备的脸上见过如此落寞之色了,“公孙将军于我有恩,若不是他当日提携,我刘玄德岂能有今日!”
  “玄德公......”
  李忧看着刘备这般模样,有些心疼,不是他不想驰援公孙瓒,袁绍现在对青州的防范,甚至比对幽州还严密。
  昨日刚收到消息,刘备就命他就率三千精骑驰援,可刚到冀州边境就被斥候发现,只能撤回平原,若是再深入下去,早晚让袁绍包了饺子。
  “报!”
  正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传令士卒的声音突然响起,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启禀主公,城门处有一人名称沮授,说是袁绍麾下文臣,求见主公。”biqubao.com
  包括刘备,在场的所有人都无比诧异,刘备此时和袁绍的关系,不能说水火不容,起码也是你死我活。
  在这种情况下,沮授还能单人来访平原,定然有其深意。
  “请他进来。”
  “诺!”
  士卒快步离开,留下政务厅的众人面面相觑。
  “玄德公,”,郭嘉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不管沮授前来有什么诡计,其最终的目的一定是拖住我们,不让我们在近日给袁绍找麻烦。”
  “到时候但凡涉及到承诺,全权交给伯川就好!”
  郭嘉轻动衣摆,俏皮的冲李忧眨了眨眼,这副鬼模样弄得李忧一头雾水。
  “为何是我?”
  “你还记得桥蕤吗?”
  郭嘉白了李忧一眼,整个平原谁不知道,这位军师只有在酒桌上说的话才算数,上一个轻信他话的,正是袁术麾下的桥蕤,至于下场,自然也不必多说。
  在这帮文臣私下,一直流传着一句话。
  “做人不能太李忧。”,
  “谣言,纯粹的谣言!”,李忧梗着脖子,有些心虚的反驳着。
  政务厅压抑的气氛,随着两人一人一句的斗嘴,烟消云散,刘备含笑看着二人,暖意流淌在胸口,不知为何,总感觉只要有他们在,天就塌不下来。
  “报!”
  “启禀主公,人已带到!”
  未等众人继续扯皮,沮授已经被带到了政务厅门前。
  “袁公麾下沮授,见过玄德公!”
  刘备目光顺声过去,只见面前之人,身材寻常,甚至有些消瘦,五官深邃,眸子如同千年的古井,深不见底,波澜不惊,无法从脸上看出任何情绪,身着青袍,飘然出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意境。
  “先生免礼,”,刘备站起身来,表示对文人的尊敬,但并未还礼,更不会出现什么礼贤下士。
  若是两方交好,此时刘备表示热情,那叫礼贤下士,
  若是两方关系本就不合,此时刘备表示热情,那就叫委曲求全!
  “启禀玄德公,”,沮授自然是早就料到,此次前来必然不受欢迎,能被以礼相待就已经是刘备的仁德了,“在下奉我主袁公之命,特来与玄德公请和!”
  “请和?”,刘备脸上充满了不可置信,随即神情严肃起来,“我与袁本初谈不上仇深似海,但也没有什么讲和的余地。”。
  “就算我刘玄德答应,平原的万万百姓,也决不能答应!”
  刘备大手一挥,袖子卷起一阵风声。
  “玄德公,你与我主,合则两利,分则两伤,还请玄德公莫要自误啊。”
  “先生不必多言,”,刘备摆了摆手,实在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若是没有其他的事,先生还是去驿馆暂且歇息吧。”
  “唉,”。
  沮授一声长叹,好似失望至极,向在场的众人作了个揖,便退下了。
  李忧的食指在下巴上来回搓揉,有些猜不透沮授的用意,反观郭嘉,更是不停的咬着嘴唇。
  “玄德公,”,荀攸开口道,“沮授乃是河北名士,素来善谋略,此行来平原,定然有其深意,绝不可能是他口中的请和!”
  “是啊,”,李忧应和说道,
  “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平原城内,
  一处有些偏僻的食铺,
  明明正值午时,整个店铺却空空荡荡,只有沮授一人,
  不过也没关系,
  想必明日这家食铺就会从平原彻底消失。
  沮授坐在桌前,漫不经心,不多一会,店铺伙计便端上来一碗醷,说白了,就是酸梅汤。
  “先生慢用!”,伙计的脸上堆满了笑容,与此同时,一张纸条悄无声息的递在了沮授手里。
  纸上面写着一行字,
  “并州诸将,与刘备麾下,的确似有嫌隙。”
  沮授镇定自若,端起碗来,喝上一小口,将纸条团成一团。
  “啧,真酸......”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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