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剑光光耀九天,那磅礴无尽的仙皇之威,甚至令那屹立于九天尽头的数尊仙皇虚影,都不禁微微变了面色。 他们并非是震惊于秦牧这一剑的力量,而是惊诧于,即便面对他们数位古老仙皇联手施压的情况下,这位上苍之主竟然还敢如此悍然出手。 难道他当真不怕惹得诸位仙皇动怒,联手针对于他吗? 秦牧突然间的出手,同时也令命皇措不及防。 他原以为,在玄皇等人现身,并以言语威慑过后,这位上苍之主哪怕心中再有不甘,也只能无奈选择退去,所以从玄皇等人现身过后,命皇便稍许放松了些,不再似刚刚一般紧绷。 但谁能料到,这位上苍之主竟然如此霸道与蛮横,纵然是诸位仙皇的联手施压也不放在眼里,竟然还敢悍然对自己出手! “上苍之主!” 命皇又惊又怒,慌忙伸手,祭出一组大道符文,化作一面不朽光盾,横亘于自己身前,抵挡那道向他立斩而来的璀璨剑光。 不过命皇经过刚刚的激烈搏杀,本就已经是强弩之末,再加上因为玄皇等人现身,而稍许放松了警惕,所以秦牧这突然的一剑斩来,自然令他措不及防,横亘于身前的不朽光盾,只持续了刹那时间,便在那道无垠剑光所斩碎。 剑光耀世,划破无垠虚空,斩碎无尽混沌,猛然间劈落在命皇身上,那磅礴无尽之威,差点将命皇从中立劈成两半! “啊!!” 命皇惨呼一声,猛然倒飞出去,无尽皇血,从其胸前挥洒而出,在那里甚至能够看到一根根白骨,可谓凄惨到了极点! “大胆!” “上苍之主,你竟敢视吾等如无物?” “众皇止戈,你胆敢不从?!” 见命皇狼狈倒飞出去,九天之上,那一尊尊仙皇法相虚影,先是错愕,而后便又尽皆愤怒了起来。 这上苍之主,简直太狂妄了! 面对众皇止戈,他竟然还敢出手,此等行径,明显是没将他们这诸位皇者放在眼中! “这……这位上苍之主真的敢出手啊?!” “那可是仙界的诸位古老仙皇啊,他们的命令,这位上苍之主竟然敢不从?!” “嘶……虽然同为仙皇,但贸然与诸皇作对,这已经不是不明智了,而像是自寻死路啊!” 秦牧悍然出手的这一幕,同样也令仙界万方强者,尽皆为之错愕与震动。 谁会想到,这位上苍之主竟然霸烈到了这等地步?根本完全没有将仙界诸皇放在眼中,依旧悍然对命皇出手,要立斩对方! 只是,他这般做,难道真的不怕引起诸皇众怒,共同针对于他吗? 你上苍之主就算再强,也敌不过这么多皇者联手吧? 诸皇震怒,万方错愕。 而持剑斩向命皇的秦牧,却是心静如水。 从先前斩杀道皇过后的一系列事件,秦牧便早已洞若观火的判断出,这几位仙界的古老仙皇间,根本没有什么太过深厚的情谊,彼此间只是貌合神离罢了,甚至还隐隐互相忌惮。 秦牧料定,其它的这几位古老仙皇,绝不会为了命皇的事情,而付出太大的力量。 若当真是有意援救命皇,早就真身降临于此,强势出手,相助命皇了,哪会像是现在这样,只是轻飘飘的降下一道法相而已? 只是区区几句威胁之语而已,秦牧自然还未将其放在心上。 他知道,若是自己此刻表现出犹豫或是退缩,这几位仙皇还不知要怎么蹬鼻子上脸,提出何等过分的要求。 止戈只是他们提出的第一步要求罢了,只要答应,定然会有源源不断的后续条件等待着自己。 既然如此,还不如悍然出手,摆出誓杀命皇的姿态,打的一拳开,免得百拳来,其它仙皇,反而会被自己的举动震慑住,不敢轻举妄动了!m.biqubao.com 正如秦牧所预想的那般,当他完全没有止戈之意,而是依旧持剑对命皇悍然出手之时,那九天尽头的几道仙皇法相,虽然尽皆‘震怒’,但却也只是出言谴责而已,根本没有出手相助的意思。 “果然……” 见那几位仙皇并未出手,秦牧冷哼一声,更加确认了自己的判断,再无丝毫顾虑,继续持剑全力向命皇杀去! “你们几个!” 此刻,命皇似乎也看出了玄皇等人不会出手,不禁咬牙怒哼一声,知晓这几人大概是靠不住了,想要活命,还是只能看自己的手段。 只是,秦牧的进攻手段实在是太有压迫感,如狂风骤雨一般,根本不给命皇丝毫的喘息之机。 “一个个的全都想要站在岸上看戏,不想下场是吧,本皇岂能让你们如愿……” 命皇眸光闪动,心中似乎做出了某种决断,猛然咬牙,一面氤氲着神秘命运气息的古老石板,竟突兀浮现在他身前! 而当那面古老石板浮现之际,九天之上,那一尊尊庞然无边的仙皇法相,尽皆投来目光,那一道道目光中,更满是贪婪与热切之意! “三千大道,命运为尊。以此为祭,护吾真灵!” 命皇低喝一声,无尽的命运气息,便自那方古老天碑之上浮现,氤氲无量,沉浮于九天之上。 命皇的身躯被那无尽的命运气息所笼罩,刹那间便完全模糊了下去,消失的无影无踪! 天地之间,唯独只剩下那方命运天碑,散发着神秘无尽的气息! “恩?” 眼见天地间没有了命皇的踪迹,秦牧微微皱眉。 命皇消失的太过突然,就连他都根本没有办法追寻到其丝毫逃离的轨迹。 “是依靠这命运天碑,方才能够施展出的手段么?” 看着那方仍旧于虚空中沉浮不止的古老天碑,秦牧心中似乎有了一些模糊的猜测。 若是命皇能够如此轻易的逃脱,刚刚便直接施展这一手段遁走便是,根本无需与他纠缠。 而之所以迟迟不曾施展,怕是需要付出不菲的代价。 至于这代价,自然便是这方命运天碑了。 命皇虽然能够借助无上妙术离开,但作为施展这一妙术的载体,这命运天碑,却只能被留了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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