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你之后,东西一样是我的! 听到秦牧的霸道之语,饶是命皇见惯了大场面,也不禁言语为之一涩。 因为他赫然发现,这位上苍之主,好像说的确实没什么毛病! 只是,你这也太自信了吧! 什么叫杀了本皇,东西一样是你的?本皇难道就如此不堪一击吗! 命皇不满,心中更满是怒意。 这位上苍之主,未免也太过目中无人了些! 而仙界诸方强者,在听闻秦牧那霸绝无双之语后,更是心中惊骇震叹。 放眼这茫茫仙界当中,谁敢如此对一位古老仙皇说出这般话语?怕是根本没有他人,也唯有这位上苍之主了! …… “上苍之主,做事留一线,事后好相见,你做事如此不留情面,这并非长久之道。” 命皇拂袖冷哼一声,看向秦牧的目光中满是冰冷之意,那言语间也尽是说教的味道。 哪怕到了现在,他依旧有一种俯瞰秦牧的心态。 觉得对方不过是后进末辈,在他这位仙界古老仙皇面前,不应如此‘猖狂’与‘放肆’,应当保持一定的尊重。 不过对于命皇摆出的这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秦牧却是嗤之以鼻,只是用实际行动回应了他。 一枚拳头,贯穿万宇万方,碾压天穹而过,令万道都为之臣服,向着命皇狠狠打去! ‘轰!’ 命皇竭力抵挡,但还是被那只拳头印在了肩头,赤金皇袍鼓荡,体内更是发出淡淡的骨骼碎裂之声! 而这还未结束,就在命皇勉力挡下秦牧的进攻之时,一道悠远的长吟声,却突兀自其身后响起。 命皇身后的虚空骤然波动,一枚硕大的牛蹄,从虚空中骤然踏出,抽冷子狠狠的踹在命皇的背心上,将其踹的脚下踉跄,差点跌倒在地! “哞!” 一蹄得手之后,虚空中顿时传出一道得意的长吟声,老黄摇晃着硕大的头颅,打了个响鼻,俯瞰着下方的命皇。 那意思好像在说,你算老几啊,敢对吾主这样说话? “该死!” 被秦牧打了一拳,又被老黄抽冷子狠狠踹了一蹄子,命皇狼狈无比,心中更满是愤怒之意,近乎怒发冲冠。 多少年了?他始终高高在上,俯瞰万方,谋算一切,何曾这般狼狈过! “有两尊仙皇,便以为能够吃定本皇了吗?天真!” 命皇冷哼一声,手掐道诀,声音淡漠道, “命祭亘古,运达诸天。时空命运,凝吾战身!” 此言落罢,风起云涌,顿时于命皇身前显化出种种不可思议之象。 亘古时间长河浮现,有一道道模糊的命皇身影,自亘古之初,每一处历史节点之中浮现。 那一道道模糊的身影,尽皆是命皇的过去之身。 而现在,这一道道过去之身,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被冥冥中的命运之力串联到了一起,尽皆抬头望向命运长河上,目光似乎跨越了亘古岁月,望向了当世中! 嗡—— 神秘的命运之力,将那一道道过去之身联系到了一起。 而后,那一道道过去身,竟然尽皆向前一步,踏足命运长河之上,且汇聚到了一起,化作一道璀璨无尽的身影,一步踏出,降临当世中! 那是一道与命皇的当世身一般无二的身影,甚至就连散发出的强大气息都完全一致,根本不是寻常化身分身所能比拟的。 秦牧只是一眼便能判断出,这第二道凝聚出的命皇身影所能发挥出的战力,与其本体没有任何区别! 换而言之,这亦是命皇的一道真身,只不过是借助命皇这一无上手段,短暂的降临世间! 即便如此,这也足够惊人了。 因为这意味着命皇能在短时间内,发挥出媲美两尊仙皇的无上战力! 而在虚空之中,那一道道汇聚于此的冰冷眸光,当看到第二道命皇真身时,亦不免带上了些许的震动之意。 “这命运大道果真诡异,竟能跨越万古时空,拨动自身命运之线,强行凝聚出一道媲美真身的命运之身,降临世间。” “嘿,太古末年,这般手段便见命皇施展过,不过而今数百万年岁月过去,命皇在施展这命运之身时,却是施展的更加纯熟与从容了。” “这只是凝聚的一道过去战身而已,是否还能向未来接力,凝聚出第三道战身?继续看看,希望这上苍之主,能够逼出命皇更多的手段来。” 一位位古老仙皇冷眼旁观,于九天之上交流着各自的念头。 对于这些古老仙皇而言,彼此间的关系很是微妙。 在某些时刻,他们会因为共同的利益,而短暂的联合到一起。 但是在另外一些时候,他们之间却彼此敬而远之,甚至是互相抱有一丝忌惮与敌意的。 而今冷眼观看秦牧与命皇厮杀,而无一人施以援手,便是如此。 因为在玄皇等其他诸皇的眼中,命皇的存在,与这位上苍之主,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而且能够借此机会进一步探清命皇的实力,更是他们乐得所见的事情! “杀!” 命皇发丝披散,在凝聚出第二道战身后,便兵分两路,真身杀向秦牧,而那道命运战身,则是破开重重虚空,向着老黄追击而去。 而面对命皇施展出的这一无上手段,秦牧却只是淡淡一笑, “这才有点意思。” ‘轰!’ 惊世之战爆发,两道身影纵横睥睨,于仙界九天之上激烈大战。 一时间,到处都是浩瀚的神力波动,仙皇之力肆虐,打的混沌翻涌,万方溃灭,更有千百宇宙世界,因那无上仙皇之力而不断从混沌中开辟与毁灭。 那仙皇级的恐怖力量肆虐,更是引来了无尽的灭世雷劫压制,从茫茫九天之上而降。 无尽雷劫肆虐,遍布九天上,每一道都粗壮如龙,可刹那间将一尊仙王劈的神魂俱灭。 不过,那恐怖无边,足以毁掉一方方大世界的恐怖雷劫,对于秦牧与命皇这般境界的存在而言,却已经完全失效了,根本对他们造不成丝毫的影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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