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阻挡黑色蝙蝠的金色能量似乎是从管子里传输过来的。 源头就是旁边两个人形物体…… “终于……找到了……” 在完成这一切之后姜子涛激动地转身猛地一拳捶在另一边的桌子上。 他低着头,双拳紧紧地握着,甚至捏到指尖泛白,头上微微几滴汗珠蒙现。 这……似乎对他来说很重要。 其实,此刻,他的眼中噙着泪水。 低头,是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软弱。 心魔哥瞥了一眼他,觉得没趣便自顾自地把玩魍魉。 许久,那泪水被回收,姜子涛再次抬起头,他的眼神之中再一次充满了坚毅。 “有兴趣合作一件事情吗?”姜子涛看向心魔哥说道。 心魔哥听到他对自己说话,也是侧过来身,嘴角微微勾起。 “就等你这句话呢。” “不愧是你。”姜子涛夸奖道。 “长话短说,我在收集五样物品,现在已经收集到了四样,待五样收集全……” “我便能让天人直接降世!” 姜子涛最后一句话出口,心魔哥都明显震撼了一下。 界域之间不可相互干涉,那之前饿鬼道修罗想要降临还需借助人道修罗的身体。 并且布局了长达百年,最后也才是在恐怖主人的促成之下勉强来到这世间。 而姜子涛想要让天道中天人降世,无疑,难度是修罗降临的几倍不止。 他怎能有如此把握? 而且,他自己不也是天人金蝉子吗? 那么,他说的让天人降世,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先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做让天人直接降世?” 心魔哥不是很理解,他的本体,陆瑾川不也是天人二郎显圣真君吗? 他虽然不太清楚陆瑾川是怎么变成天人的,但,总觉得和姜子涛说的那个有一点不一样。 “如你所见,我是天人金蝉子。” 姜子涛大手一挥,万罗天袈裟自动飞到他的身后分成两半,然后犹如蝉翅一样急速抖动。 “确切地说,我有变身为天人金蝉子的资格和能力。” “据我所知,变身天人就需要这两个要素,资格,和能力。” “资格的话,分为好几种,第一是你的命格和某位天人高度符合,第二是你拥有非人特征,譬如陆瑾川,他之所以能变身成为二郎神,主要原因就是其拥有天眼。” “第三,你在虔诚地跪拜某位天人的时候,他会在冥冥之中赐予你,这就比较看福缘了。” “能力要素的话,很简单,你需要有天人遗物,我这万罗天袈裟便是金蝉子遗物,而陆瑾川是什么我并不清楚,或许是天演图?” 姜子涛这一顿解释顿时让心魔哥感觉到信息量庞大。 “等下,你就这么告诉我,不怕我回去告诉陆瑾川?”心魔哥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怕对方告诉自己的是假消息。 “他迟早会知道的。”姜子涛道。 “所以,你的命格又不和唐玄奘的符合,又没看出来你有什么非人的特征,你怎么说服我,你的结论是正确的。” 心魔哥反问一句,毕竟也没看出姜子涛身上有什么非人的特征啊。 “记得吗,在我出事的那一晚,不仅仅是天雷救了我,我说过,当时我也获得了一种神秘的力量。” 姜子涛转过身,指着那罐子里面的黑色蝙蝠说道:“和那坏东西一起来的,还有一只金蝉,那只金蝉飞进了我的脑子里。” “同时给我带来了一些信息,所以我之后才会走上历史和考古的道路,并且,这万罗天袈裟也是因此被我寻到的天人遗物。” “这个解释够合理了吗?”姜子涛问道。 心魔哥点点头,“确实合理许多。” “所以,我现在只是拥有变身天人金蝉子的能力,我并非真正的天人,也并非是传说中那样某位天人所转世。” “我……就是一个普通人,因为冥冥之中的原因,被牵扯了进来,所以,拥有了天人的能力。” “可以说,自那晚金蝉和蝙蝠追逐到我家的时候,我的命运就彻底偏航了。” 姜子涛说道。 “哦,那你还挺可怜的。”心魔哥说道。 “彼此。”姜子涛道。 “确实……”心魔哥这时候才想起,自己的命也不咋地…… “所以你想让天人直接降世,是为了……修复这一切?时空逆转?然后好让你回到偏离的命运?”心魔哥问道,他还是不清楚姜子涛为何执着于天人降世。 “不,我不要求回到偏离的命运。” “我已经接受了我新的命运了。” “我想,我的目的一开始就说过了,你们一直都拿我的话当耳旁风罢了。” 说到这里,姜子涛自嘲地笑了笑,“你觉得众生幸福吗?” “我感觉,不咋样吧,没有任何意图,仅代表个人观点,呃,再说了,我都觉得我不幸福。”心魔哥说道。 “所以,我的目的就是……” “我要我佛……普渡众生!” 姜子涛说着,脸上尽是虔诚,他举起自己的双臂朝向空中,似乎是在尽心向佛祖表示自己的忠心与信仰。 心魔哥一听,眉头都皱起来了。 “我的发?” “你要把佛祖召唤过来???” “有何不可。”姜子涛认真地说道:“届时……” “我不管其他的,你别跟我说了,我觉得你讲的很有趣,不过我只关心我的问题。” 心魔哥立马打住,他实在不想看这种信徒为了自己的信仰发疯的场景。 “你说。”姜子涛道。 “梵衍那?” “会开,不干扰。” “复活?” “没后遗,我佛慈悲。” “廖长?” “干死他!” “我。” “你……”说到心魔哥本身的时候,姜子涛明显顿了一下,随后他似乎是思考了两秒后继续说道:“你会变成众生。” “行,我佛慈悲!” 心魔哥听到这一节总算是舒服了。 “好,那我需要做什么?”心魔哥果断问道。 “你去阴曹地府,给我整一滴孟婆的眼泪。”姜子涛说道。 心魔哥听完之后身子后退两步,果断把头扭了回去,“去你妈的球。” “你咋不让我上天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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